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小心地控制靈氣的輸出量了,然而,靈氣好像和真元不太一樣,這威力是真的令陳三石意想不到。
就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大卡車撞過一般,他直接就飛了出去。
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基本就沒什麽搶救的必要了。
雖然陳三石現在的身體素質幾乎超過了普通人的上限,但這種威力的撞擊,使他直接就失去了意識,身體軟綿綿的,呈一道拋物線飛向了遠處,距離遠遠的超過了沙地的范圍。
陳萍萍第一時間就發現不對,立刻啟動,水瀾清稍慢一些,但反應也極為迅速。
這一刻,學員們才知道了陳萍萍到底處在一個什麽樣的水平。
她隻憑借肉身的力量,移動速度就已經比得上他們自己使用推力彈的速度了。
破風之聲想起,陳萍萍向陳三石的落點衝去,背後的披風嘩嘩作響,她一躍就是數米的距離。
可惜,陳三石的速度太快了,她沒趕上。
陳萍萍又不敢使用推力彈,怕這股衝擊力對陳三石造成二次傷害。
梅開二度......
如果說陳三石起飛之時是第一張可以暫停的畫面,那他大頭朝下,在即將落地之前就是第二張可以暫停的畫面了。
學員們的速度遠遠不夠,陳萍萍也是差了一個身位的距離,眼睜睜地看著陳三石的腦袋與大地之間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哢嚓!
聲音很清晰。
陳三石的頭部與身體呈一個直角,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
其他學員不忍再看,慌慌忙忙地趕慢了過來。
陳萍萍的眼圈都有些紅了。
好在還有氣,雖然很微弱。
陳三石的傷勢主要來自於最開始的衝擊,內傷頗重,七竅流血,頸椎雖然也受創嚴重,但他還抗的過去,只不過歪脖子的這個習慣可能要伴隨他好久了。
“擔架!”陳萍萍喊了一聲,從製服內扯出自帶的繃帶,簡單的為陳三石固定了一下頭部。
場外的醫護人員早就帶著相關設備向這邊趕來,輕車熟路。
看樣子陳三石暫時是安全了。
可惜!
大難不死,必有補刀!
不知為何,負責抬擔架的其中一人突然腳崴了一下,好好的擔架也突然裂開一條口子,由於眾人的行進速度都有些快,所以陳三石滑到地上之後還滾了兩圈。
後面的人沒注意,又一腳踩了上去……
噗!昏迷當中的陳三石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眯著雙眼,陳三石看著歪過來的景象,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情況。
這…這就是上天對我的針對麽!
這就是現實版的死神來了麽!
我TM謝謝你了!
如果有機會,小爺我一定當面和你說道說道你對我的特殊關照!
這時,踩了他一腳的薑雁行見狀,慌忙讓了開來,打算看看陳三石怎麽樣了。
一把摟過陳三石的脖子,只聽哢嚓一聲,薑雁行的動作僵住了,緩緩把手伸向了他的鼻子下面。
此時,心裡剛剛放完狠話的陳三石,還沒來的及有其他念頭,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兩天后。
陳三石終於睜開了雙眼。
令他感到詫異的是,此時照顧他的人,既不是他姐姐,也不是水瀾清和寒煙,而是戰力排行榜第三的那名女生,名叫鍾離流螢,來自未央宮。
她不是和薑雁行一直走的很近麽,
莫不是因為薑雁行踩了我一腳,她來補償一下? 交談了幾句,陳三石才明白原來自己想多了。
陳萍萍不是這裡的教官,有軍務在身,不會在這裡久留,水瀾清和寒煙也都來過了。
現在剛好是鍾離流螢過來看他,碰巧他醒了而已。
至於這兩天一直照顧他的人,是一名護理專業的學員,聽說為了爭取到這個學院安排的名額,護理專業的學員可是正經的爭了一陣,最後,才有一名女生脫穎而出,怎麽說陳三石現在也是一名精英人士,放在普通班裡那還是很受歡迎的。
鍾離流螢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就像水一樣,就如她的相貌,她的性格,總是能夠使和她相處之人感到很舒服,怪不得是神宮出身,從小就經受各種禮儀培養的人,和水瀾清她們就是不一樣。
別看她現在溫溫柔柔的,打起架來也是猛地一匹,這第三的排名可不是虛的,聽說薑雁行很是不服,經常去找她切磋,這一來二去的,他們也就熟了起來。
所以陳三石一開始才誤會的。
聊了一會,看陳三石現在沒什麽大礙,鍾離流螢就回去了,臨走時告訴他,三天之後,會有一場野外訓練,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野外訓練?也不知道危不危險。
叫來那個負責照顧自己的女生,讓她給自己捏捏肩,這略微歪脖子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復正常。
感受著女生那柔軟的雙手在自己肩上輕輕揉捏,陳三石微眯雙眼,說了聲:“用點力,沒吃飯啊。”
“好的, ”女生弱弱地答道,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嗯~~,不錯不錯。”陳三石舒服地都快哼了出來:“你照顧我的這段時間裡,學院給你補貼多少啊?”
女生手上的動作不停,回到:“大概每天有一兩銀子的收入,還有相關的學分,這個學分是比較珍貴的,尤其是護理你這樣的學員,學分很難拿的。”
陳三石在女生的手上拍了拍,示意她可以停下了,然後指了指腿。
小班的學員就是這麽可以為所欲為。
女生乖乖地跪坐在旁邊,揉了起來。
倒不是陳三石故意為難她,而是他現在身體各處真的很疼,他現在才剛醒,所受的衝擊力又太大,身體完全吃不消,淤血嚴重,但他又不好意思在這女生面前表現出來。
這女生一副仰慕的表情,誰在這都會死命管理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好在這女生的相關成績應該真的不錯,手法很好,所以陳三石也不算忍的太辛苦,只是略微顯得有些刻薄,就像是故意難為她一樣。
“足底!輕一點!嘶……”
女生手握陳三石的雙腳,仔細地循著他的足底脈絡,他這裡有些堵。
“我……去,這怎這麽疼!”倒不是說陳三石忍受不了這種疼痛,而是他控制不住,總是會叫出聲來。
“這是腎反射區,可能,也許,大概…你那裡出了點問題?”女生瞄了他兩眼,試探地問道。
“哎呀我去!這!這是瞧誰不起呢!老妹兒,我跟你說,你就往那腎反射區,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