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石試著冥想了一下,抱元歸一。
片刻之後,陳三石將地板下的的暗格打開,拿出了裡面沒剩多少靈氣的上品靈石。
emmm……
要不以後每個月來一次把靈石收了算了,拿去應該能賣不少錢。
好像不成,聽說靈石也是推力彈的重要材料之一,失去靈氣的靈石都是被收集起來統一處理的。
算算日子,也該開始進行對推力彈的教學了吧,不過那之前的摸底考核要好好準備一下了。
陳三石擺弄著手中的靈石,內視著自己眉心處的那個空間。
空間是真的好大啊。
大到陳三石都不知道這片海的邊界在哪裡。
海平面光滑的就像一面鏡子,只有當陳三石運轉靈力之時,海面才會升起陣陣雲霧,美輪美奐。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海。
陳三石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眉心裡的這片空間什麽都沒有,當他發現這裡時,他便學會了對白瞳的控制,而當他第一次運轉心法吸收靈氣時,這片空間便下起了雨。
他不是太明白這些景象的意思,但也有個清晰的概念:開局不錯,起碼不是天崩開局。
這片空間連續不斷地下了十三年的雨。
如今對於他來說,冥想,已經不用再刻意的擺好姿勢,清心靜意,他隨時隨地都在修行。
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強。
看著手中的石頭,陳三石覺得那處空間應該還有點別的用處。
想著其他玄幻小說裡的那些個主角,自己怎麽能沒有儲物空間呢?
然後,他手裡的那塊靈石就出現在了那片海的上方,看著靈石靜靜地在海面上懸浮,陳三石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要自己不是作死界當中的天之驕子,那自己一定是可以活得舒舒服服的。
心滿意足的陳三石出了冥想室,就像一個老嫖客剛走出煙花場地後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他還沒忘把靈石放了回去。
這也是個底牌,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財不露白的道理陳三石也是懂得。
這個世界的法師真的是太弱了,可惜,這個世界不止有邪祟,還有其他的危險。
從法師協會出來的陳三石直接去了紫荊學院的排行榜。
這個排行榜有很多的分類,每個專業設立一個,而陳三石所看的,就是他們戰力的排行榜。
這個戰力不只是戰鬥的能力,還包括各種科目以及綜合素質等一系列的評估而成,共一千個名額,因為整個專業也只有一千名學員。
陳三石位列72,這在他們只有三十人的小班當中,已經是最低的了。
班裡的其他學員基本上都在前四十名之內,咬的很死,而當初被陳三石頂掉名額的那位,位列28。
至於水瀾清,當然是第一名,各種科目都趨近於完美,在排行榜上一騎絕塵,只是與第二名的差距相差不大。
第二名是一個普通班的學員,而且也是個女生,各項數據與水瀾清相差不多,她們二人的戰力值遠遠地甩開了其余眾人,估計在一個月後的摸底考核中,她會毫無意外地衝進這個小班。
而陳三石估計會毫無意外地衝出這個小班。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排行榜上的前兩名戰力值高出眾人太多,大家都心知肚明,沒什麽希望,可是這第三名也是個女生,這就讓整個學院的男生們尷尬了起來。
第三名的女生同樣是小班裡面的,各項成績雖然出眾,但與後面之人差距不大,所以,整個小班的男生們都拚了命的訓練,就是為了爭這個第三名,否則,一年後的學院大比中,他們的前三名都是女娃娃,這還不讓其他九個區的分院精英們給笑死。
下個月的摸底考核會重新進行分班的,所以小班排名靠後的人雖然不會因此而去重振男人雄風,但也同樣的拚命訓練,隻為保住自己的位置,而普通班的學員更是消尖了腦袋往小班裡面衝。
這些陳三石都知道,但是他不著急,瀚海能安排他第一次,也能安排他第二次,自從陳三石了解到法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之後,那就更不害怕了,整個人類也就三十來號的三級法師而已,瀚海絕對算是一個大佬。
他都想著要不要自己一直呆在這裡算了,又安穩,又舒適,白吃白喝還有錢花,怎麽想都不虧啊。
想到這裡的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當初腦袋抽風了報的戰鬥班,戰鬥班是一定要去參軍的,成績越差,地位越低,所以這也是他要求水瀾清全力訓練自己的原因之一,到時候可別分到炮灰兵裡面去,雖然可能性不大。
各大軍隊是人類立足的另一個根本, 雖然法師地位尊崇,但手也伸不到那裡去,而且,軍隊中還有個戰神在呢,地位不低於那個唯一的四級法師,甚至還更高一點。
陳三石對那個戰神非常的感興趣,因為他聽說戰神也是個女的。
水瀾清,還有陳三石的姐姐全都以戰神為目標,並視戰神為偶像的。
水瀾清就已經夠能打了,能得到戰神這個稱號,那個女人是有多能打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象,陳三石想著想著就想歪了。
也不知道那女戰神好不好看,性格凶不凶,你看,一個是戰力天花板,一個是法師天花板,怎麽說還是有一些般配的吧。他yy了好一陣,然後就聽到了水瀾清的聲音,之後便清醒了過來。
“走,訓練場。”
“幹嘛?不去!”
“你確定?”
看著水瀾清的眼神,陳三石決定還是去吧,免得以後提心吊膽的,大不了被揍一頓唄,之前又不是沒挨過,再說了,上一次揍她是真的好爽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走!誰怕誰!不過我想先去個廁所。”
“廁所?”
“就是茅房。”
“我和你一起去。”水瀾清目不斜視的看著他,對說出的話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知道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這頓毒打的陳三石歎了口氣,感歎道:“好歹也救了你一命,怎就恩將仇報了呢?”
雖然他很清楚水瀾清並不知道此事,頂多醒來時發現後腦有些疼並且多了個包,但那也是不可能聯想到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