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秦久。
入眼的,就是那女婦人的那處高聳,秦久哪經歷過這個,半天都沒什麽反應,這直到女婦人,打了個噴嚏,秦久才反應過來,慌忙將女婦人讓了進去。
女婦人看著大概三十歲左右,身材極好,加上衣服被大雨淋濕,更是顯得若隱若現,只不過相貌倒是平平,只能說是普通人的長相,但在此情此景,也是別具誘惑。
據她所說,她叫朱蓉,是來此尋找自家弟弟的,聽聞是在這裡做些粗活,平日裡每月都會往家裡寄些錢財,但現在已經幾個月沒什麽動靜了,她放心不下,就尋了過來。
手裡捧著秦久遞過來的熱茶,女婦人的身體有些發抖,雨水順著貼在她臉頰上的頭髮滴落下來,哆哆嗦嗦的將茶盞送到嘴邊,朱蓉喝了一口,緩了口氣,繼續說道:“沒想到現在會下雨,我敲了很多住戶的門,只有你們這裡給我開門了,謝謝!”
領隊去給朱蓉找了一條毛巾,以便她能稍微處理一下,朱蓉道了聲謝,自顧自的開始擦拭,只不過隨著她的動作,有些地方就再不能遮擋得住了,本來她身上的衣物就有些輕薄,這一下更是暴露許多。
她自己也是意識到了這點,但又沒什麽辦法,略微的羞恥使她的臉頰有些發紅,神情羞澀,但還是在慢慢地處理身上的水漬,只不過此時的動作在她羞澀的表情下顯得愈發誘惑。
領隊和秦久早已經轉過身去,這點臉他們還是要的,倒是陳三石,一動不動地盯著看,看得女婦人捂也不是,擦也不是,臉色通紅,動作極慢,一點效率也沒有。
花婉也在盯著看,只不過偶爾還低頭瞅瞅,心裡不斷安慰自己,自己還小,還有發育的時間。
倒不是說陳三石不要臉到了這個程度,之前在學院裡,比這還刺激的場面他也沒少見,他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雨夜,婦人,濕身誘惑,外加這裡還是精通魅惑的凶宅。
怎麽想都覺得有問題。
所以他才盯了這麽久,他一開始就沒把她當作一個女人來對待。
但令他疑惑的是,他已經偷偷地用白瞳觀察過了,並沒有什麽異常,她就是個普通的婦人。
沒有放下心中的疑惑,陳三石要求朱蓉晚上和自己睡在一個屋子裡。
“你可做個人吧!”耳邊響起了秦久的聲音,陳三石不為所動。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要是這倆貨被陰了,可就不太好了,所以他就犧牲一下,冒著危險和這個女人睡一晚。
當然,這只是字面意思,你們別多想。
花婉也沒什麽意見,首先陳三石現在才十四歲,而且她也知道陳三石有多強,所以很相信他的判斷。
領隊倒是沒有完全地放松警惕,只不過據他所知,邪祟並不能化身為人,擁有實體,所以這女婦人雖然有些可疑,但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
不過陳三石的出發點畢竟是好的,他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沒發表什麽意見。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陳三石睡在床上,朱蓉睡在了地上。
可能是淋雨的緣故,朱蓉現在有些冷,即便裹緊了身上的被子依然全身都在打哆嗦。
陳三石摸了摸她的腦門,有些燙。
甚至到了後半夜,朱蓉都開始說起胡話來,顯然是燒迷糊了,再這麽燒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但陳三石沒有什麽帶她出去看病的想法,只不過她終究是吸引了陳三石太多的注意力,
以至於另外一頭,秦久那間房出了點狀況,陳三石完全沒有察覺到。 對於秦久與領隊這樣年輕氣盛的年紀,經歷了剛才的那一幕,自然心裡面都會有一些波動,躺下許久,都沒有睡著,領隊還好一些,默念幾遍心法,倒也壓製住了那些莫須有的念頭,過了一會倒也勉強入睡。
秦久是真的睡不著了,剛才那一幕幕的畫面對他的衝擊有些大,女婦人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擦拭衣服的動作更是在他的腦子裡回放了一遍又一遍。
正是處於青春期的年紀,倒也可以理解,尤其是這種情況,對青少年的殺傷力著實大了一些。
甩了甩頭,將腦子裡的畫面驅逐乾淨,歪著頭的秦久剛好看到朱蓉在門口望向這裡,雙手扶住門框,腦袋無力的靠在手上,似乎話到嘴邊卻又不方便說。
秦久見狀,悄悄起身。
慢慢走過去扶住朱蓉,剛一碰觸,秦久沒想到朱蓉竟然渾身無力,直接撲倒在了自己懷裡,也正是這個時候,他才猛然發覺情況不對。
沒有觸感,撲倒在秦久懷裡的人直接穿了過去,就像是一團雲霧一般, 逐漸地把他包在了裡面。
反應過來的秦久迅速捏印,只不過一開始雙手就不再聽自己使喚,那團雲霧顯示出了朱蓉的面貌,離秦久挨得極近,雙唇都快要貼在了一起。
雲霧有些渙散,有些透明,只有頭部稍顯凝實,雙眼的位置發出了點點粉色,印在了秦久的瞳孔之中,逐漸地,整個雲霧都變成了粉紅色。
略微透明的雙手在秦久的身上不斷遊走,秦久的雙眼愈發迷離,腦中不斷地閃過朱蓉的身姿,極具誘惑之能。
粉色雲霧幻化出來的朱蓉,以一個異常曖昧的姿勢環抱著秦久,伸出舌頭,虛舔了一下,只見一條白色的氣息從秦久口中不斷溢出,絲絲縷縷,被那團雲霧盡數吸入口內。
隨著秦久的陽氣不斷被吸入,雲霧更加凝實,從不斷飄蕩慢慢變得穩定下來,幻化出來的臉部微眯雙眼,一臉的滿足,雙唇就停在秦久的嘴邊,但始終都沒有碰到過。
而在秦久的記憶裡,他自然是與那朱蓉在進行不可描述的運動,並且感官上更加刺激。
在此次靈異事件徹底結束之後,他也是明白了為什麽有這麽多人會心甘情願地陷入此中無法自拔,即便是明知會丟了性命,也依然要找各種理由來麻痹自己,通常情況下,這個理由會找愛情來背鍋。
此時,還在屋子裡的領隊睡得並不安穩,時常翻身,顯得很是煩躁,因為他的靈覺在不斷地對他發出警告,至於能否正確地理解,那就要看個人的天賦了。
好在,領隊天賦不錯,不久便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