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東西之後,陳三石苦逼的出來給那兩個女人找衣服。
渾身上下隻裹著浴巾,這太誘惑了,頂不住頂不住。
可是她們倆從擂台下來就被陳三石弄了回來,身上就那幾片布,哪有什麽多余的衣服。
所以陳三石被趕了出來,去給她們找衣服穿,至於去哪裡,他只知道水瀾清的住處有女性的衣服,還能去哪裡。
拿了幾套衣服回來,他把衣服都放進了他眉心的空間裡,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他捧著一推女人衣服,甚至還包括貼身衣物,那這輩子他都洗不清了。
二女當著他的面大大方方地穿衣服,他也沒做作地進行回避,想看就是想看唄,再說了,她們倆對這方面也不是很在意,吃自己的住自己的,看兩眼能怎地!
就是不知道會住多久,也不知道她們的傷什麽時候能養好。
最令陳三石想不通的是,看樣子她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啊,當時怎麽就打的那麽凶,爭個名額也不至於啊,這只是個排名,又沒有任何的獎勵。
是的,這只是個排名,就算是第一名也沒有任何的獎勵或權限,所以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傻眼了,還以為她們倆是有什麽不世之仇,紫荊學院裡又流傳出了某些關於深仇大恨之類的傳言。
陳三石看著她們的樣子,就知道不可能是那回事,只不過他也沒問,不打算摻和進去。
“趕緊養好傷,地板很硬,睡著肯定不舒服。”
每次一年一度的分班考核之後,學院都會放一個月的假期,以便學員們探親,在這期間,學員可以自由活動,留在學院也可以,學院方面不再干涉學員的自由,水瀾清和寒煙都沒有出去的意思,打算暫時先住在這裡,她們都沒有親可以探了,以現在的身體狀況,當然是留在這裡更安全一些。
這次考核的排名幾乎沒怎麽變化,陳三石排名第三十,那個被陳三石頂掉名額的少年又衝了回來,排名第二十九,張遠和李毅全都掉出了前三十,無法再進入小班。
水瀾清排名依舊第一,寒煙第二,還不配擁有名字的少女排名第三,即將擁有名字的少年排名第四,王陽第五。
這個排名和之前一樣。
前三名都是女生,所有的男生都不太好意思,可又沒什麽辦法,一直排名第四的少年想要去衝擊第三名,但是出了點插曲。
自從王陽被水瀾清狠狠地揍了一頓之後,腳踏實地了不少,不再好高騖遠,將目標定在了第四名上。
然後他就和第四名幹了起來,再然後沒打過,排名還是留在了第五上面。
第四名雖然是取得了勝利,但也是受了很大的影響,所以,在他挑戰第三名的時候,自然也失敗了。
下了場地的第四名就直接找到王陽罵了起來:“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是不是有毛病!和我打幹嘛!咱把第三名挑了多好,這下好了,前三都是女的,傳出去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王陽翻了個白眼:“有本事打水瀾清去,和我叫什麽叫,說的好像打過了第三名就不丟人了一樣。”
……
“唉~”
兩人重重地歎了口氣,思考著若是等到明年的分院大比時,遇到其他區的學院精英要怎麽說才能不丟面子。
估計不太可能,想了半天的兩人愁眉苦臉,抓掉了不少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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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陳三石給他們準備了點吃的之後,就不再理他們,開始了自己的訓練。
他的身體素質可都是自己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沒有靈氣的輔助,在這方面他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每天的跑步十公裡他已經在白天完成,現在開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下蹲一百個。
上一世的他沒能力完成這些,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可以!
水瀾清和寒煙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就像在看耍猴一樣。
這次輪到陳三石沒有絲毫的異樣或者不好意思,按部就班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完成了這些訓練項目。
訓練結束,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陳三石不太好意思在她們面前洗澡,將木桶移了出去,雖然地點不一樣,但木桶還是那個木桶,只不過陳三石沒想那麽多,他還沒那麽猥瑣。
換好衣服的陳三石一身清爽的回來,看著水瀾清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問道:“幹嘛?”
“你還有靈石麽?“
“不是都給你了嗎!“
“你是第二個月來找我的,之前那個月的呢?”
“憑什麽給你。”
“……”水瀾清沉默了一下,面無表情道:“我求你了。“
陳三石很詫異,或者說,他被嚇到了。
以水瀾清那高傲的性子,能說出這句話來,可見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說出這樣自降尊嚴的話。
寒煙同樣很驚訝,她沒想到水瀾清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為了實力,不顧一切,什麽都不在乎,她對照了一下自己,陷入了沉思。
水瀾清繃著臉皮,咬著下唇,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麽才能讓陳三石心軟下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拉下臉求人對她來說真的很難,她從不允許自己擺出這種姿態,那意味著順從,意味著軟弱,意味著自己的楚楚可憐。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她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名女戰士,一個不具任何風雨的女戰士。
她真的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強,她的時間也真的不多了。
她知道靈石對於陳三石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但那是陳三石的個人物品,她沒有理由去索要。
所以她只能去求他,因為沒有任何的經驗,這個乞求顯得有些勉強,有些笨拙。
“哎呀呀呀!最受不了這個了,裝個可憐兮兮的給誰看呢,給給給給,拿去拿去。”
陳三石不知從哪掏出來的靈石,直接拍在了水瀾清的手上。
水瀾清弱弱的道了聲謝,一點都沒有之前的冷酷樣子,席地而坐,開始用靈氣來恢復身體。
能欣賞到冰山這副樣子也算不虧。
陳三石心裡想到。
“能…可以也給我點靈石嗎?我…我…我也求…求你了。”
陳三石聽到了又一聲磕磕巴巴的乞求。
看著漲紅了臉卻又強裝鎮定的寒煙,陳三石一臉黑線。
不是說好高冷設定的嗎?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陳三石起了玩樂的心思,戲虐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哭一個,哭出來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