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上了一個少年,和吳巋的年紀差不多,只是身形看起來稍微瘦了一些,但是塊頭看起來也不小。
少年的等級和吳巋一樣,也是二級三階,陳三石搞不清第十區為什麽會派出這樣一個少年,很明顯,他不可能是周鍇的對手。
少年一上台,立馬和周鍇貼近了一段距離,但也沒有太近,站定,等待著女解說員宣布比試的開始。
開始的一瞬間,少年瘋狂的轉換身形,圍繞著周鍇狂轉,同時向周鍇傾瀉著大量的靈力能量團。
少年的靈力沒有屬性,而已他現在的等級,可以如此快速的發射靈力能量就已經是平日裡大量練習的結果了。
陳三石看著直皺眉,他這是他自己當成射手了?一邊走位一邊輸出?
平常人是看不出少年發射的靈力能量的,所以這情況就有些滑稽了。
“他幹啥呢?怎麽跟耍猴似的?”
“你不懂!他那是在對站在原地的那人施展催眠,你看到他那晃動的身影嗎?我跟你說,中間那人不一會就睡著了!”
“你可別瞎扯了!什麽催眠?你懂個屁!他那是在瘋狂干擾那人的重心,企圖把他晃倒!”
……
說什麽的都有,就是沒一個對的。
而周鍇,雖然他也看不見眾多想自己襲來的靈力,但是他的靈覺可以感受得到。
站在原地不動,再次伸出兩根手指,並作劍指,隨著那少年的身形不斷變換著方向,凝聚而出的空間屏障將襲來的靈力一一擋下。
少年的臉上絲毫不見急躁的表情,只是瘋狂的轉移著自己的位置,將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最大,手上的動作同樣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個數,靈力團瘋狂地傾瀉而出。、
本來,各區之間的法師見了這一幕,是有些覺得好笑的,但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鍾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凝重的表情,包括陳三石。
這少年的等級不高,照著這種速度沒不可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他對於每一個靈力能量的控制都異常地精確。
這可不是簡單的天賦就可以解釋的了,陳三石除外!
這絕對是相當多的汗水與練習才能達到的效果,而且還不是一點點!
他沒有屬性,自身等級也不高,也沒有獨特的秘法或手段。
那麽,他能擁有的,就只有努力了!
保持著如此長時間的快速輸出靈力,而且,還沒有出現任何失誤,每一次釋放靈力能量的時間都特別短,而且成功率還是百分之一百,這是相當恐怖的事情。
釋放靈力能量對於陳三石來說當然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但是沒有自己的師門或者傳承,法師協會教授的方法,是需要一些繁瑣的手勢和運行路線的!
這少年明顯用的就是這樣的方法!
他在這個過程中還要保持著快速移動!有些人就連站著不動都有可能出現施法失敗的情況!
就連周鍇本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沒有施展任何的攻擊手段,只是用空間屏障擋下所有的攻擊。
就連其他區的法師也在為這個默默無聞的少年加油打氣。
“他叫什麽名字?怎麽之前都沒聽說過第十區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
“不知道,剛才女解說介紹的時候也沒聽,估計,就連第十區的領隊也沒注意到他吧。”
“很可能,不過這少年真的不錯,借此機會,或許會被重視起來吧。”
“難……他本身沒什麽天賦,就算被看到了……”
“唉……”說話之人歎了口氣,為了發泄心中的煩悶,大喊了一聲:“加油!!!”
就像是一個火星引爆了一個乾草堆,這一聲之後,全場的法師都響起了加油二字,他們在為這個少年鼓勁,也在為每一個努力刻苦的少年表達著自己的敬意。
普通觀眾雖然看不懂場上的情況,也不明白場下為什麽會突然響起了加油的聲音,但這不妨礙他們加入,呼喊的此起彼伏。
少年的面部沒有什麽表情,這個大比是他唯一的機會,是他可以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要堅持住,沒有受到場外聲音的干擾,他的心性早已在平靜的生活中磨練的心如止水。
時間再次過去了五分鍾……
少年停下了自身的動作,至此,他的靈力完全地消耗殆盡,分毫不剩!
周圍加油鼓勁的聲音陡然出現了一個爆發!
周鍇在他的手裡塞了一塊靈石,依然冷冰冰的說到:“完全耗掉靈力不行,趕緊恢復!”
少年有些驚訝,看了周鍇一眼,握著靈石,隻身下場。
一開始,陳三石還以為這是第十區的戰術,為了消耗掉周鍇的靈力,但現在看肯定不是這樣。
但少年的努力仍然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長達十五分種的精神緊繃,必須依靠靈覺判斷靈力能量的位置,通過不到一個手掌大小的空間屏障進行抵擋,這消耗掉了周鍇大量的精神力。
屏障只有手掌大小,這是周鍇故意而為,就像是武林高手去參加普通人的擂台一樣,他把總會給自己設置大量的要求,目的就是自己也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獲得成長。
他本也可以用空間屏障將自己完全的圍起來,但這樣就是去了比試的意義。
但代價就是, 此時的周鍇,精神力大量下滑,在如此長時間的快速反應,就相當於閉著眼睛接了十五分鍾全方位高速襲來的兵乓球,而且兵乓球拍還是小一號的那種。
但表面上,周鍇還是面無表情,仿佛沒有任何的影響。
少年退場,而後又上來一個年齡稍微大一些的青年。
“你來了。”
罕見的,周鍇竟然打了個招呼。
“不然呢?”那人攤手:“你都要挑我們一整個區了,我不上能怎辦?”
“你不是我的我的對手。”周鍇實話實說,就是話語的內容太過直白。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有些無奈:“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委婉一點的表達呢?要不然,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周鍇想了一下:“可以了,我不需要拖時間,你確實不是我的對手。”
青年扶額:“真實個令人討厭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