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走,我來拖住他們!”重傷的慕芊水再次催促道。
在她看來,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舍棄自己,為天河國陣營保存有生力量。
一晨面帶笑意的見禮道:“彌陀佛,慕施主多慮了,此處交給貧僧眾人便是……”
向來溫柔的慕芊水都被氣笑了,差點就怒吼出聲。
不是,你這和尚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那是多慮嗎??
你們才幾個人啊?再說了,對面全是高手好不好!
眾人對視一眼,各自將肉身綻放到極致,慢慢的向呼延燦七人壓進。
雙方大約聚集十丈左右,呼延燦等人腿抖個不停,雖然在竭力壓製,卻起不到任何效果。
於是隻好慢慢的適應這種情況,讓自身能夠發揮出應有的戰力。
踩著迷亂的舞步戰鬥……
想想就特麽操蛋啊!
一晨注視著氣血最為旺盛的呼延燦,遠遠喊道:“佛門不度無名之人,施主可留姓名?”
呼延燦虎目怒睜,冷聲道:“某家呼延燦也不斬無名之輩!”
一晨樂了:“呼延施主,你體格如此強健,應該不會跳舞把腿跳斷吧?”
哢――
話音剛落,呼延燦的小腿處就傳來斷裂之聲,一截骨茬在抖動中透體而出。
呼延燦:???
我特麽!!!
老子快有人腰身粗的小腿,腿骨說斷就斷???
抖腿把腿骨抖斷了可還行??
這和尚還專程問我姓名,不會是什麽妖術吧?
傳聞西域的妖族就有這種古怪的手段……
可你特麽是個和尚啊!!
想想就尼瑪離譜兒!
呼延燦眉頭緊皺,額頭上冷汗下來,但他終究不是常人,而是近乎同階無敵的莽夫。
因為腿骨斷裂而不穩的身子很快就穩定下來,腿部依舊在不斷抖動,即使是斷了也無法改變。
呼延燦一言不發,忍受著腿部抖動時,斷骨摩擦血肉產生的痛楚,這種痛感極為劇烈,讓他這樣的猛漢都疼的臉一抽一抽的。
這條腿怕是廢了!
一晨又笑眯眯的看向單夕:“施主可留姓名?”
呼延燦頭皮都炸開了,大喊道:“不要回答這個妖僧!”
他已經識破了一晨的詭計!
可一晨一開始也沒想知道別人的,就隻想問呼延燦的。
畢竟你挨個問人家名字想想就不正常啊!
一晨看著呼延燦笑道:“呼延施主,現在正在戰鬥,你應該不會忽然雙眼失明吧?”
話音剛落,呼延燦就覺得腿部一陣疼痛,隨著這陣疼痛,他忽然腦袋昏沉,眼前一黑,竟是什麽也看不見了。
呼延燦:???
這尼瑪也行??
老子腿疼把眼睛疼壞了可還行……
但這種失明是短暫的,他能夠感受到,他的視力正在緩慢的恢復。
可戰鬥之中,這片刻的功夫是致命的!
“大威天龍!”
一晨飛身而起,手中捏出古樸的拳印,身上的僧衣應聲而裂,他的背上有一條栩栩如生的天龍烙印!
那天龍烙印散發出驚人的佛光,隱約之間,有龍鳴梵音傳出,恐怖的金色氣血隨著龍吟沸騰!
此時的一晨,赫然已是感氣境的武修!有一團熾盛至極的金色元氣在一晨體內綻放!
而且他的氣血還在不斷攀升,像是一團金雲籠罩在頭頂,
隱隱呈現龍形,熠熠生輝。 佛門失傳已久的大威天龍秘法,讓一晨的氣血不斷攀升,仿佛有佛教天龍加持己身,動靜之間便有無上奧義。
“獅子印!”
一晨人還在半空中,忽然又使出獅子印,巨大的獅子虛影在他身後的氣血中浮沉,抬手與他一同落掌。
獅子印,雙倍之力!
大威天龍秘法加持,加上雙倍之力的獅子印,現在的一晨,戰力直接突破了感氣境的極境!
直逼固元境!
一片洶湧的金色氣血中,一晨飛身一掌,對著呼延燦狠狠蓋下!
呼延燦雖然目不能視,但他已經感受到了掌風和巨大的壓力。
“荒王血脈!開!”
呼延燦牙關緊咬,大喝一聲,高壯的身軀忽然又粗壯了一圈,體內的氣血也被引爆,撐的他體表發紅。
咚!咚!咚!
巨大的心跳聲響起,帶著極為規律的節奏,這節奏充滿了魔力,如果有知情人一定能聽出,這心跳的節奏與拓跋灰同出一轍。
拓跋灰乃是荒王聖體,這心跳與荒王血脈,就是追隨他最好的恩賜!
只要靠近他,被心跳同化就能得到的好處!
這也是呼延燦這樣的三極境天才,願意追隨拓跋灰的原因!
“啊!!!”
呼延燦怒吼,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渾身筋肉膨脹到緊繃,體內氣血暴漲,幾乎要將他的肉身撐爆。
他的肉身力量,短短時間就被提升到極致,那雄壯的體格更加駭人,一眼看去就有壓迫感。
呼延燦扭轉上身,帶著爆炸的氣血,狂暴的力量,迎向一晨的獅子印!
不是他不用下半身的力量,實在是下半身還在跳舞呢……
這一刻,龍吟聲、獅吼聲、怒喝聲接連響起!
呼延燦因為下身不聽話,雙目失神等等因素,不敵一晨,壯碩的身軀口中噴著血倒飛出去。
慕芊水在旁邊都看懵了啊……
原來你們戰力這麽彪悍的嗎??
其實要是沒有大威天龍秘法,呼延燦身體健康,一晨還真不一定打的贏他。
但最讓慕芊水震驚的還是邱月月,壓著剩下的六個人打,手段還極為殘暴!
一口一力破萬法的大鍾和飄逸靈動的弦月彎刀切換自如,在暴力和絕美之間進進出出。
在蠻力與藝術的邊緣瘋狂試探!
慕芊水的眼神都看的迷醉了啊!
這樣的絕世猛女,要是能在我身邊守護我該有多好……
每個毒師都憧憬著有一位蓋世無雙的雄豪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即使是雌豪也行啊!
愛了愛了。
至於一昏則並沒有加入戰鬥,而是趁機在周圍布下許多法陣,防止這些人逃跑。
他們的分工向來很明確。
當時一昏布置法陣的時候慕芊水還疑惑,這小和尚怎麽不參戰,合著用不著他出手,還怕對手跑了!
莫洛則跟郭大王一起,守在邱月月身邊,幫她分擔壓力。
郭大王這隻巴掌大的猴子,穿著一身破爛袈裟,雙手合十盤坐在莫洛頭頂,壓根兒就沒出手過。
莫洛的戰鬥方式就有點詭異了,他竟然拿手刀不斷斬斷別人的兵器!
只要你敢拿兵器就給你砍成兩截!
這六個人都懵了啊……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離奇的戰鬥方式……
合著就是不讓人拿兵器唄??
但是你特麽用手刀斬斷我們寶兵是幾個意思??
就特麽離譜兒!
這六人赤手空拳,根本就抵擋不住邱月月的大鍾,只能依靠人數優勢與邱月月爭鬥。
一時間,這塊區域,鍾鳴聲、龍吟聲、怒吼聲、慘叫聲連綿不絕。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最終,背負天龍烙印,光著上身的一晨用樸刀割下呼延燦的頭顱。
這呼延燦也是個人雄,被割下頭顱之後,雙眸不曾閉合,依然怒目而視,狀如惡鬼。
噗――
一晨將手中的樸刀插進頭顱中,看著那猙獰的面孔,口頌佛號道:“彌陀佛,貧僧的樸刀便留下,度你亡魂。”
隨著話音落下,還傳出陣陣龍鳴梵音。
身後升起一輪圓月的邱月月也結束了戰鬥,那六人都被大鍾生生拍死,甚至有人的肉身都被拍散了,如同破布袋一般。
邱月月似乎有些疲憊,將大鍾扣在地上,靠在鍾身上不斷喘息。
一晨眼底也閃過疲憊之色,呼延燦的實力太過強大,對於一晨來說著實是一場惡戰。
此時他看著那口大鍾,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這口大鍾太過不凡了!
鍾呈青銅色,上面有許多浮雕烙印,有許多紋絡,依稀之間,可以看出有山丘和野獸。
只是看不清形狀,有些模糊。
一晨換了一件新的僧衣,笑道:“邱施主還說貧僧從寺中偷了不少寶貝,你這口鍾難道不是偷偷帶出來的?”
這種重寶,怎麽可能會隨便給他們這些小輩呢?
正拿著小香帕擦汗的邱月月白了他一眼:“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出門之前,我娘都是讓我隨便挑,隨意拿的。”
一晨:???
不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憑什麽我家那老不死的師父就那麽扣?
貧僧覺得人世間忽然有些酸澀……
慕芊水走了過來,往地上的屍體上灑下一些粉末,這些屍體就融化成血水,浸入大地中。
這是化屍粉。
可慕芊水沒發現的是,這些融化的屍體中,還有一縷縷黑氣溢出,飄散在空氣中。
慕芊水來到邱月月身前,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她向邱月月打招呼道:“你好,我叫慕芊水……”
邱月月很客氣的打斷了她:“我有多好?”
慕芊水:???
不是,你特麽跟莫洛學的吧??
上次跟莫洛交流了一下,讓慕芊水現在還記憶猶新……
慕芊水雖然情緒都不連貫了,但還是認真的回答道:“你很颯!”
眼睛裡還冒小星星。
這回邱月月就高興了:“嗯,我就說嘛,本姑娘還是值得誇獎的!”
這丫頭好像就喜歡別人誇她。
慕芊水眼睛一亮,還想跟她再說兩句呢,結果邱月月忽然就不搭理她了,而是開始運功調理自身氣血。
但突然閉嘴有挺尷尬的……
無奈,慕芊水隻好找一晨攀談:“多謝大師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
一晨一臉世外高人的模樣:“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莫洛樂了,你浴血殺人的時候怎麽不說這話呢?
吃齋念佛我不行,放下屠刀第一名。
而且莫洛還尋思著,這慕芊水估計是沒被兩個和尚坑過的,不然不可能這麽客氣。
這時候,慕芊水眼珠子一轉,開玩笑道:“莫小哥,剛才戰鬥的時候你是在看戲嗎?”
話音剛落,莫洛忽然兩眼一黑,失去意識,直直的向後倒去。
慕芊水:???!
不是,開不起玩笑???
說你一句當場就死??
這特麽啥啊!我能說和我沒關系嗎……
慕芊水嚇壞了,旁邊的人也懵了,郭大王目瞪口呆,滿心焦慮的上前查探莫洛的狀況。
……
害,要不完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