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琪咬牙切齒拍馬追將起來,何曾受過這般羞辱,可萬辰已經換了一匹快馬,不是立馬就能追上。
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已經奔馳下去百裡。夢琪忽然發現,萬辰不再騎馬了,而是與馬一起奔跑。
“喂!萬辰,你是不是有病啊?有馬不騎,與馬一起賽跑啊?”趙夢琪追上後喊道。
萬辰咧嘴一笑道:“對啊!我就是有病,所以你別跟著我,趕緊回去吧,不然……”
“不!就跟著!我也有病,咱們正好作伴呀!哈哈哈。”趙夢琪說著便翻下馬來,然後與萬辰一起牽著馬奔跑。
兩個人與兩匹馬賽跑,不禁的讓路人紛紛側目,大都嘀咕著肯定是神經病。
頑劣的趙夢琪還用鞭子抽打萬辰的馬,讓馬狂奔,萬辰只有以最快速度才能跟上。
但肯定是揚起不小的灰塵,搞得夢琪自己滿面都是,不禁的又恨起萬辰來。
最可恨的是萬辰不進城、不住店,就在路上奔跑,反正他的空間袋裡吃喝都有,晚上還拿出帳篷,露宿在野外。
趙夢琪更是杠上了,她認為萬辰是故意這樣,就是想逼自己走,可自己偏不走。
而且她也毫不客氣,只要萬辰從空間袋裡拿出東西,她馬上就搶過來自己先享用,美其名曰空間袋本就是他們家的,裡面的東西也都是他們家的!
第二日,見萬辰用一個背包背石頭,負重奔跑,趙夢琪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家夥在煉體啊!
豈能輸給他?萬辰怎麽做她就怎麽做,萬辰加碼她就加碼。
這樣鍛煉每天最少要廢掉兩雙鞋子,也幸好空間袋裡有的是。
趙夢琪見萬辰滿腳的水泡,自然要嘲笑一番,大男人細皮能肉的還不如自己等等。
不過這家夥的毅力真是可以,鞋子裡滿是膿水鮮血,還是堅持負重奔跑,難免有幾分心疼的感覺,所以也不再使壞捉弄他。
七日之後,他們進入了白宇國的領土。
萬辰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因為路上根本看不見行人,進了幾家住戶,裡面也都是空空如也。
難道有敵國入侵,白宇國堅壁清野了嗎?他知道白宇國的近鄰是烏沙國,兩國仇怨很深,一直征戰不休。
難怪姑父白敬亭不肯出兵援助大通國,估計是怕烏沙國乘虛而入!
萬辰趕緊上馬往白宇國東部重鎮白城趕去,因為空間袋裡有不少寶藥,所以他的腳上好的很快,現在已無大礙,整個人精神抖擻。
趙夢琪自然有樣學樣,就怕萬辰把她甩了,所以一直緊緊跟隨。
白城建在兩座高山之間,是非常著名的雄關險隘,也是去白宇國的必經之路。
不多時來到白城前一看,果然是城門緊閉,城上旌旗獵獵,戰甲晃晃。
“城上的人聽著,我是大通國的三王子萬辰,我要見姑父白宇王,快快打開城門!”萬辰放聲大喊道。
城上的士兵回道:“你可有憑據出示?烏沙國大舉來犯,我們不得隨意開門。”
這倒是難為到萬辰了,來時匆忙也沒準備什麽文書信物啊。
“萬辰,你……你不會是冒充的吧?你說你冒充誰不好,偏冒充成一個亡國奴,不對!這正是你的狡猾之處,死無對證啊!”趙夢琪故意諷刺道。
萬辰沒好氣回道:“趙夢琪,你死一邊去!我跟你說,你要是再敢搗亂,我就擰斷你脖子!然後拖去喂狗!”
夢琪見萬辰真生氣了,
所以向他做了鬼臉,不再說話。 萬辰突然想起了脖子上的玉佩,於是掏出來對著城上大喊道:“樓上的人聽著,這是我爺爺萬天仇給我的玉佩,麻煩去通報我姑姑萬南萱。”
“王妃不在白城,但王爺和兩位王子、郡主都在,你先等著,我去通報。”城上的士兵喊著便轉身而去。
萬辰很是欣慰,因為姑父他們一定認識自己,不多時,城樓上便出現了一位披著紅披風的俏麗女子。
“萬辰,真是你!大通國不是被滅國了嗎?你……”那紅披風女子有些驚奇道。
她叫白琳,隻比萬辰小兩個月出生,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雪白的瓜子臉分外精致,但眉宇間遊蕩著驕傲與不屑。
萬辰趕緊回道:“表妹,我僥幸沒死,來找姑父有重要事情,你快讓他們開門。”
白琳沒有回話,而是一擺手讓人去開門,自己眼睛一耷拉下了城樓。
“誒!萬辰,你表妹好似不歡迎你哦!呵呵。”趙夢琪微笑道,自然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萬辰白了她一眼,沒有搭理,但心裡覺得趙夢琪的眼睛還真毒!
白琳表妹去年還來過大通國,她心高氣傲,的確看不起自己這一介書生。
關鍵是姑姑見自己可憐,要把她許配給自己,白琳肯定是百般不願意。
城門開後,萬辰便下馬牽著進城,以示尊重,畢竟是來求人辦事,定不能趾高氣昂。
白琳已在城內青石路邊等待,見他們過來一抖披風撇嘴道:“萬辰,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逃兵!”
“白琳表妹,我不是逃兵,我上戰場了,可是……”萬辰尷尬的解釋道。
白琳輕蔑道:“哼,就你?一個文弱書生還上戰場?別搞笑了,大通國都沒了,你還活著,怎麽?來白宇請求庇護嗎?”
“誒!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怎麽說他也是你表哥,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趙夢琪氣不過接話懟道。
白琳怒道:“萬辰,這是誰?還女扮男裝,哼,以為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嗎?模樣長得倒是不錯,好你個萬辰,國都被滅了,還有心思尋歡做樂!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哼!”
趙夢琪哪裡受得了這個,上去就要扇白琳,但是被萬辰攔住了。
“白琳,你莫要胡說,她是趙留國的郡主趙夢琪,剛好同路路過這裡,姑父在哪,快帶我去見他。”萬辰很是嚴肅的說道。
白琳見那趙夢琪境界不弱於自己,而且頗有身份,便一白眼說道:“父王在教場,你們隨我來吧。”
說完白琳便一抖披風跨上了一匹青馬,在前帶路,萬辰和趙夢琪則上馬緊隨其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