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幾百人的養老部門,如今只剩下這十人,韓信覺得挺好的,與十個人重新講解了手雷的製作過程,讓他們去了卞都能獨當一面,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去卞都,所以他們要收拾收拾東西,所以今天早早的讓他們回家了。
整個工部,現如今就只剩下韓信和李小蟬,韓信也沒有讓李小蟬在這裡多呆,明天可能要接受一批新的同僚,這是韓信向劉邦要的人,他可不想工部是個養老部門。
韓信也回家了,他現在要回去製作香水,整個香水的實驗過程會很麻煩,漢國沒有燒杯酒精燈等東西,他就要想辦法找別的東西代替。
家裡韓凝霜和金鈴出去街上買東西了,只有金月一個人在家,韓信提著這一大袋的東西進了一個空房間,看著這一大袋的東西擺在桌上,有替代酒精燈的,有替代燒杯的,有替代溶劑瓶的,還有一大堆的鮮花……拿出那張香水化學分解式,準備提取鮮花當中的花粉開始實驗,開始吧。
金月見自家少爺進了一個空房間,便再也沒出來,金月也不好去打擾。直到傍晚韓凝霜回來,快要吃飯的時候韓信提著三個瓶子出來,對三女說,“你們聞聞,這東西不能喝。”三女一人接過一瓶,打開瓶塞問了問“哇,好香,這是海棠花的花香,這是月季花的花香,這是某種蘭花的花香。”
吃飯期間,韓信和韓凝霜說起了香水的事“姐,這香水你說我們是自己做,還是和別人合作?”韓凝霜想了想“還是我們自己做吧,要是交給別人做,萬一吃飽了徒弟,餓死了師傅怎麽辦。”韓信不禁莞爾一笑,這種想法在古代確實正常,一門手藝,當師傅的都要留一手,何況現代工業的配方,不過現代社會當中卻還有另外的彌補辦法,那就是技術入股,這樣雙方都不會想著配方泄露又能合夥賺錢,但弊端依舊有,那就是萬一投資方拿到配方後在故意泄露,讓另外一家和自己打擂台,實際上是左手和右手掰手腕這種神奇做法,損害的就是技術資料提供者。
吃完飯後,韓信就去了花紅樓,這已是晚上的花紅樓還是讓韓信有一種看到現代夜晚的錯覺,想想那天把這花紅樓當成了青樓,韓信就一陣臉紅,果然,去青樓定會出事,不管現代古代都一樣。
從門口內看去,門內還有很多姑娘,沒看到芳回,韓信這次進門依舊很禮貌的扶手做手禮“在下韓信,前來拜訪芳回姑娘。”這大廳當中還是有幾個見過韓信的,幾個正想上前,然後又一陣不管了的樣子,弄得韓信尷尬在原地,這就不好搞了,人家都不想搭理你,正想著要不要再次打個招呼時,只見背後傳來一個聲音“韓公子找我何事?”把韓信嚇了一跳,這女人,不,是這群女人走路沒聲音的嗎?只見芳回帶了十幾個人站在花紅樓門口,手裡拿著劍,芳回又開口“韓公子別堵門口呀”
芳回再次和韓信面對面坐著,不過這次不是在原來那房間,這個房間大很多,周圍坐著一群大大小小的姑娘在聊天。芳回像是很渴一樣自顧自的先喝了兩杯茶。韓信不由得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麽,你很渴麽?”芳回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說“酒樓來了個鬧事的,還不能殺掉,就隻好跟他講道理咯,你找我什麽事,說吧。”
韓信見他這麽說,就直接講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香水的事麽,現在我帶來了,諾,這就是樣品,打開聞聞。”韓信把這三瓶香水放在她面前。芳回聞了聞,臉上的笑容頓時展現出來,
韓信還自作主張的招呼旁邊的幾個姑娘“旁邊的幾位姑娘們都過來,來看看這個,打開聞聞。”頓時引得幾個姑娘“哇”的叫出聲,又對著面前的芳回一陣說“怎麽樣。”“好吧,確實是很香,不過怎麽用?”“過段時間我準備再做一個好看的瓶子,讓他能直接噴灑,就能把香水賣得更高的價格。” “說吧,怎麽合夥法子?直接賣給我配方?”芳回這還獅子大開口了,開口就想要配方,韓信一陣無語,想了想,又把那張寫著化學方程式的紙張給他“怎倆這麽好關系,談錢傷感情,拿去,不要錢。”芳回這次又看到那張些滿了化學方程的紙張,對韓信一陣不屑“你給我這個鬼畫符的東西幹什麽?我又看不懂這個?”韓信這時就嘿嘿一笑“所以嘛,既然是合夥乾,就對合作人好一點,別想著把好處都佔了。 ”
芳回這才正經的說“說吧,把你的想法說說”韓信這才正經開口說“我出技術和做法,你出人出地方,做出來的香水你去賣掉,而且我相信這一定是個搶手貨,獨家生意,賣到國外簡直是小意思,你們花紅會相信這點能量還是有的對吧,最後五五分帳”芳回有點不樂意“我出錢、出人、出力,姑娘們還要想辦法賣出去,就隻拿五成?不行,一九分帳!”
最後雙方一陣扯皮,三七分帳,芳回還說虧大了。只有韓信才明白,花紅會拿七成是因為韓信也不想把關系弄僵,這次合作得好,下次還能繼續合作,也要先給家裡找一個好的收入來源,不然就以韓凝霜買買買的個性,家裡剩下那幾百金幣不夠支撐多久的。
回去後,韓信先把與花紅會的合作情況一說,讓他每兩月收錢就行,畢竟韓信是個當官的,這種事只能由韓凝霜出面,到時候簽合作契約的時候也是由韓凝霜簽署,這就少了許多麻煩。還把自己升官到士大夫的事情告訴她,韓凝霜那叫一個開心啊。
第二天工部,整個工部只剩下韓信和李小蟬,之前皇上答應會有新的人手派過來重新建立新的文工部,人確實來了,帶領著三十多人,領頭是一個身穿白色傳統長服,手拿公子扇腰間配有玉飾,器宇不凡的一個約莫二十五六的年輕公子哥,面對韓信身穿官服也一臉淡然,對著韓信說“韓大人,在下當朝二皇子,今日受父皇之命為韓大人送來幾個能力出眾的手下,初次見韓大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有空了到我府上喝上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