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鳴槍啊......”老人欲言又止:“好好對待它吧,這不是一般的槍,當初,它也是上過百器榜的......”
“好。”陳三石不明所以,但不妨礙他答應下來,左手拎著幾個麻袋,右手反握龍鳴槍,大步走出了武器閣,只是剛出門,在一個無人注視的地方,陳三石再出現時,手上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他手裡的東西去了哪裡。
積分花了一部分,逛也逛夠了,陳三石打算回去睡一覺。
這種生活,陳三石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了,睡午覺啊,在前線的時候,還睡午覺?晚上有的睡就不錯了。
回到女生宿舍,唐婉欣已經醒了,看到陳三石,愣了一下,秦倩倩不知去了哪裡,現在屋子裡只有他們二人。
“恢復的怎麽樣?”陳三石率先打破尷尬。
陳三石現在算是接受了唐婉欣之前的一系列表現,沒什麽不好接受的,為了活著麽,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這樣才是正常的,像田寒那樣的人,才是不太正常。
其實,在陳三石看來,唐婉欣受的傷不算重,和當初水瀾清受到的傷都比不了,更不用說自己之前在前線所經歷過的。
但是!
誰讓唐婉欣是個弱女子呢?
她就和普通人的體質一樣,會生病,恢復慢,從兩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運氣不好都有可能摔死,現在這一身傷,不知道要躺多久,好在骨頭沒有受傷太重,都是皮外傷,只是手腕腳腕的腕骨處有些許麻煩,要不然,傷筋動骨一百天呢。
陳三石給秦倩倩的數千積分,如果秦倩倩會分給唐婉欣的話,也夠她們揮霍好久了,是揮霍哦,不是正常開銷,陳三石買的兩百組暗器也才二百積分,秦倩倩又用不到什麽太過珍貴的東西。
唐婉欣整個身體都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了個小腦袋,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小聲道了聲:“還好,謝謝你。”
陳三石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真實面孔,畢竟,他見識到唐婉欣坑死了不少人,打心眼裡對她有了些防備,因為,他在旁觀的時候,也被騙過去了好多次。
不是對她有什麽意見,就是心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知道她的真實面目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行吧,你躺著吧,我睡一覺。”
說完,陳三石一屁股坐在了秦倩倩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還別說,女生的床就是舒服,仔細感受的話,還有淡淡的香味。
這一覺就睡到了傍晚。
一睜眼,秦倩倩正在給唐婉欣喂飯,看到陳三石醒了過來,立馬撇下了唐婉欣,端著飯碗就過來了。
“得得得,你接著喂她吧,我自己吃。”陳三石知道秦倩倩是個什麽意思,率先出聲到。
飯沒吃完多久,宿管大媽直接闖了進來。
“時間到了,你出去!這裡晚上男生止步。”
“你怎知道我在這的?”陳三石很是驚訝。
“與你無關,你給我馬上出去!”宿管大媽顯得很凶。
“哎,來來。”陳三石一把拉過宿管大媽,小聲道:“你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吧,那你就不猜猜,我為啥在這?”
宿管大媽疑狐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確定起來。
昨天晚上,陳三石露了一手,她知道了陳三石法師的身份,但一晚上過去也就罷了,還能天天住這兒?而且,她可是接到了不少的舉報,再這麽下去可不行。
“官方批文呢?”宿管大媽打算要個手續,對外也好有個說法,算是允許了陳三石暫時住在這邊,只要他有充分的理由。
“呃......”陳三石沉吟了一聲:“要不,你去和瀚海核查一下?”
“不用,你把書面批文給我就行。”
“這個,不是很方便,要不就別看了,這樣吧,咱留個聯系方式,只要這邊出現了任何邪祟的問題,隨叫隨到,怎麽樣?不然,你上報的話,這中間耽誤的時間......”
看宿管大媽還在猶豫的樣子,陳三石趕緊補了一句:“能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去和瀚海核查一下啊?放心,我又不長住,解決了就走了。”
因為瀚海這個名字的緣故,宿管大媽終於放下心來,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吐槽到:“你這孩子好沒禮貌,怎麽能直呼大法師的名諱?”
得到了陳三石的肯定答覆,她自然沒有大意到就這樣算了,直到瀚海真的發話下來,宿管大媽才算是真正放心了。
在身份玉牌上和瀚海簡單交流了下,陳三石將大致事情說了一下,隻提了女生宿舍這邊出了點問題,自己正好遇見了,過來解決一下,自己在這邊坐鎮,出不了什麽大問題,讓他不用多管,就當沒事就行了。
晚上,陳三石睡得正香,已經睡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怎麽睡得著的。
宿管大媽再次闖了進來。
“你幹嘛?”門還沒開,陳三石就已經睜開眼,趕緊拉了下被子。
“出事了,你不是說隨叫隨到嗎,怎麽半天沒反應!”宿管大媽焦急的出聲。
“嗯?”陳三石看了眼身份玉牌,發現她被劃入騷擾攔截裡面了.......
這是有多招人恨, 這宿管大媽居然被舉報成這個樣子了。
打聽好情況,陳三石在門口用血劃了一道,免得自己家被偷了,然後迅速地向著出事地點趕了過去。
應該,不是昨天晚上的,它沒道理去害別人,應該緊盯著唐婉欣才對,除非是調虎離山之計,但自己也做了準備。
位置還挺遠,不過畢竟在一個宿舍區,再加上陳三石的速度,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陳三石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就好像裡面的人隨時在等待一樣。
陳三石定睛一看,這不巧了嗎?馮亦瑤啊,上午才見了面,這晚上又見面了。
馮亦瑤的面色就比較複雜,有害怕,有欣喜,有放松,還有些不知所措以及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真沒想到來的會是陳三石,因為,她白天就試圖將他趕出去,而且,她也向上層舉報了陳三石在女生宿舍的這種行為。
如果成功的話,陳三石現在就不會來了,她要慶幸自己的舉報失敗了,而且,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來的居然可以算的上是她的敵人,這種感覺加在一起,真的有點複雜。
她現在該以一個什麽樣的態度對待陳三石?又該以一個什麽語氣和陳三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