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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遠說:“我要是懷疑你,還能對你那麽好嗎?還能經常纏著你想這樣那樣的。”
“這倒也是。”
高志遠思量了一會兒,接著問俞美娟:“對了,任大強老婆打你的時候,其他同事是什麽反應?他們上前勸架了嗎?”
俞美娟搖搖頭,說沒有。
高志遠歎一口氣,說:“這可不是個好兆頭,說不定,連他們都相信你跟任大強有一腿了。”
“真的嗎?”
“是啊,人家為什麽不來勸架?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對你有了不好的看法,這時候任大強老婆來打你,正中他們下懷,誰還去管你啊?一個個都偷著樂呢,你信不信?”
俞美娟呆住了。
高志遠歎息一聲,接著說:“看來形勢對你不利,要不然,咱乾脆離開那兒吧,免得夜長夢多。”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俞美娟急了,說,“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舒心的工作,都已經做了財務總監了,怎麽好說丟就丟了呢?再說了,任總還沒發表任何意見呢,我幹嘛要辭職?弄得就跟畏罪潛逃似的。”
“要不這樣吧,等任大強回來之後,我去找他談一談,讓他知道,我是相信自己老婆的,然後再讓他強製他家那個老娘們兒當面向你道歉,並當著你同事的面,收回潑到你身上的髒水。你覺得怎麽樣?”
“別……別,這怎麽越說越複雜了,算了,你就別跟著摻合了,還是我自己想法子解決吧,好在……好在……”
“好在什麽?”
“好在你還是信任我的,對於我來說,這是最最重要的,至於別人怎麽說,我才不在意呢。”
“俞美娟,你的意思是息事寧人?”
“是啊,不然還能怎麽樣?”
“就白白被人家打了?”
“打了就打了唄,誰讓咱端著人家的飯碗呢?”
高志遠長籲了一口氣,說:“啥叫端著人家的飯碗呀?那是你的工作,是憑勞動換來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俞美娟慢慢冷靜了下來,她說:“任總不給,我能有工作嗎?已經丟掉過一次飯碗,可不想再丟第二次了,至於其他的都無所謂了,打個一下兩下的又死不了人。”
“俞美娟,不對吧,你啥時候變得胸懷寬闊了?你能丟起那個人,我還丟不起呢!”
“好了……好了,早知道你這樣,還不如不跟你說呢。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受了委屈,我是清白的,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只要你相信我,其他的都是狗臭屁!”
高志遠知道,俞美娟這是在演戲,其目的有兩點,一點是想證實自己跟任大強之間的關系確實是清白的;
二來是想探一下虛實,看一看自己家男人究竟對她在外面的斑斑劣跡知道多少。
高志遠忽然有了一種感覺,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俞美娟跟任大強之間的苟且行徑已經明目張膽,已經到了紙裡包不住火的地步了。
俞美娟好像不再想聊那事兒,就問高志遠:“你說自己也挨打了,在哪兒被打的?被什麽人打的?”
高志遠說:“在單位。”
“在單位?”俞美娟的眼睛瞪圓了,“你不會是勾引女同事,被人家老公找上門來了吧?”
高志遠說:“我可沒你那麽多故事。”
俞美娟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呀,跟你對桌的那個女人就是個騷狐狸。”
“操,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人家小董還是個小姑娘呢。”
“小姑娘才嫩呢,掐一下就出水,那才叫稀罕人呢!”
“別再胡說八道扯犢子了,越扯越離譜!”高志遠拿起遙控器,變換了一下頻道,雙眼盯著屏幕上,嘴上說,“你做夢都不會想到啊,我他媽是被省公司老總家的公子哥兒給打的。”
雖然高志遠說得很認真,俞美娟還是有點兒不怎麽相信,說:“這怎麽可能呢?公司老總的兒子打你幹嘛?”
高志遠說:“也是為了女人。”
俞美娟愣住了,下頜翕動了幾次,才說:“你的意思是……是你跟公司老總的兒子爭風吃醋了?”
高志遠笑了,放下遙控器,仰身倚在靠背上,說:“我又開始發揮想象力了,你覺得自己老公有那個實力和能耐嗎?”
“有啊!太有了!現在的小女孩最喜歡的就是你這號的,被叫成是鑽石王老五,人格成熟、收入穩定,還有一定的社會知名度,我聽說,很多剛剛畢業分配來的女大學生,最願意傍你這號的。”
“胡咧咧!我這號的對得起王老五那個雅號嗎?”
俞美娟笑了笑,說:“高志遠,說句真心話,要是真的有年輕小姑娘喜歡你,我也不會跟她們爭風吃醋,更不會撕破臉皮打她們。要是你也動了真感情,那我就心甘情願騰地兒。”
“你那麽大度?”
“是啊,只要你幸福就行。”
說了大半個晚上,高志遠似乎隱約聽出了俞美娟的意思,莫非她是想暗中點化自己、啟示自己,成全她跟任大強的“美好愛情”?
可仔細一想,倒也不至於,彼此都有家庭,怎麽會為一時之歡,而拋棄所擁有的一切呢?
再說了,天天黏在一起,該吃吃、該喝喝,何必在乎朝夕相處,何必在意那個名分呢?
高志遠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無聊,不想再說下去了,站起來想去書房,卻被俞美娟拽住了。
“你倒是說呀,施家大少爺為什麽會打你呢?”俞美娟的好奇心很強,眨巴著眼睛,就像個大孩子。
高志遠隻得把龐耀宗的兒子龐仁傑,為了剛剛調過去的一個女孩,去單位撒潑鬧事,以及對自己動粗的事說了一遍。
俞美娟聽了,脫口說道:“那個熊丫頭腦子進水了吧?老總家的公子追自己,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她幹嘛還要躲著呢?”
高志遠忽然想起,任大強跟龐耀宗之間走得很近,關系非同一般,萬一俞美娟不經意間透露出去,很有可能就會引起是非來。
於是,他敷衍道:“這種事情可不好說,也許另有隱情呢。”
俞美娟問:“會是什麽隱情?”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366章 她說我是清白的)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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