“果然,是墳地!”雲飛看著周圍的景色,心痛的收起那保命玉牌!啥也沒做,就消耗了這玉牌中的靈力,雲飛估計這玉牌雖然沒碎,但是剩下的能量最多只能攻擊一次了!
不過好在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保命玉牌嘛,就是用來保命的。
“雖然是墳地,但是這裡也是最有可能藏人的,我們仔細搜搜?”洛瑩瑩看著雲飛問道
“好,斬草除根!”雲飛也有自己的狠辣勁
就在兩人進入禁地之時,戰場上,天空中。
“雲老鬼!你真以為我魔門沒有魔尊就是軟柿子,這麽好捏?哈哈哈!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魔門的底蘊!”對面,魔門大長老,卓不群披頭散發,嘴角鮮血掛絲滴落而下。面色猙獰,聲音嘶啞,死死的看著雲中鶴。
反觀雲中鶴衣袍乾淨,未見血梅,面色從容。淡然一笑:“哦?難不成你魔門還能叫出一個太上出來不成!”
嗤笑一聲,雲中鶴淡淡說道:“別說魔尊不在這裡,就是他現在出來我也不怕,更何況其他太上?!這樣吧,我給你機會!讓你叫人!”
“啊!!李青書!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給我爆!”
在雲中鶴兩人交談之際,旁邊李青書,青雲門太上正在和另外一個靈光九層的修士對戰。
但是那靈光九層也不過剛晉升沒多久,根本無法和卓不群那樣對抗太上,堅持不到那麽久已然被重創。關鍵時刻,那靈光九層自爆想拉李青書同歸於盡。
李青書反應也不慢,知道這困獸猶鬥最為可怕。早有準備。
在那靈光九層自爆時,李青書立刻祭出一口青銅大鼎,穩穩的倒扣在那修士身上。
自爆產生的一切威力居然都被大鼎扣住,死死的限制在大鼎之中,使得大鼎嗡嗡作響,顫抖不止!
索性,那自爆沒有對任何人產生威脅。李青書也在這風輕雲淡中收手而立。
雲中鶴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反而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太上和靈光九層的差距!你很不錯了,雖然我沒動殺招,但是至少堅持到了現在。現在,動用你的底蘊吧,不然……沒機會了!”
話語說道最後,居然一股陰冷肅殺之氣。顯然,雲中鶴也等不急了!
卓不群面露狐悲之色,雖然他和這靈光九層鬥了很多年,兩人總是一前一後的超越著彼此。是敵對關系,但是更是同門,是師兄弟!
兔死狐悲,下一個,或許就是自己了。
面露瘋狂,卓不群揚天大笑:“你們自找的!我魔門老祖,後輩弟子不孝,好需要你來重振魔門,今天魔門生死危機,只有再次將你老人家請出來了!祭!”
話語剛落,卓不群拿出一塊圓潤的黑色石頭,一口鮮血噴出被那黑色石頭吸收。然後大手一揮,身邊無數靈石漂浮,那靈石數量,起碼在千萬!
驟然,那無數靈石破碎,化為靡粉,滾滾靈氣從靈石中化為一道道靈氣洪流,衝向黑色石頭,消失不見。
雲中鶴臉色也難得漸漸變的嚴肅起來,死死的盯著那黑色石頭,若有所思。
“假死複蘇?!”
————
禁地內
雲飛兩人搜尋了整個禁地,確實沒有任何魔門修士躲藏,想來在那些魔門修士看來,這裡是老祖們的英靈棲息之地,也不屑於藏於老祖英靈之下苟活。所以沒有一個魔門弟子進來躲藏苟且偷生。
“我們……”雲飛話語剛起,
突然整個禁地微微顫動。 雲飛話到嘴邊也硬生生收回,臉色凝重,立刻抽刀和洛瑩瑩背靠背戒備。
“怎麽回事?”洛瑩瑩面色緊張。
“不知道!”雲飛也是一臉疑惑。
震動越來越強烈,雲飛兩人也在這震動中找到了源頭。
是一座大墳!
那座大墳在顫抖!
“媽的,這是魔門祖師爺的棺材板壓不住了?”雲飛不禁面色大變。
僵屍?屍變?還是什麽?在瞬間,雲飛想到了無數可能。但是不管哪一種,似乎對自己都不是好事啊!
在兩人的注視中,那大墳居然在緩緩裂開。
一口漆黑的古棺出現,上面因為歲月的原因,黑漆都沒有那麽敞亮,一種懵懂的亞光黑布滿棺材。
“砰!”一聲巨響,那古棺猛然炸裂。
一句蒼老的屍體躺在那古棺之上。
古棺炸裂,那棺材板化為一道道碎片漂浮環繞在屍體周圍, 漸漸的,那些漂浮的棺材板碎片在組合!
組合成一個巨大的,四方形的浴桶一般把屍體裝在裡面,周圍更是無數陣法痕跡閃爍不定。
“這……這究竟是什麽?我尼瑪,大粽子!”雲飛一聲怪叫。主要是那場景太過於毛骨悚然。
“大粽子出棺了,這得叫英叔來才行啊!”心中一聲咒罵,對眼下這情況感到頭痛!
“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既然是在魔門禁地內詐屍,說不定……又是魔門的底牌手段,不行,不能讓其如意,必須阻止!”收拾了心情,雲飛想到這裡,連忙對洛瑩瑩說道,兩人也戒備著慢慢靠近那屍體。
那浴桶一般的屍體居然在神秘力量下慢慢盤坐了起來。周圍陣法閃爍,突兀的出現一股股靈氣十足的靈液,靈液聚集在浴桶內,慢慢的將屍體泡在起來。這一幕看起來極為詭異,讓人頭皮發麻,屍體在洗澡?
“不對,不是洗澡,是在吸收靈液!他這是……在複蘇!不好!”雲飛連忙囑咐洛瑩瑩
兩人多少也猜到了一點,這屍體詭異的出現,然後周圍一股股靈液浸泡著,那屍體也在主動吸收這些靈液,乾癟的皮膚和肌肉也在這靈液的浸泡下緩慢恢復。短短幾息時間,那屍體居然開始飽滿了起來,雖然臉龐依舊乾癟,但是一身氣勢卻在這靈液浸泡中緩慢增長。
“靈光!這才多久,已經有靈光的威壓了,洛瑩瑩!退後!必須打斷他的恢復!”雲飛當機立斷,甚至連對洛瑩瑩的稱呼都變了,足以見此刻的情況很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