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志往前探了探身子,神秘兮兮地說:“孫總好像跟董小宛有那麽一腿,看上去很不正常。”
“不會吧!”高志遠故意弄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來,說,“這怎麽可能呢?他們倆年齡差距那麽大,再說了,看上去孫總也不是那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那樣了?”
“哪樣了?”
“就說是已經發生事情了?”
馮大志點點頭,斷言道:“是,發生了!”
“那麽肯定?”
“是啊。”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呢?男歡女愛,人之常情。”
“你說的倒簡單,小董這才來幾天呀,就能乾出那種事來?”
“是啊!”
“是個屁!那麽簡單的話,你怎麽遲遲都沒能把周妹妹收入囊中?”
“那不是一回事兒。”
“都是男歡女愛啊,有什麽區別?”
“我們實在正兒八經的談戀愛,而他們就不一樣了。”
“怎麽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偷,是亂,是在胡來。這人間的事情吧,往往就是這樣的規律,越是正經的事情就越難辦,越是不按規則出牌,就越容易贏。”
“混帳邏輯!我敢打包票,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馮大志鼻子一歪,問他:“你怎麽就知道不可能?”
高志遠故意裝傻,說:“孫總他不是那種人,董小宛也算得上是個好姑娘,他們之間不可能有那種髒事兒。”
“老高,你……你簡直就是個大傻瓜!”已經有了醉意的馮大志用手指戳點著高志遠的腦門,說,“你要是不服,我就帶你去抓他們。”
“抓誰?”
“頭兒跟小董。”
“去哪兒抓?”
“那個別墅小區。”
高志遠故意愣怔了一下,問:“你是說董小宛住的那個地方?”
“對……對,就是那個地方。”馮大志伸長脖子,噴著濃濃的酒氣說,“那是他們的秘密約會點。”
“你怎麽知道?”其實,高志遠早就懷疑,但此時卻裝得毫不知情。
馮大志說:“我跟蹤過他們,你信不信?”
“你小子,膽子不小呀,竟然敢跟蹤老板?”高志遠故意把眼睛瞪大了裝逼道。
“我是正義的,有啥好怕的?不過,也就跟蹤了那麽一兩次。”
“你小子,就不怕被他們逮住了?”
“沒事,喬裝打扮一番,然後躲在暗處,怎麽可能被發現呢?”
高志遠心裡面忽悠一陣,想起了孫超聖從小飯館出來,差點被車撞那事兒,就問:“你是說,呆在門口隱蔽的地方?”
“是啊,小區門外正好有一棵大樹,樹冠很大,躲在下面很安全的,根本就看不到。”
臥槽!
這小子不打自招了,監控裡的那個人果然是他。
喝幹了杯中酒,高志遠換成一種輕松的口吻說:“馮大志,你可真無聊,人家搞不搞事情與你個屁關系啊?”
“有!當然有了。要是我抓住了他們的把柄,那就是一種資本,一種很實用的一種資本。”
“要抓住把柄不容易,你是不是還有同夥?”
馮大志搖搖頭,說:“那種事情怎麽好結夥乾呢?你是我鐵哥們,我才告訴你,其他人等一概保密。”
“謝謝……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對了,你這次參加副總競聘,為什麽不拿出來用一用呢?”
馮大志一臉醉笑,反問高志遠:“你說呢?”
高志遠說:“可以試一試。”
“不……不,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那是小人之舉,一般情況下不能出手。”他喝一口,接著說,“但是,真要是把老子逼草雞了,那可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
“你這家夥,倒是有心計。”
“這下你用不著懷疑我在說假話了吧?”
“那也未必,俗話說抓奸抓雙,你兩手空空,捕風捉影,還想拿出來要挾人家,那不是找死嗎?”
“我親眼看到他們一起走進了小區,又一起上了樓,然後關門熄燈,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能說明什麽問題?”
“說明他們已經同枕共眠了。”
“你小子,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完全靠臆想。”
“我怎麽就臆想了?”
“人家一起走進小區,就是乾那種髒事去了?”
馮大志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起來:“老高,你不信是不是?”
“是啊,我肯定不信了。”
“那好吧,來,咱們再幹了這一杯,我帶你去現場。”看上去馮大志已經醉了,舉起的杯子晃晃蕩蕩。
高志遠靈光一閃,突然來了興致,表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說:“他們好就讓他們好去,與我姓高的也沒有一點毛關系?去個狗娘養的!”
馮大志說:“錯!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
“為什麽?”
“就是想跟你通個氣兒,達成一致,共同抗敵!”
高志遠一蹙眉,問他:“我們的敵人是?”
“劉玉峰!”
“你的意思是?”
“咱們哥倆聯起手來,一起把他給扯下馬,無論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以後都要拉扯一把,互惠互利,共同發展,你說怎麽樣?”
馮大志啊馮大志,你小子真他媽的黑啊!
高志遠心裡罵著,搖頭晃腦地說:“我是沒指望了,但我可以幫你,等你上位之後,不求其他,只求給我一雙寬松的鞋穿。”
“老高,你把我馮大志看成什麽人了?前幾年我是有點兒頹廢,整天吊兒郎當,也就是你還把我當人看,老弟記著你的好。”
高志遠輕輕搖了搖頭, 說:“這事可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跟姓劉玉峰現在是一根藤上的瓜,說起來都是龐耀宗的人,真要是廝殺起來,會不會惹怒那個老家夥?”
“沒事,我有自己的攻略。”
“啥攻略?”
“還不算成熟,暫時保密!”
“不說拉倒,老子還不想聽呢。”
“走,抓奸去!”馮大志呼一下站起來,去前台結了帳,轉身朝著高志遠招了招手。
兩個人出了門,打車去了董小宛住的那個別墅區。
馮大志果然是熟門熟道,下車後直接鑽進了大樹下面的陰影裡,對著高志遠說:“一定不能緊張,一旦緊張眼神就不對,就會散發出一種賊光,你就裝作啥事沒有,只是來看風景就行了。”
“看風景?這黑咕隆咚的,看哪門子風景呀?”
“夜景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