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捉妖伏魔》第7章沈水易緣軒
  尚文跑到一棵柳樹旁,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他想把這憋悶的情緒都吐出來,可是,來到沈水後,怎麽都順快不了。

  此時他能去哪兒呢?想了一下,決定回易緣軒去睡覺,易緣軒給他這樣級別的單獨休息的地方。

  易緣軒建在沈水最繁華之地。

  幾重的院落此起彼伏,遠看如宮殿一般。

  只不過,圍牆之頂雕刻著全是鎮妖獸。

  子夜十分,易緣軒要比白天熱鬧得多。

  大廳內隻點著悠暗的燈光,有些個門徒,看到尚文猴子似的圍了過來。

  “熙和哥,聽說你對鳳凰城斬屍煞去了?”

  “熙和哥,聽說你死了,而且魂識都被屍煞吸去了。”

  “是啊,是啊,聽說你死得很慘,連屍身都被屍煞吃掉了。”

  “不對不對,我聽是你是被孟家的人抓去當屍傀了。”

  “不對不對,我聽說你被懲戒司的人抓去了。”

  “你們在做什麽?快回去做事!”

  這時,一個瘦如柴杆的青年走過來,把這些少年喝退。

  他穿著馬家門徒特有的圓領緊口紅袍,更顯他唇紅齒俊秀非凡。

  他頭簾很長,斜梳著擋住左邊的眉毛,短馬尾上扎著一個紅絲帶,絲帶飄飄,少年感十足。

  尚文認出他,他是易緣軒值夜守衛長,秦子旋。

  秦子旋道:“熙和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聽說你被屍煞吃了?”

  尚文踢了他一腳道:“你是不是傻?不讓別人問,你親自問是不?”

  尚文聽一聽樓上有念經之聲。

  他道:“子旋,樓上有香客麽?”

  秦子旋抽了抽鼻子,笑嘻嘻道:“是啊,熙和哥,樓上有三個屋在做超度經文,都是人家單獨請的。”

  超度經文是超度死去的靈魂,有的人給的銀子多,那麽就隻給這一家念,還有的家是拿少量的錢,跟別人家湊在一塊,由一個道士念超度經文。

  一般的超度有念三天的,有念五天的,還有念十天的,也是按銀子給得多少,不過,都是從初一或是十五開始念。

  其實,應該由本人來念,效果才好,可是有許多人堅持不下來,還有的人覺得由道士來念,或是這樣有權威的地方來念效果會好些。

  尚文往後院走,秦子旋笑呵呵地跟著他走,他道:“哥,你是來?……”

  尚文眉峰一挑,道:“我來睡覺,怎麽了?你總跟著我做什麽?”

  秦子旋道:“熙和哥,你怎麽會來這睡覺呢?不回自己家裡睡呢?沉魚大姐呢?沒在家等著你麽?哥你跟她吵架了麽?哥……”

  尚文回頭看了他一眼,煩得不行,他道:“你給我滾開。”

  秦子旋道:“可是,熙和哥,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我跟著你的麽?”

  說是這麽說,秦子旋聽尚文說完,還是站在原地沒敢動彈,看著尚文的背影,抽了抽鼻子。

  喊道:“哥,我給你鋪被去啊?!”

  尚文不明白哥哥為什麽喜歡這麽一個傻乎乎的孩子,一點眉眼高低都看不出來,可是,他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他雖然長得雖然跟哥哥像,但是神態舉止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這個,需要稍稍注意一些的。

  尚文抿了一下嘴,強忍著內心燥動的情緒,徑直往前走去。

  尚文剛剛穿過影壁,頓時感到冷風森森,陰霧籠罩。

  尚文來時,沒來得及穿外袍,

身上由內到外的發冷,頓時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再一抬眼,眼前出現了一番景象。

  一群輕飄飄的遊魂,蓬頭垢面,穿得破破爛爛,分布在各個地方,足足能有一二百人,但是場面很詭異很空靈,仿佛他們離得很遠,又明明近在眼前。

  他們目光呆滯,或者說是根本就有目無光。

  他們各做各的事,對於別的置若罔聞。

  尚文學過術術,他走過地府,在地府中見過這樣的魂靈,但在此處,他跟哥哥共靈也沒有任何感覺,可能哥哥在晚上沒來過,或者說根本對這件事並不關心。

  因為共靈是只能感覺到對方認為重要的事情,或是印象深刻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靈識裡面留不下任何印跡。

  在正房台階之上,坐著一個圓臉斜眼禿頭的年輕人,他身材偏胖,穿著一件破爛的黃袍子,上面繡著八褂的圖案。

  他混身髒兮兮的,雙手托腮,在看在院子裡的這些魂靈,如果不是這個人身上有三盞燈,尚文會以為他是孤魂野鬼,因為他實在是比那些孤魂也鬼更像孤魂野鬼。

  每個人身上都有三盞燈,體格好的,鬼是不能靠近的,因為他們身上的三盞燈過於旺盛,只有體弱多病的人,才容易招一些邪祟,因為他們身體上的三盞燈很弱,鬼魂輕輕一碰,他們的燈就滅了。

  人身體上的三盞燈分別在兩個肩頭和頭頂,也叫做三花聚頂。

  這個人尚文有些印象,他叫林全有,在易緣軒做事許多年了。

  做這行的,因為泄露天機,都會遭受些報業的,都不用等到來生,這叫做現世報。不是先天殘疾,就是五弊三缺,要不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玄門術語叫過陰。

  這個林全有此時看到尚文,忙從台階上跑下來,人還沒等到近前,就笑著說道:“呀!這不熙和麽?他們說你今天回來了,我還想等明天我晚點回去看看你呢……”

  他一笑簡直是憨態可掬,可是他沒有走到尚文近前,卻往尚文的左前方走去,還沒等到走到尚文面前,已經跟他有兩米的距離了。

  尚文探一下身,一把抓住了林全友的黃袍,把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尚文道:“林全有,今天是度鬼法會?”

  “是,”林全有笑呵呵地答道:“今天超度得挺多的,熙和啊,來,看看熱鬧。”

  度鬼不是哪個修士都能做得到的,只有像易緣軒這樣,法術高深的,才能震得住這些鬼祟。

  講得是,有些鬼祟或是度仙失敗的野仙,他們的魂靈地府或是胡三太爺那裡都不收,因為罪孽太深。

  如果他們在世上不經過超拔,他們的罪孽是永遠減輕不了的,那麽將永遠做一個孤魂野鬼。

  這樣的超度,都得是陽間的親朋給出了銀子,修行者才給超度的。

  一些無親無朋的陽間沒人拿銀子請修士超度的,只能做孤魂野鬼了。

  所以說既使是下地獄受相應的懲罰,也不是每個靈魂都具備這樣的資格,人生在世,進入六道托生為人實屬不易。

  尚文道:“我今天有些累了……”

  “哦,是啊,你今天剛回來,快去休息吧。”

  林全有跟他說話從來不看他,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天生傲骨,可他明明說話又很親切和藹。

  尚文負著手,慢慢悠悠往前走,院子中模七豎八地掛著白紙燈籠,發出幽幽微光,院子很瘮人,這種氣氛,使他覺得黑色靴子發出聲響實屬不該。

  尚文看到一個頭髮亂糟糟,全身髒兮兮的鬼祟,正跪在地上,他手中拿著一把鋼刀,正一刀一刀的往自己的肚子上攮。

  那鮮血差一點濺到了他白色的褲腿上。

  尚文閃身,完全出於好奇,看了一眼那鬼祟,但他的亂糟糟的頭髮已經把臉擋得嚴嚴實實地,安然實在看不清他的面容。

  尚文停下,扭頭看向林全有。

  他道:“林全有,這什麽情況?……誒,你看著我。”

  “這不看著呢麽?”林全有還感覺挺委屈似的,很無辜地看著尚文,可他明明是看著尚文耳邊後方的楊樹。

  他道:“他呀,生前賣假的草藥,坑死了不少人,地府不收,他必須攮夠自己一萬三千六百二十三刀,才能被超度後進入地府受罰。”

  尚文修習術術時,去地府之時,看那些行屍走肉被陰間的鬼差連打帶踹的,覺得很可憐。

  他覺得陰間的鬼差太不尊重每個魂靈了。

  可是現在,看到這些鬼祟生前所做所行,覺得他們真的是死有辜,罪有應得。

  那鬼魂看尚文看著他,看出他是個有點法術的,突然說話,每一張嘴,嘴裡都冒出一股陰寒之氣。

  他道:“這位修士,我去地府後,能轉世成人麽?”

  接受這樣的刑罰只是為了能超度,能有去地府的資格,而去地府後,還將接受十殿閻羅的裁決,表現好的才能進入到六道。

  尚文實話實說,他道:“你這樣的,應該去第三殿,接受宋江王的裁決,得進入寒冰地獄的懲罰。”

  寒冰地獄就是魂靈赤身果體推到冰河之中,接受嚴寒之苦,具體要凍多長時間,要看此魂靈的罪孽深重行刑。

  尚文沒走兩步,又看到一個青年鬼祟,他跪在地上,不停地抽著自己嘴巴,他本來挺清秀的面容,但被自己抽打得已經鼻青臉腫的。

  尚文看得一陣揪心,他道:“這人又是怎麽回事?”

  林全有緊跟在他身後,可是這回卻往偏殿方向走。

  他被尚文抓回來後,忙道:“哦,這個是生前不孝順父母,打爹罵娘,對妻兒非打既罵。他必須打夠自己八萬八千一百二十個嘴巴才能接受超度。”

  尚文馬上繞過後院了,一轉臉,突然看到穿著一條青色長裙,她留著如瀑長發,長發把她的臉全給擋住了,她正跪在台階上拿濕抹布擦著青石地面。

  她跟其他的魂靈不一樣,她倒是挺乾淨的,只是看不清面容,不過看她嫩粉色的繡羅裙,應該歲數不大。

  她一邊擦著地,一邊哭她的眼淚落到了地上,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一樣閃著亮光。

  如果這個時候,取來一顆,留著會是以後驅鬼的一個法器,畢竟女鬼淚算是一個稀有的物種,跟屍油一樣珍貴。

  尚文取了一顆,看了一眼,覺得不行,因為女鬼淚也分是什麽樣的鬼,如果是怨念特別大的女鬼淚,那麽法力會很強,而這個女鬼,她流的不是怨念的淚,她流的是悔恨的淚。

  尚文又把這淚珠子扔到地上,他拍了拍手,好像手掌有灰似的,他對林全有道:“這個女鬼是怎麽回事啊?”

  林全有道:“哎,她生前做別人的情婦,破壞人家家庭,使人家妻離子散的,現在她必須得把這青石地面擦得跟銅鏡一般,才能超度進入地府。”

  尚文看過地府的刑罰,極為正規和嚴肅,可這超度之前的懲罰,看著就有些戲虐鬼魂的意思,並且還稍微有些幼稚。

  尚文突眉毛一挑,道:“林全有,是哪個二百五定的這樣的懲罰啊?”

  “這不是你定的麽?”

  林全有斜著的雙眼眨了眨,他又撓了撓自己的光頭。

  他道:“這不是你定的麽?”

  “啊?”

  尚文頓時懵了。

  林全有道:“怎麽?老大給你接風洗塵,喝了太多酒,喝斷片了?”

  “那個……也許是吧?”尚文不能說太多話了,再說非得露餡不可。

  他道:“我先回去睡了。”

  尚文說罷就往外走,可是剛到一排碎石鋪的小築時,突然一人喊道:“時辰已到,有沒有上路的?”

  這一個脆亮之聲,帶著無限的威嚴,然而這聲音竟是出自林全有,這使尚文少年好奇心又泛起,轉身折了回來。

  他剛到後院,發現有十來個魂靈,從院子四處飄了過來。

  尚文頭一歪,掐著腰看著。

  只見林全瞅著尚文身側的槐樹,道:“熙和,不好意思啊,剛才嚇到你了吧,時辰到了,我得先把他們送走。”

  尚文道:“忙你的。”

  這十來個遊魂悄無聲息站到了林全有身前,一個個眼白翻起,身上散著陰氣。

  林全有衝著前院喊道:“子旋,今天是走水路,還是走上道?”

  子璿的聲音從前樓旁的一個廂房傳了過來,他道:“走上道。”

  “哦,牽牛吧。”

  林全有說罷,又衝著那些魂靈說道:“到了地府,好好接受刑罰,不要生事,你們能去地府不容易,知道麽?”

  那十來個魂靈木然地點頭。

  這時,子旋從廂房裡走了出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繩子,隨著他走出,身後跟著出來一頭牛。

  那牛要比一般的耕牛大上一倍,它面容十分古怪,低著頭往前走,連叫都懶得叫一聲,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子旋把牛牽道林全有面前,手還抓著繩子,但另一隻手卻突然薅住了林全有的脖領子,他把林全有薅到牛的面前,道:“往這看,哎呀!”

  林全有直接衝著那牛說道:“黃牛黃牛你聽話,馱靈喝髒水本是你的活,拉上冥靈頭朝西,一路上道到彼岸。”

  那黃牛居然點了點頭。

  林全有懷內取出一道黃符,兩指夾住黃符,一伸臂就要往黃牛的頭頂帖去。

  第一下擦著黃牛的左側臉頰就過去了,第二下擦著黃牛的右面臉頰又過去了。

  林全有剛要帖第三下,秦子旋一把抓住了林全有的手腕子,扶著他的胳膊,把那靈符帖到了黃牛的頭頂處。

  林全有手沒有離開,中指點住靈符,閉上眼睛,念道:“火晶飛烏,鳳……急急如律令。”

  林全有念完後,突然一道金光閃現,這金光太過刺眼,使得尚文不得不把眼睛閉上,並且用胳膊肘擋住眼睛。

  待尚文再睜開眼睛時,一切又恢復如初,院子裡一個魂靈都沒有了,整個院子空空蕩蕩,連那些紙燈籠也沒有了,只有安然跟林全有和子旋。

  空氣中除了潮濕,還散發出了剛剛燒過紙的焦糊味道,如果沒有這味道,尚文會覺得剛剛一切都是紀像。

  尚文低頭一看,見子旋的腳前還有一個紙牛,紙牛的頭頂還貼著一道開道符。

  林全有掏出一紙引火符,夾在雙指間,手一抖,那符籙燃了起來,他把符籙仍到了紙牛身上。

  一時間火光衝天。

  林全有衝著那火光道:“跟你們說啊,千萬別跟丟了,要是跟丟了,只能做一輩子孤魂野鬼了。”

  奇怪的是,林全有說完這話後,那火一下子就變得小了起了,瞬間,噗嗤一下竟滅了,而地上的那團灰,竟然被一股子龍卷風給吹沒了。

  “熙和哥,”子旋笑嘻嘻地衝著道:“我剛才忙著拿紙牛,忘給你鋪被了,我現在就去,忙你把被鋪好啊。”

  林全有道:“你給我閉嘴吧,給熙和疊被鋪床能輪到你啊?……讓我來。”

  子旋衝著林全有做了個鬼臉,道:“就我來,就我來,嚕嚕嚕。”

  “你給我站住。”林全有上前一步,一薅子旋,可是子旋分明連躲都沒躲,就站在他的面前。

  就在這時,前樓跑進來一少年,這少年個子不算高,穿著短衣襟小打扮,長得很清俊,就是臉上長了許多痘痘。

  尚文認出他來,他是趙正豪的隨侍,名叫樊小堂。

  樊小堂跑到子旋面前,喘著粗氣道:“不好了,三樓有鬧事的,烏大哥讓人堵屋裡了,你快去……”

  樊小堂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尚文,喜出望外,他道:“呀,這不熙和哥麽?你怎麽來了呢?快,快,熙和哥,三樓鬧事了。”

  樊小堂話還沒說完,拉著尚文就往前院走。

  尚文在這些人裡面,位份最高,他本不想管這事,可是,不管也不行。

  他道:“怎麽回事啊?”

  小樊道:“烏大哥在做超拔法事,那個本家信徒突然來鬧事,說烏大哥念的經文不對,他家魂靈沒有超生……”

  小樊說話很急,又前言不搭後語。

  尚文大致聽明白了一些。

  烏家寶在三樓做超撥法事,本來是很普通的超撥嬰靈,可是這本家卻說烏家寶沒有超撥了嬰靈,說他騙取錢財,本事不行,在那鬧事。

  尚文道:“烏家寶是誰?”

  小樊道:“是花大哥的一個手下。”

  尚文在共靈裡沒有印象,海大山也沒提過,想來是不太重要的一個小角色,不過,一聽跟花陌有些聯系,尚文眼波中泛起一股冷冽之色。

  來到前樓大廳,就聽到三層樓的一個房間內仍然有人罵罵咧咧地聲音。

  安然往樓上看去,就見樓上快步下來一個年紀在三十來歲的中年。

  他穿著一套黑色袍子,袖口和衣袍很緊,能顯露出他健碩的體格。

  他的皮膚黃中透著白,且發出健康的光澤,他的眼睛很大,且鼻直口方,就因為長得太過標準,而顯不出來他有什麽特點。

  安然從海大山給的信息裡得知他叫田心羽,是易緣軒的一個修士,被馬天意雇來專門念訟經文做超度的。

  田心羽雖然下樓腳步很快,卻一點也不慌, 他來到尚文面前,略顯驚訝後,立時歸為平靜,他道:“熙和,你回來了?”

  尚文道:“樓上誰在鬧?”

  田心羽道:“我查過了,是梁聲的人。”

  尚文眉毛一挑,意味深長地輕哼了一聲,然後對著子璿,林全有,小樊道:“你們仨在下面呆著。”

  “好的。”

  尚文負手往樓上走,田心羽緊跟其後,上到二樓的時候,有兩個穿著道袍手拿佛塵的道士駐足,跟他見禮。

  尚文衝二人頷首算是回應。

  來到三樓,尚文道:“烏家寶呢?”

  田心羽下巴一仰,對著斜對面的一間屋子。

  尚文看了一眼,推門就走了進去。

  三樓都是做超度念經的,所以只要到了屋子裡面都是迎面香台上都供著三清和各路仙家。

  這個屋子卻不一樣,這個屋子是三樓唯一供香客休息的地方。

  屋子裡面,除了門一側,其它三面牆前放這長條凳子。

  烏家寶正坐在正對門的長椅子上,他搓著臉,低著頭。

  聽到門聲,烏家寶抬眼,看到尚文站了起來,盡量擠出來一絲笑意,他道:“熙和,你怎麽來了?”

  他年紀二十出頭,他頭上別個烏木簪,個頭在一米八零左右,身材很均稱,皮膚黝黑,眼睛瞪起來一大一小很明顯,但卻不難看,還有些顯得可愛。

  尚文道:“因為什麽啊?”

  烏家寶道:“我給那個老家夥他家夭折的孩子超撥,我念的地藏經,一點毛病沒有,可他說不管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