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陳三石看著這一幕,好懸沒憋住,差點笑出聲來。
前面跪著一排人,陳三石看著秦倩倩挨個點名,打的不亦樂乎。
可能是壓抑的太久了吧,發泄出來也好,再加上昨晚又受了些驚嚇,也讓她運動運動。
至於挨揍的,那絕對是罪有應得,昨天晚上,陳三石還是看到了秦倩倩身上的痕跡的。
只是秦倩倩一看就沒打過人,來來回回就只知道扇巴掌,打了一會自己還累夠嗆。
陳三石起身,走上前去,看了下秦倩倩這一會兒的努力成果。
幾個跪在地上的人,臉頰只是紅了許多,連腫都沒腫......
這怎麽和唐婉欣差了這麽多,唐婉欣在副本裡是一個什麽表現,陳三石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想著秦倩倩和唐婉欣情同姐妹,怎麽著也相差不大,沒想到差的這麽遠。
陳三石都替秦倩倩覺得虧。
秦倩倩身上的傷口,有些可是挺嚴重的,而且,也算的上是帶有侮辱性質的了,結果扇幾個巴掌就草草結束的話,這也太虧了。
“你用點勁兒啊!”陳三石在一旁看的著急,一個沒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你來吧。”馮亦瑤見此,對著陳三石說了一句:“方式再多,只不過是讓你們出氣,乾脆一點吧。”
陳三石有些差異,提醒到:“我出手的話,你可能挨不了我的一下,我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會死,考慮清楚。”
馮亦瑤想了想:“來吧!算是我替其他人抗的,一起算的。”
陳三石對馮亦瑤的看法倒也改變了一些,雖然談不上什麽好感,但還是對她的所作所為有了一些改觀。
陳三石征求了一下秦倩倩的意見,秦倩倩表示同意。
“臉伸過來!”
馮亦瑤跪著向前挪了挪,上身微曲,閉著眼睛,臉頰上揚。
態度倒是挺好,就用個五成力吧,這是替秦倩倩打的啊,和自己可沒什麽關系。
一巴掌下去,馮亦瑤應聲而飛,嘴角溢血,倒在了地上,叫了半天也沒反應。
看著挺瘦的,原來也是有練過的,陳三石看著一旁悠悠轉醒得馮亦瑤,心裡想到,若是沒練過的話,她現在絕對醒不過來。
馮亦瑤在別人的攙扶下,晃了晃腦袋,用手扶著額頭,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
“哎?忘了個事!”馮亦瑤剛要張嘴,陳三石就打斷了她。
陳三石伸手指向了一個女孩:“她剛才可是罵了我好久,你也給個說法吧。”
可能是剛被抽的有點狠了,馮亦瑤沒想明白什麽意思,下意識有些慌張:“我挨不住第二下了。”
“我知道,不過那個女孩,不能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吧。”
剛才算是秦倩倩的,他自己挨罵這回事他倒差點給忘了。
“你想怎麽辦?”馮亦瑤明白了。
“這樣吧。”陳三石突然覺得看女人扇巴掌還挺有意思的,於是說道:“你動手吧,看你的誠意。”
“好。”馮亦瑤還是不拖泥帶水,命令那個女孩擺好姿勢。
“馮姐~”女孩忍不住出生求情,她可是知道馮姐的力氣是很大的。
馮亦瑤指了指自己的臉:“被我打總好過被他打。”
女孩想想也是,乖乖跪好。
該打的也打了,馮亦瑤出聲道:“這件事,結束?”
秦倩倩點了點頭之後,陳三石表示同意。
“這件事解決,那現在說下一件事。”馮亦瑤的臉頰腫起,有些含混不清的說到:“這裡是女生宿舍,所有服務類專業的女生都住在此,不允許男生在此居住,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
呦!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陳三石為她的沉著冷靜點了個讚。
因為這完全佔據了理,自己沒理的地方已經被她解決,然後,她拋出了自己的進攻手段。
陳三石想了想,然後笑了:“你能如何?”
馮亦瑤沉默了。
是的,她什麽都辦不到,她只能將這個事情上報,然後沒有任何辦法。
“我說結束了,就是結束了。”陳三石說到:“我看你辦事挺不錯的,確定站到那邊去了?”
“你從一開始就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上,有些底層的事情,你是看不到的。”馮亦瑤說了聲:“我只能站那邊,那邊是資本,是勢力,是家族,你可以不怕,我們不行,她們都不行。”馮亦瑤的對著四周環繞了一圈。
“你運氣很好。”臨走時,馮亦瑤對著秦倩倩,真心地說到。
一群人散去,陳三石陷入了沉思。
這裡,好像和他所處在的戰鬥班完全不一樣,怎麽感覺上下級的輩分很嚴重,雖然戰鬥班也有拉幫結夥的現象,但是這裡......
好像不加入一個團體就很難生活下去。
“你們要交保護費不?”陳三石突發奇想,問了一句。
在得到肯定答覆之後,陳三石心想果然是這樣。
這裡階層分明,秦倩倩和唐婉欣無疑是處於最低端的那一類, 挨欺負算的上是家常便飯了,要不是唐婉欣比較狠,可能她們被欺負成什麽樣子都還不好說。
這一次,陳三石好好地了解了一下秦倩倩的這些年是怎麽過的。
自她懂事起,父親因賭博,將她的母親賣到了青樓,她有一段時間失去了母愛,但沒過多久,她就和自己的母親團聚,她也被賣到了這裡。
因為年齡太小的緣故,她還不能接客,只是負責打雜,然後被教授接客的技巧,教授她的人,就是她的母親,從小時候開始,她就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事情,好在,她還是可以感受到母愛的,童年不完全是黑暗的。
再大一些之後,她開始接客,青樓主打她們母女花的噱頭,那一陣子,她過的還算不錯,從小就見過了太多那方面的事情,對於此事,她很快就接受了下來。
再後來,有一個富商看上了她們母女二人,花了大價錢買下了她們,之後,她的生活再次黑暗了下來。
買下她們,不是要納妾,也不是做丫鬟,而是為了取樂。
那一陣子,什麽樣的虐待她都經歷過了,這使她幼小的心靈再也恢復不過來,母親在她的面前被蹂-躪致死,從那之後,每天晚上她都會做噩夢,夢到她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
那時,她僅僅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