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昨天忙了一下午的司徒問香,基本將拍賣會需要準備的事宜安排妥當,宣傳也安排下去了,至於今天能夠出現什麽反響,就看龍騰產業專門負責此事的人員了。
一天的時間,能夠起到什麽效果,還真不好說,時間終究是太短了。
而大名鼎鼎的鎮雲道人,今天也終於傳話過來,一會就到。
司徒問香的大伯帶著一眾司徒家族的人前去迎接,陳三石也跟著去看看熱鬧。
眾人翹首期盼,陳三石則躲在了一個角落,毫不起眼,以一個局外人的態度審視著一切。
這道士如果有兩下子也就罷了,如果是個江湖騙子的話,那就搞笑了。
不過這能降妖除魔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吃香,別管能力行不行,肯定是備受尊崇,司徒問香的大伯雖然認為陳三石年紀小,靈力淺,但見面了也是客客氣氣的,說話都不敢大聲。
陳三石眼睛好,離著老遠,看到一個身著道袍的老人,童顏白發,皮膚紅潤,雙眼炯炯有神,手持拂塵,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意思。
身後跟著兩個小道童,一男一女,看著年歲和陳三石差不多大,男童扎著兩個衝天鬏,女童留著一對雙馬尾,身穿道童的服飾,同樣細皮嫩肉,肌膚光滑水嫩。
此時,兩個道童正費力地跟著身前的道人,臉上繃得緊緊的。
鎮雲道人移動的很快,離得遠的眾人看不出來,但陳三石觀察的一清二楚。
距離很遠,其余的人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鎮雲道人就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眾人的身邊。
這是?縮地成寸?
陳三石在角落裡細細地打量著道人。
這種步法他在上一世知道,道觀裡書架上第三層從左向右數的第二本,雖然他背了下來,那時候不具備條件,這一世,他也沒在那方面花心思。
因為若真比速度的話,陳三石可比這鎮雲道人快的不是一星半點,對現在的陳三石來說,沒必要學那些沒用的。
但這也說明了,這道人還是有些本事的,起碼不是騙子。
“鎮雲道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司徒長老拱了拱手,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
鎮雲道長沒有說話,身後的男道童站了出來:“我家仙師這次剛好雲遊至此,既然碰到了,也算是個緣分,時間寶貴,就不要羅嗦了。”
說完,男道童一伸手。
“是是是!說得在理。”司徒長老回了一聲,然後又從袖袍了拿出了一遝銀票:“這是孝敬您二位的,鎮雲道長的酬勞比較貴重,請道長移步。”
男道童默不作聲地手下銀票,估摸著分了一半塞給了女道童,鎮雲道長則嗯了一聲,輕移腳步,緩緩向裡走去。
“譜擺的還挺大!”
陳三石在角落中忍不住低估了一聲。
“誰!誰敢在此詆毀家師?”男道童怒喝一聲。
“這!”司徒長老先是一驚,因為他什麽都沒聽見,但他反應很快,立即轉身呵斥:“誰?誰敢頂撞仙師?趕快出來給仙師跪地道歉!請求仙師原諒!”
陳三石的眉頭皺了下。
這小道童,好像也有些與眾不同之處啊,這聽力可不是常人能比的,怪不得這眼睛都快瞟到天上去了,有點狂啊。
“沒人出來?”司徒長老再次怒斥出聲:“不要逼我用手段,頂撞仙師的人自己出來領罪,要是讓我查出來,這後果就不是跪地磕頭這麽簡單了!”
陳三石看了眼那個鎮雲道長,眼目低垂,仿佛現在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移動的腳步也不走了,立在這裡等待著結果。
也是個小心眼的人。
陳三石可以肯定,這鎮雲道長絕對沒有聽到自己小聲的嘀咕,因為他是在那男道童怒斥出聲之後才停住的腳步,也就是說,他是根據男道童的怒斥,才知道了有人在說他壞話。
司徒長老的腦門上汗都下來,鎮雲道長就在那裡閉目養神,一動不動,身後的兩個道童也不聽他解釋的話語,再塞一遝銀票也無濟於事,他說話都急得有些破音了:“到底是誰?要是讓老子找到你,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過分了啊!
陳三石有些生氣。
我還真就不出去了,我看你這個所謂的仙師能在這裡挺多久,看是誰丟人!
司徒長老罵的嗓子都幹了,然後小心意義地來到了鎮雲道長的身前,低聲說道:
“道長,這是在是找不出來啊,下人可能也是嚇破膽了,沒見過仙師這副模樣,一時間驚為天人,可能不小心說了什麽冒犯仙師的話,仙師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咱也站了半天了,屋內還為仙師準備了許多吃食瓜果,仙師還是移步屋內吧。”
鎮雲道長仿佛沒聽見一樣,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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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長老在心裡罵了句髒話,這裡站著的,都是他們司徒家族的高層,若是以前,什麽時候要這麽低三下四的受氣,幾十年前,龍騰產業可是連仙師供奉都是有的!
可是現在,這樣子剛做還得做,該罵還得罵啊!不然這仙師不走路,誰又有辦法?
“差不多得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這譜子讓你擺的, 法師協會的大長老都沒你譜子大。”
就在司徒長老急得不行的時候,陳三石的聲音響了起來,司徒長老本來是松了口氣的,但聽到了內容之後,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放肆!”
男道童瞬間向前一步,指向陳三石,怒喝一聲。
同時,
女道童同樣出列,漂亮的雙眼瞬間瞪了起來,兩條眉毛高高翹起,就像是即將飛舞的蝴蝶。
這道長在倆道童心裡的地位還挺高,陳三石看的出,這倆道童現在是真的生氣。
“我就說了,你能怎麽地?你打的過我麽?”
陳三石嘴巴一咧,說話沒個把門的。
雖然這話說的有些不合適,但陳三石自問,他說的也沒錯啊,這道長譜子確實擺的過分了,陳三石都看不下去了,就算是欺負你了,怎麽地吧!
“哼!”男道童也是個暴脾氣,冷哼一聲,手臂一抬,腳下一動,撲將過來。
“不可!”司徒問香一聲驚呼,她可是直到陳三石的戰鬥力的,這男道童的行為無異於是在找死!
“晚了!”女道童嬌喝一聲:“我師兄的身手,這登徒浪子定要在床上躺個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