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紫英團長答應下來,我等也不好再說什麽,但是你們的這個赫蒙可是擁有著大鬥師的實力,我們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輸了一局,這多少有些不公平。”
紫英身旁的方胡子先是露出不滿的表情,隨後又說道:“這樣吧,把你們的出場順序告訴我們,這樣才能讓我們佔有一絲主動。”
聽到方胡子的話之後,尤渾輕笑道:“呵呵!既然你們需要主動權,給你們又何妨!我們比的可是實力,任何謀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堪一擊。”
“我們這邊出戰的人首先是王塵,接下會是馬運,最後則是赫蒙。”
聞言,方胡子等三位團長面龐大喜,流露出久違的笑容。
顯然,除了赫蒙之外,另外兩位還看不出什麽出色的地方,王塵他們是知道的,實力與自己這邊的副團長實力相當,都是九星鬥師,但是比起獵鷹傭兵團的副團長紫雲還是差了些火候。
另外一位雖然看起來挺詭異的,瞳孔居然是綠色的,還有微微毫芒在他眼眶縈繞,但他終究只是一星鬥師的境界而已,沒有赫蒙那樣的身板,根本不可能會是體修者,不足為慮。
紫英這邊,除了四傭兵團長之外,還有四位副團長,而這四位副團長可都是九星鬥師級別。
其中,獵鷹傭兵團的紫雲可是鬥師巔峰,近期可能就會突破成為大鬥師,遠遠不是王塵可以比擬的。
而恰恰他們最在意的赫蒙被安排到了最後一場,也就是說只要贏得前面兩場,第三場根本就不用打了。
看著方胡子等人的面部表情,尤渾冷笑不語,真是些井底之蛙。
此時,紫英卻眉頭微微皺起,他也看不出尤渾耍什麽花樣,如果他們真的按照這三人的出戰順序,只要動點頭腦這賭注基本上是贏定了。
用上仕對中仕,中仕對下仕,下仕對上仕,只要贏得兩場,這局賭注將會是毫無懸念的花落紫英等人手上。
搖了搖頭,不在亂想,紫雲看了看不遠處的四名副團長:“算了,既然已經賭上了,那就全力的贏下前面兩場,讓他們的第三場胎死腹中。”
“我們的出現順序依次是紫雲,方山,第三場人員待定。”
尤渾輕笑,他算是明白對方的大概意思了,第三場待定的意思就是他們根本沒打算打第三場。
尤渾那深邃的目光盯著紫英,開口說道:“如你所願,開始吧!”
“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這裡沒有什麽點道為止,沒有認輸的人是可以被殺死的,你們最好能在被殺死前,把我認輸三個字……大聲的給我喊出來。”
“好!”
紫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紫雲與方山:“把你們最強的力量都給我發揮出來,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向他們求饒認輸。明白麽!”
紫雲與方上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拱手抱拳:“明白!”。
他們自然不會認輸求饒,這可是關系到他們各自傭兵團的興衰與存亡,寧願像二團長那樣淒慘的戰死,也絕不會為了苟活而跪地求饒,他們不當罪人。
之後,紫雲與王塵便是率先開始了第一場戰鬥,他們的打鬥不是特別猛烈,但也算是中規中矩。
紫雲不管是鬥技熟練程度還是鬥氣的強度都在王塵之上,毫無意外,王塵在堅持了幾個回合之後便是敗下陣來。
當尤渾看到紫雲的利劍快要結束王塵的性命之時,他居然主動認輸求饒,這讓尤渾有些不滿。
尤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王塵開始有些鄙視起來,因為他與當初歸順自己時沒有什麽兩樣,貪生怕死之徒。
顯然,尤渾更加欣賞對面那些不怕死的人物,如果能將之收服,定會讓尤渾傭兵團發展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超越以前自己所率領那些烏合之眾,簡直輕而易舉。
“沒用的東西!”
狼狽不堪的王塵披散著頭髮,雙腿顫抖的從尤渾身邊走過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尤渾將王塵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之後,心情方才舒坦許多,然後對著馬運說道:“你去教他們做人,有勞了!”
最後一句有勞了,可以看出來,尤渾很重視這個人,雖然他實力不強,地位也不高,但是他的能力十分特殊。
“遵命!”
馬運那幽綠色的眼睛微微一閃,隨後,在面具的遮掩下,露出不可察覺的嘴角上揚,他到底是在微笑還是在蔑視,沒有人知道,因為他就是天玄死士中最普通的一員存在。
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剛才紫雲與王塵交戰的地方,側著面,連正眼都沒有看方山一眼,然後用手指著方山勾了勾,意思是趕緊過來送死。
而此時,方山大怒,面色漲紅,十分的惱火,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怕死,但是,最討厭別人小瞧他,甚至無視他。
“小子,我這就送你上路。”
方山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直接生吞了那個叫馬運的家夥,那家夥可惡至極,居然敢挑釁嘲笑自己。
方山怒吼道:“一會,我看你還敢如此狂妄麽,別到時候……學王塵那小子跪地求饒,我可不會好心放過你。”
說話間,他的步伐陡然加快許多,朝著馬運這個方向撲了過來,仿佛餓虎撲食一般,恨不得一口咬死馬運。
望著那氣急敗壞模樣的方山,這馬運更加樂呵了,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於是接著說道:“你三歲死了爹媽沒人照顧,六歲還穿著兜襠布到處亂跑,九歲被怪蜀黍辱奸,十歲才開始修煉,二十才達鬥者,四十有余方才達到九星鬥師,現在當了一個小小的傭兵副團長居然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我要是你的話早就撞牆去死了,你居然還有臉活著,真是個滑稽的家夥。”
“我看你不如找一塊石頭撞死或者自刎算了,居然還想著與別人比試,然後再取得勝利麽?多麽可笑!”
臥槽!嘴強王者。
聽到馬運的話之後,在場所有人的嘴角都開始瘋狂抽搐起來,這個家夥真是嘴上功夫了得,那個方山的氣息節奏已經完全被打亂了。
“不好!”
紫雲失聲的大喊了出來:“方山經脈內的鬥氣開始逆流起來,他身體表面都鬥氣紗衣開始潰爛,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眾人紛紛看向方山,發現他的速度居然慢了許多,仿佛是走路過去送死,而不是飛奔過去給對方致命一擊。
伴隨著馬運的謾罵,方山痛苦的抱著頭,七孔開始不自覺的流出血來,在離馬運還有幾個身位的地方停止了往前衝鋒了趨勢,直接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裡面還夾雜著一些碎碎的內髒。
最後,搖搖欲墜的方山居然沒有去再往前一步,而是選擇一頭撞向旁邊的巨石,巨石破碎了,他依然活著。
看了看身後的紫英,又看了看眼前的馬運,他抽出了匕首準確無誤的扎在了心臟上。
伴隨著方山氣息的消失,他那如同褶皺一般的面部表情終於放松了下來,緊鎖的眉頭也被打開。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才真真的解脫,仿佛擁有了從未有過的舒坦。
“這就對了!”
看到自刎而死的方山,名為馬運的普通死士微微點頭,然後乖乖退回原來的地方,與其它死士站立成一排。
“嘶!”
除了尤渾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裡是什麽烏鴉嘴,簡直就是一張死亡邀請函,他說的話仿佛具有某種強大的詛咒之力。
一個活生生九星鬥師的大活人, 居然被他強行說到經脈逆流,七孔流血,甚至自願解脫,這倒底是什麽能力……。
反正,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淡定了,只有尤渾依舊面色不改,仿佛這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是嘴毒了點罷了。
“墨白,你怎麽了?”
就在這時,墨白眩暈又來襲了,揉了揉太陽穴,努力的晃了晃腦袋,那種昏沉的感覺越來越猛烈,睜著的眼睛逐漸的看不清晰了,視線一黑,突然一頭栽下,暈倒在地。
雲崢與羅修見到後急忙攙扶起來。
“唉!”羅修歎息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看來他的噩夢又要發作了,嗜睡的這個問題,他依然沒有解決。”
雖然墨白的計劃看起來天衣無縫,想要留在這裡觀戰,然後找個機會向這些人問清楚……夢裡的人以及天玄是怎麽回事。
但是,每晚嗜睡的這個怪毛病著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他的疑惑也無法在今晚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