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道童畫了幾道符紙,陳三石發現了些許的問題。
她純粹就是對於靈力的掌控不到位,技巧什麽的都沒問題,除了練,沒別的辦法。
這還能教她什麽?
對於靈力的掌控,這就是天賦了,女道童的天賦是不錯的,只是刻畫符紙對於這方面的要求過高了,想達到陳三石這樣的水平,根本沒可能。
“你呢,先這樣,再這樣,然後這樣,懂了嗎?”陳三石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比劃著。
女道童一邊畫,一邊猜著陳三石比劃的意義,是時機的問題,還是手法的問題。
“哦哦。”女道童答應著,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就是這樣,慢慢練,不要急。”陳三石說了聲,然後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
第二天,龍騰拍賣場和大發拍賣場一同開始。
陳三石自然是位於龍騰拍賣場的最尊貴的單間,一旁,由司徒問香親近陪同,這個節骨眼,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進行。
陳三石位於二樓,剛好可以俯視拍賣場。
龍騰不比大發,一共便只有兩層,但區別就是,龍騰拍賣場真的只有拍賣場,而大發的拍賣場則是位於其中的一層,另外的場地則是類似於商場的環境,所以說,單是拍賣會而言,龍騰並不比大發差,甚至還強上少許。
鎮雲道長則是被安排在了隔壁,二樓上的每一個單間,都會有專門的陪同人員,只是陳三石這邊的陪同人員換成了司徒問香而已。
還是有些遺憾的,陳三石本來還想著再認識認識小姐姐啥的,不過司徒問香長得也不賴,就是現在畢竟有些熟了,不太好意思一直盯著看,萬一誤會了就不太好了。
“還有大約半個小時,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不用客氣。”司徒問香怕陳三石等的不耐煩,開口說道。
看著下方陸陸續續的人影,陳三石喝了口茶,翹著二郎腿,倒也沒什麽無聊的:“你也別客氣了,過來坐,怎麽說也是快成家主的人了,不用像個禮儀小姐一樣站在一旁,放松一下。”
“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一個禮儀小姐,你對我的幫助,我永遠也不會忘的。”司徒問香沒有同意,依然在邊上以一個極為標致的姿勢站著,在這裡,她就是充當著一個服務人員的身份。
“那你介紹一下吧,如今的成果怎麽樣了?”
司徒問香慢條斯理地介紹著:“離開場還有一會,但現在的位置基本已經坐滿,由於大發拍賣場很久之前便宣傳了靈器的拍賣,所以在這裡聚集的法師或是其余對此感興趣的人本就不少,但在鎮雲道長的宣傳之下,有大約七成的人全都被拉了過來。
畢竟鎮雲道長在這些人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聽說拍賣的是他的靈器,自然對此趨之若鶩。
至於中品靈器的宣傳,似乎沒什麽用,這也不奇怪,普遍的宣傳手段中不乏如此,大家也都習以為常,無外乎就是某些殘破的中品靈器,或者是可以製作中品靈器的材料,很少有人會真的相信有中品靈器的拍賣。”
“還不錯,對於打破記錄,有希望麽?”陳三石問道。
司徒問香沉吟了一下:“嗯......若是之前,肯定有把握不是最低的記錄,至於打破最高的,還是需要運氣的成分,雖然這次的拍賣品特別的豪華,加之地庫的解放,中層的拍賣品同樣充盈,但畢竟宣傳的時間太少了。”
“來的那些法師?還不夠?”陳三石放下了茶盞。
“法師的數量夠了。”司徒問香回到:“有了女道童的幫助,這次拍賣會上關於那方面的拍賣品也是不少,我們預測,這次的拍賣額大約有八成都會源自於此。
但想要打破記錄,很懸,一場拍賣會的成交額,單靠著某一方面的賣品,確實不太夠。”
“其他方面的拍賣品,質量不行?”
“當然是行的。”司徒問香斬釘截鐵:“只是這次參加拍賣會的人,終究沒有太過尊崇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這個簡單,陳三石立馬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不就是搖人麽。
陳三石:嘀嘀!在不在?在不在?
.........
過了幾秒,沒反應。
陳三石:我見到薑雁行了。
鍾離流螢:真的?在哪!
陳三石:......
真就秒回唄。
陳三石:這個先不能告訴你,反正老慘了,都淪落到向我借錢的地步了,你呢?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還沒回來?
鍾離流螢:怎麽會這樣?你在哪,我去找你!
這不就完事了?陳三石一拍大腿,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棱津亭,龍騰拍賣場,二樓,一號貴賓室,限你半個小時內趕過來,記得多帶錢啊,你懂我意思不?
鍾離流螢:懂!!!
陳三石挑了挑眉毛,收回了身份玉牌,長舒了一口氣,悠哉遊哉地往後靠去,枕在了椅子上:“過來!給我捏一下!”
“是。 ”司徒問香應了一聲,而後緩步走了過來,輕輕地為陳三石揉捏著。
“為了你啊,這麽好的一個人情就用掉了,那可是未央宮的人情啊.......”陳三石感歎道:“這次,你的家主之位算是穩了,你要是不爭氣,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收不回成本的話,你就給我當丫鬟!”
陳三石開玩笑地嚇唬著司徒問香。
司徒問香卻不淡定了:“未央宮?”
“你知道?”陳三石反問。
“嗯。”司徒問香點頭,手上的力道卻更加地輕柔:“未央宮在玄天大陸的地位,就相當於幾十年前,位於頂峰的龍騰產業在魏州的地位,二者是沒辦法比的。”
司徒問香有些猶豫,而後還是說了一句:“能得到未央宮的人情,很是不容易,若這次的人情太珍貴,就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吧,問香值不了那麽大的情分。”
“嘖!”陳三石眉毛一挑:“所以說,你要是不爭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啊~~”
語氣上挑,陳三石換了個姿勢,甚至還舒服地眯著雙眼。
“好!”司徒問香鄭重地回到:“若是我自己不爭氣,即便是給你端茶倒水,我也心甘情願,一定會還上你的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