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好協議後,後續就是下面的人進行具體事項的談判了,這些需要專業人士去執行。
當然,天馬星人也沒有放棄與現任統治者,司徒家族族長司徒智的接觸,同時民間武裝力量的支持也在進行中。
李琦所在的第一軍,在進入巨力星二號半年後,被調回天馬星輪休,第二軍則出發前往巨力星二號駐防,接手第一軍未完成的工作。
等李琦講完了出征巨力星二號的一些事情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鍾。
雖然李琦對家人講述的比較詳細,但並沒有違反保密原則,就像他的講述中,與巨力星人的接觸,隻講了與吳歷的接觸及簽訂的協議,這些都是會在最近的新聞中對公眾報道的。
而像與司徒智的接觸,以及培養民間武裝力量,這些李琦都只是一言以蔽之,並沒有詳細的講述,因為這些會列入機密檔案,這也是天馬星人敢給予巨力星人核技術資料的底牌之一。
“舅舅、舅媽,我想去參軍!”其實半年前,李琦在家裡談起軍方對聯邦政府,還有智腦主神的不信任時,王星宇就產生了想要參軍的想法。
“為什麽呀?小宇,好好的幹嘛要去參軍啊?”舅媽周檸急切的問道。
李琦和李天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王星宇。
而跳脫的李地則是馬上說道:“誒,參軍好啊表哥,男子漢就該來參軍!”
“李地!”周檸怒斥道:“亂講什麽?現在正要進行星際征伐,那是真正的戰場,會死人的!你沒聽你爸爸剛才講的嘛?剛進入巨力星二號,沒過多久,就犧牲了一個班的戰士嗎?”
“小宇可是王家的獨苗了,怎麽能讓他去參軍呢?反正我不同意!”
“舅媽,我之所以要去參軍,就是因為我父母失蹤了,我一直不相信他們遇害了。”王星宇聽了舅媽的話後說道。
“舅舅、舅媽,你們都知道豪富花苑的安保情況,也知道我爸媽的保密級別,他們身邊可是有護衛保護的。”
“並且我父母失蹤的時候,正是從科研所回家的路上,按照聯邦政府對我爸媽的安保措施,本來是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的,但偏偏他就發生了。”
“而聯邦政府和主神系統,卻宣稱他們做過最嚴密的調查,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連同他們身邊的保衛也一起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並且我也查詢過新聞,那天,在我爸媽從研究所回到別墅的那條路上,沒有發生任何可疑事件。”
“所以呢?”等王星宇說到這裡,李琦突然插話道。
“所以我認為,這是一起聯邦政府發起的針對科研人員的陰謀計劃,因為就在我爸媽失蹤的那段時間裡,整個星球上有很多高科技科研人員離奇失蹤。”
“所以我懷疑,是聯邦政府有人控制了主神,在實施一個驚天的陰謀計劃。”
“因此,我才想要參軍,最起碼,天馬星軍方是為了保護所有天馬星人民而成立的。”
“同時,我也希望能進一步查找我父母失蹤的線索。”
此時王星宇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想參軍,我並不反對,起碼能學會保護自己的技能,”李琦在王星宇說完後接腔道。
“但是你說想要找到你父母失蹤的線索,我覺得很難,我現在身為聯邦天軍第一軍,第一師的師長,這麽多年來,重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你父母失蹤的線索,但是卻一無所得。
” “你外公,是從天軍第一集團軍副司令的位置上退下來的,憑他的保密級別,天馬星上已經沒有多少事情是對他保密的了,但是這麽多年以來,你外公一樣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所以,你參軍我同意,但是,你如果想從這方面入手去查找你父母失蹤的線索,我會先給你潑一盆冷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希望你不放棄,但是卻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或許這樣說很矛盾,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知道的舅舅,十多年都過來了,我只是不想放棄而已,也不會覺得,只要我參軍就一定能找到線索。”
“我也知道你不想然讓我活在這種情緒當中,你放心,我能調節好自己的。”
王星宇的情緒也逐漸緩和下來。
“我還有一個星期的假期,這一個星期是你最後的考慮時間,如果一個星期後你還是決定參軍, 我會給你安排好。”
“你自己一直都有在鍛煉身體,你外公一直覺得你是當兵的好苗子,從小就將你向軍人的方向培養,加上這兩年你在《機甲戰神》裡的訓練,進入軍隊,你只要有一個適應軍隊生活的過程就可以了。”
“如果到時候你還是決定參軍,我吧你安排到天軍第三軍,第三軍軍長蔡強,是你外公一手提拔起來的,並且半年後第二軍會回天馬星輪休,到時候第三軍會前往巨力星二號駐防,你就跟隨地三軍一起過去。”
“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真正的磨練自己,一味的只是訓練,沒有經過戰場的考驗,最終當戰爭來臨的時候,還是會驚慌失措,無所適從。”
李琦這個做舅舅的,雖然平時很沉默,但是涉及到外甥的事情的時候,基本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並幫王星宇解決後顧之憂,直接從技術層面開始操作。
“李琦!你怎麽放心讓小宇去參軍?戰場無情,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怎麽辦?”聽到李琦的決定,周檸忍不住的發飆了。
“真正的男子漢,大部分都是從軍隊裡面磨練出來的,我預計大星際時代馬上就要來臨了。”
“現在在天馬星,其實平民與聯邦政府之間的矛盾已經越來越深了,星際征伐除了找尋後備生存空間之外,也有轉移星球內部矛盾的原因。”
“既然小宇想要參軍,那麽早進軍隊,早點熟悉,總比事到臨頭,到了全民參戰的時候再進入要好得多。”李琦也不見惱怒,只是很平靜的坐在那裡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