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啪!”
“嗒!”
青葉默然,不擅長廚藝這一點果然沒變,我該慶幸還是默哀呢?扭頭,一旁的大叔眼角抽搐,早苗點了點頭:“不錯,做麵包就是要有這種一往無前的精神,加油!”
早苗阿姨啊,姑且不論你的麵包味道如何。不過,為什麽做麵包要用到“一往無前”這個形容詞?再這樣下去,還沒等她們弄出成品,恐怕你家就要“一望無錢”了哇。
“喲,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替他人著想嘛。”某葉心中某天使如此說道。一旁某惡魔直接將其一叉子拍飛:“白癡,玩意大叔家破產了,咱上哪兒蹭吃蹭喝?”
青葉一巴掌將惡魔拍飛:“白癡,這隻是小事,問題是......”
“喂,大叔,還不趕緊想個辦法?”眼看著兩姐妹在搞破壞,青葉用小手拉了拉大叔的衣服,一臉擔憂。
大叔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早苗,只見早苗笑容滿面,看起來很高興,歎了口氣說:“算了,早苗高興就好,這些材料器具神馬的都是小意思......”
“是嗎。”青葉繼續觀戰。
“哐!”
“小意思,隻是一疊價值30000元的限量盤子而已。”大叔淡定的從懷裡摸出一個本子,封面上寫著本月支出計劃,從上面把煙這一項劃去。
“啪!”
“小意思,隻是一袋價值50000元的高級麥子而已。”大叔淡定的繼續把酒這一項劃去。
“嗒!”
“小意思,隻是一台價值100000元的麵包機而已。”大叔顫抖了,猶豫了一會兒,咬牙把夥食這一項劃去。
喂,大叔,你打算這個月絕食嗎?青葉打從心眼裡替大叔悲哀,但為了自身安全,還是問道:“大叔啊,她們沒搞出成品還好,萬一搞出來了......嘛,看這架勢,早苗阿姨當年做麵包估摸著和這個差不多吧?”
大叔瞬間淡定不能,小本子悄然落地。沉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一張紙,顫抖著簽了名。
我去!青葉也瞬間淡定不能,只見紙上寫著“遺產證明書”。
如諸君所見,這已經是青葉和雛菊姐妹在店裡打工的第三個星期了。本來應該是由大叔和青葉一起做食物,而雛菊姐妹打下手的。但由於種種原因,早苗強勢插入,對大叔和青葉爺倆隻讓兩個女孩子打下手表示譴責,理由是婦女也能頂半邊天,更何況廚房本來就是婦女這邊天的,不準大叔和青葉搞性別歧視。於是就成這樣了。
“啊,看不下去了。我來幫忙好了。”青葉果斷登場,從雛菊手裡接過了工具。“就算你不幫忙我也可以的!”雛菊偏過臉去,不服輸的說。
“是是是,我的小雛菊可以的,隻是作為哥哥忍不住想來幫妹妹的忙而已。”青葉笑著摸了摸雛菊的頭。“啊,好舒服”*2
“既然哥哥都這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雛菊也不多說借機從戰線上退了下來,誰也沒注意到她臉上的麵粉下微紅的臉頰。
眼看雛菊退下來了,大叔也松了一口氣,趁機把桂雪璐換了下來。兩人不一會兒就把一團糟的廚房整理好了,然後迅速把今天要賣的麵包做出來。
對此,青葉謙虛的表示,對於智商超群的自己學習神馬都快。做麵包神馬的,灑灑水啦。而且他還打算在近期開始對菠蘿麵包的研究.......這倒不是因為青葉打算當廚師,實在是有苦衷啊。
早苗捧著臉,微笑著說:“阿拉,小青葉家務做飯都是一把好手呢,如果誰嫁給小青葉,一定會很幸福吧。”於是,早苗頭上浮現一幅畫面,青葉在滿頭大汗的做家務,某個臉上打著馬賽克的女性坐在沙發上喝汽水,看電視.......
“唔,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呢......”青葉看了一眼一臉愁苦的大叔,若有所思。“大叔,男人不容易啊。”
大叔歎了口氣,默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晶瑩的淚水, 拍了拍青葉的肩膀:“哎,你小子以後找對象的時候謹慎點啊。”
青葉頓時來了興致,問道:“大叔當年是怎麽和早苗阿姨認識的?”
大叔以45度角仰望天花板,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中,好半天才開口道:“當年年少輕狂,沒經驗啊......”
“大叔,大叔......”青葉悄悄拉了拉大叔的袖子,奈何大叔依然沉浸在對往事的悔恨,對現在的愁苦,對未來的擔憂當中,根本不理青葉。
“大叔保重,我會記得你的。”眼看早苗一副要黑化的樣子,青葉果斷拉著雛菊姐妹火速逃離了這個將要成為案發現場的地方。
當年當月當日,大叔以試吃早苗阿姨做的一個星期的麵包為代價,保存了完整的肉體,卻讓精神遭受了一生的創傷。這個以做麵包為生的男人得了麵包過敏症,這對他的事業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幸好後來找到了最近到日本旅遊的中外馳名的傑森西佛大夫,這才治好了舉世有且僅有一例的麵包過敏症。
這就是青葉的日常,平凡而又不平淡的日常。有時間就看會兒書,研究下食譜,沒時間就抽時間出來逗逗雛菊,畢竟現在不逗一下,以後再想這麽乾的話,恐怕就要面臨會長大人的劍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青葉以照顧兩姐妹為由,成功入駐桂家大宅。
啥?你說為嘛沒福利?唔,福利會有的,麵包會有的。話說,混淡,這才幾歲啊,還想要福利?給我好好的把LOLI控和幼女控分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