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想拖延時間,等待援兵?死心吧!三十萬軍中能取爾首級,有援兵來又怎地?”萬辰停手下馬冷哼道。
他並非是位優柔寡斷之人,只是覺得關於大通國的很多內幕,自己的確不清楚,無論此人目的何在,還是聽聽再說。
那顏縱深畢竟是一方諸侯國的國王,一陣驚慌之後便漸漸地淡定了,不過萬辰依然拿著嗜血戰矛指著他,所以還是沒敢起身。
“早聞大通國三王子不能習武,你果真是他嗎?真是……哎……也許我們錯了,大通國氣數未盡呐!”那顏縱深正了正衣襟歎息道。
萬辰劍眉一豎道:“少廢話!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這戰矛可沒有耐心,哼!”
見萬辰把戰矛又挺近幾寸,那顏縱深隻好向後仰了仰,頗有些害怕地開始講述起來。
烏沙是接到了人皇密旨,才出兵協助金丹國去滅大通國。
人皇早就要對大通國動手,並非大通國有謀逆之心,而且萬家掌握著一件東西,對元域非常重要!
之前的一直隱忍,是因為老王萬天仇在,不過與妖界在界壁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各大疆域都在不斷的派遣高手馳援,幾乎沒人能返回。
所以高層認為萬天仇不可能再回來,而通王誓死不肯交出那東西,這才招來滅國之禍!
當然,金丹國也有不臣之心,是在趁機壯大自己的實力。
大通國國破之後,聯軍掘地三尺,始終沒能找到那件東西,又怕萬家玉石俱焚,毀了那東西,所以才把萬家族人押往皇城囚禁。
就在萬辰欲詢問究竟是什麽東西時,忽然有一陣狂風席卷而來,天地間頓時飛沙走石!
萬辰抬起手臂,貼在眉前定睛一看,便是心中一驚。
不遠處有一位白發老者騎在犀牛背上,正狂奔而來,而且他雙臂開合間,便是那狂風的來源。
風之靈訣,那是通靈境的道者!
通靈境不但修武道,還修靈道,算半個神的存在,天地萬物皆可化為道法。
不好,嗜血戰矛再厲害,也不會是通靈境的對手!這……
萬辰猶豫之際,那顏縱深已經抓住機會,就地幾滾遠離嗜血戰矛,然後彈地而起,同時從腰中抽出了一柄軟劍。
“哈哈哈,小咂!你還是太嫩了些,大軍豈能沒有通靈高手坐鎮?看劍!”那顏縱深大笑著,便揮劍刺向了萬辰。
萬辰立馬驚醒過來,抬手便揮動嗜血戰矛抵擋,當然眼睛一直瞄著越來越近犀牛老者。
心想也許是太心急了,真不應該單矛匹馬追擊那麽遠,此刻定然不能全身而退了。
當!當!哐……
培元九段的那顏縱深,劍法不但精妙,而且凌厲狠辣,若非嗜血戰矛,十個萬辰也不是敵手。
雖然那軟劍非凡,但與上古嗜血戰矛不是一個等級,盡管未被折斷,但幾十招後,劍上已滿是豁口!
“金老爺子!快助我,那戰矛是上古寶器,不好對付啊!”那顏縱深轉頭大喊道。
顯然,犀牛老者已到了近前,他眯著眼睛淡定道:“沒想到,你烏沙國那般不堪一擊,我若遲來一步,恐怕……你且退下!”
那顏縱深雖是憤懣,但還是閃身躲到了犀牛之後。
犀牛老者已經釋放出了一些威壓,讓萬辰的心跳似乎都加快了不少,可他依舊不屈道:“你是誰?好像不是烏沙國人,趕緊起開!否則別怪我戰矛不認人!”
“哈哈哈,
不錯,老朽的確不是烏沙國人,而且我還認識你!記得你曾叫過我泰爺爺。”老者笑道。 萬辰一鎖眉頭,忽而又恍然大悟,他應該是金丹國的金泰,他與哥哥金昌都是通靈境的高手,當年與爺爺交好時,似乎是見過。
“哼,原來是你個老匹夫!你哥哥金老賊奪我神元,害我生不如死!你又滅我大通國,讓我族人身陷囹圄,百姓流離失所!今天我就要手刃你個老賊!”萬辰兩眼噴火罵道。
老者金泰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微笑道:“呵呵,就憑你?就連我那侄孫金不二,擁有雙神元,暫時還不是我的敵手,你就憑撿到一柄古矛,就想報仇嗎?不過,也是蹊蹺,你小子不是廢了嗎?怎麽……”
“老匹夫!那神元是我的!卑鄙無恥的金家,我會讓你們血債血償!今天就從你開始吧,納命來!”萬辰喝罵著,便縱身揮矛向金泰刺去。
金泰不慌不忙地伸出手臂,在空中慢悠悠地揮舞了幾下,那片空間似乎突然靜止, 卻又突然狂暴起來。
一股股帶著凌厲勁道的猛風,呼呼地從老者雙臂之間發出,同時牽引著面八方的風勢,一起撲向了萬辰!
山谷間頓時天昏地暗,盆口大石塊,被狂風卷起,猶如炮彈一般砸向萬辰,其間還夾雜著大小不等的沙碩碎石!
啪!啪啪!
噗!噗噗!
萬辰用嗜血戰矛去抵擋那些飛過來的石塊,雖然是手臂發麻,但也擊爆了好些石塊。
但是那並非都是單純的飛石,那些勁風猶如刀子一般凌厲,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一個不留神,萬辰的胸口被飛石砸中!口飆鮮血的同時,人也被砸飛了出去,而且是接二連三地被石塊砸中!
待到老者收手,萬辰已經躺在了幾百米外,七竅流血不說,人也是奄奄一息了,估計已經傷到了髒腑!
“好!金老爺子的金風斬,果然名不虛傳!對付這小子,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那顏縱深上前叫好道。
金泰依然淡定道:“哼,不自量力!你們也是,為何不等我便攻城?被一個少年追殺的潰不成軍!”
“老爺子教訓的是,沒想到那姓萬的有一柄寶器,這下好了,我先去結果了那小子,然後咱們再殺回去!我要屠城!”那顏縱深低聲下氣的說著,同時咬牙提劍,眼裡充滿了殺意。
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了幾聲雕鳴。
只見一隻翼展十多米的老雕,馱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在空中盤旋了幾圈,然後穩穩地落在了萬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