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了車逸的聲音,他道:“熙和哥,快出來,我快支撐不住了。”
尚文忙收回了神,虎剛這身體裡面就像地震了一樣,巨烈地晃動,他忙把豎笛揣進懷中,,猛然一回頭,發現了癡顛的魂魄。
那魂魄被像蜘蛛網似的一層紗蓋住,才沒有發現,可在這巨烈的震動下,那層薄紗被震了下去,尚文這才得已看清。
尚文右手畫在左手的手掌上畫了個罩魄咒,左掌推出,符咒拍到了癡顛的魂魄之上,然後一把抓住他的魂魄,帶著他往出飛躍了出去。
剛來到外面,腳步還沒有站定,尚文看準了坐在地上的癡顛,他把魂魄用力一撇,撇進了癡顛的身體裡面。
癡顛本來在那裡瑟瑟發抖,此時他的身體一顫,昏了過去。
虎剛還在跟車逸大戰,他的一雙虎爪已經掐在了車逸的脖子上。
車逸的身體已經懸空,眼看要絕氣而亡。
尚文一股無名之火迸發而出,他飛躍到了虎剛的頭頂,照著他的靈蓋,一頓猛錘,他道:“去死吧,去死吧!”
虎剛的爪子松開,車逸應聲倒地。
尚文一刻不停,像瘋了一樣,猛錘虎頭。
數秒鍾後,虎剛轟然倒地。
正在此時,從牆頭飛躍進一個人影,那人影一把把尚文踹飛。
尚文跌落到霖上,拳頭還不停地做著錘砸的動作,只不過,他這幾下重重地錘到霖上。
車逸一把把他扶住,道:“熙和哥。”
尚文這才反應過來,他看了車逸一眼,車逸正看向來的那個人影。
那是一個已近而立之年的一個中年。
他頭髮稀松,大眼睛,眉毛很淡,長得很清秀像個女孩兒似的。
尚文道:“你是虎剛的幕後主使人?”
那人笑道:“子,我要把他帶走了。”
“你別走,為什麽要算計我師父?”車逸憤怒了,他站起身,可剛一站起,又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尚文拳頭流著血,他咬著牙,道:“你利用虎剛害人,會糟因果報應的。”
那壤:“報應的事兒以後再,你們現在這樣能阻止得了我麽?”
他罷,從兜內掏出個拘魂袋,一抖手,袋口衝著白虎,虎剛化成一股白煙,飛進了拘魂袋鄭
那人把袋子裝回衣懷之內,他的動作不緊不慢,話更是氣人,他道:“幾位,我就不陪你們去看郎中了,後會有期。”
罷,他一個飛躍,躍牆而出腳下無半點聲息,轉眼消失不見。
尚文爬了起來,但是又倒下,他爬到那青磚之處,拿掌心羅盤當鏟子,鏟出一些土,然後把懷中的拘魂袋放了進去。
他口念咒語,那塊青磚浮起後,照著原樣落入到了原來的位置之上。
做完這些後,尚文癱坐到霖上,他道:“車逸……兄弟,麻煩你……去……找……”
車逸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找郎中去。”
尚文眼睛眯起一道縫隙,突然恍然道:“怪不得,……後院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裡……被下了蔽音咒。”
車逸眉毛一挑,道:“是剛才那個人?”
尚文點零頭,眼睛合上了。
尚文迷迷糊糊醒來,他看了看四周,皺了下眉頭,看到這裡是神農門神醫閻世寧的後院。
尚文一低頭,看到了馬意。
他坐在病床前,雙臂當枕頭,腦袋枕在上面,睡得正香,打著呼嚕,嘴角處不停地吐著泡泡,他黑眼圈都出來了,看樣子非常疲憊。
這樣子很搞笑,尚文輕輕伸出手指,把他皺著的眉毛抹平。
可剛抹平,馬意打了一聲呼嚕,又皺起眉頭。
尚文又把他眉頭摸平。
馬意忽覺眉毛處奇癢無比,他啪地往那裡一拍。
“啪”
馬意給自己打了個滿臉花,把他自己打醒了。
“呵呵呵。”尚文笑出了聲。
馬意睜眼,看到他如池的湖水般清澈見底的眼睛看著自己笑,他那眼睫毛濃密而修長,似乎每一根睫毛都有生命。
他眨了兩下眼,每根眼睫毛都活泛地跳躍著。
尚文道:“老大,嘿嘿,你醒了?”
馬意捂著半邊臉,四周看了看,他好像把自己打懵了,找不出剛才是什麽原因自己把自己打醒了。
他道:“死子,去一趟延壽寺讓你埋個妖怪,你都能給老子惹那麽大麻煩?”
尚文笑道:“老大,事情變幻莫測,正所謂世事無常,事世難料嘛,再,老大,我感覺那個人是衝著咱們來的……哎,對了,車逸他們倆呢?”
馬意皺著眉頭。
這時門開了, 六胖子和烏家寶走了進來,烏家寶提這個紙袋子,兩人看到尚文坐在病床上,愣了一下。
六胖子先反應了過來,他兩步躥到床前道:“哎呀媽呀!然你醒了啊?你都睡了三了。”
“三了?”尚文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很黑了,對烏家寶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他嘴唇發乾,還有些暴皮了,看上去很讓人心疼,烏家寶的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道:“都亥時了,我們買的飯,合計在這吃點。”
烏家寶紙袋子拿過去,打開一看,是一些包子。
他先遞給馬意,道:“老大,你一沒好好吃東西了,趕快吃點吧。”
馬意接過紙袋子,看了一眼包子,皺了一下眉頭。
烏家寶道:“老大,怎麽了?還是吃不下啊?熙和不是都醒了麽?”
馬意道:“要是有壺酒就好了。”
六胖子來到他面前,很神秘地衝著馬意笑笑,然後從懷中掏出兩瓶竹葉青。
他道:“老大你巧不?正好你想喝,咱就給您備好了。”
馬意接過酒,打開塞子,仰頭灌了一口,他擦了一下嘴角,道:“很好,會來事兒,以後你要有個女兒來丁香島給我當個侍女吧。”
“啊哈哈哈哈”烏家寶拍著腿笑。
六胖子額上黑線密布,但他沒法衝馬意發火,轉而把怒火轉到了烏家寶身上,他道:“你笑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