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酒店,1601房間。
叮咚—
叮咚—
“哥,快去開門。”
無限無瑕在今天下課後和羅輯萬劍在陳塘城北區溜達了一整晚,又困又累,才剛回到酒店房間正打算靠著修煉恢復身子的疲勞,可是,是誰大老晚的按門鈴,能不能讓人好好休息。
應該是按錯房門,無限不想去開門,他對萬劍的家事仍然耿耿於懷,非常想弄清楚他家的這本經書到底難念在哪。
第一,為何萬劍絲毫不講情分,對他堂哥萬墩直接就動刀動槍,甚至想取之性命,這得多大仇多大怨?
第二,遊園為什麽會有想殺掉萬劍的衝動,雖然萬劍不是她親生的,但萬墩也不是吧,保護萬墩而對萬劍釋放殺意,特麽誰和誰才是一家人啊?
第三,為什麽自己世家的人都來了反而要匆匆離開,那裡即將會發生什麽?
第四,既然遊園不是萬劍親母,那...萬劍是私生子?
叮咚—!
叮咚—!
“哥!快去開門,肯定你的朋友找你來了。”
無限聽著門鈴聲愈發急促也是躁,自己家事都一大摞哪有精力去管他人家事,何況萬劍也不是自己的朋友,看起來也不像好人,罷了,無謂多想,希望無瑕也別和她這位同桌太多親近。
他動身跳下床,“是是是,沒朋友的無瑕大人,小的這就去開門給我朋友,呵呵。”
“哼!吵死啦,吵死啦。”無瑕盤膝坐著,閉著眼睛怒道。
叮咚—!
“來了來了,別急。”
無限跺步而去,究竟是誰大深夜的這般著急,脾性整個無瑕似的。
“吼哈!無限!”哪吒撓著後腦杓。
居然是他,他的臉,怎麽全是傷痕?看似才受傷沒多久。而他身後還有位才分開不到十分鍾的羅輯,搞什麽?他們兩個在總統套房利用短短的十分鍾到底搞了什麽?
“你,受傷了?”無限指著哪吒滿臉的新傷痕。
哪吒擺手聳肩,望著地板冷笑一聲。
“誰受傷啦?!”受傷這個關鍵詞觸及無瑕神經,她怔然睜大雙眼,連忙下床小跑過來。
哪吒,羞,豎起雙手蓋臉,從指縫中明顯偷看無瑕,臊。
無瑕猛然撬開哪吒的海星手,專注盯著他的半殘臉。
嗯,確實一堆新傷口,本來好好的一個帥小夥塗著黑眼圈就又醜又嚇人,如今更是樣衰得齪木三分。
無瑕於心不忍,一顆聖母心油然而生,伸手蓋住哪吒的臉強行使用回復術給他治療。
無瑕的舉措就像強行去摳別人的鼻子,任誰誰都不爽拒絕,然而哪吒挺享受的,就是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紅暈。
呵呵,無限一旁看得萬分尷尬,要是無瑕這般摳自己鼻孔保不準一巴掌踢死她,莫非...他倆...這是傳說中的你儂我儂秀恩愛?
體貼入微的無瑕果然妙手回春,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哪吒搞得舒舒服服,滿臉的傷痕已然不在,如同被橡皮擦擦擦擦那般抹得一乾二淨。
“下次受傷,早點過來。”無瑕雙眸水汪汪,語氣帶著憂傷,仿佛身同感受替哪吒感到難過。
“不不是,我不是來治療的。”哪吒連忙解釋,“無限我們走,去我家拿點東西。”
——————
深夜。
南大陸,陳塘城西區,將軍府。
將軍府看似好比古華夏最森嚴的軍事基地,
大如四個足球場,外圍府牆正方形般封閉圍一圈。 府內矗立多座瞭望塔洞若觀火全天候無死角監視內外一切動靜。
府外層層禁衛軍繞行府牆,高密度巡邏。
府內府外戒備森嚴,即便是一隻蒼蠅寶寶溜進任意一個角落,怕是會被瞬間毀屍滅跡。
此時,有幾人在距離將軍府東側門三百米外的居民區內一道黑燈瞎火的胡同裡鬼鬼祟祟,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只不過是他們修為都太低,監察兵們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哪吒,在這黑漆漆的巷道扶著牆轉角小心翼翼探頭窺視將軍府,他的目的很單純,就是計算禁衛軍巡邏路線,觀測將軍府這個東側門什麽時候會有空隙,以便溜進去。
觀察不過片刻,他已緊張得流了一地汗水,甚至已不耐煩揣摩這個不可能的任務,禁衛軍巡查密集太高,別說一夥人溜進去,怕是摸雞摸狗形如流水的自己一個人,也進不去。
這時,躲藏在巷道深處的無瑕顯然也是等得不耐煩,“我們來這到底是要幹嘛?還要藏多久才出去?”
無限回道:“都說了是男孩子的遊戲叫你別跟過來你偏要來,想出去自己出去唄。”
“哼!”
無瑕白眼無限,上次你們玩的就是男孩子遊戲,回來個個半身不遂。身為魂屬性者,不跟著你們出去不放心,雖然無限也是魂屬性者,不過就他那治療的水平,哼,可恥。
無瑕看著哪吒專業的偷窺背影,滿臉問號,不解。雖知道他們在躲禁衛軍,可做人光明磊落,躲著做甚?
“哪吒偷窺人家將軍府是要幹嘛?不是說好帶我們去他家走走嗎?”
之前在任務中心,無瑕一直顧著玩桌面顯示器這種新鮮事物,全然沒用心聽無限和羅輯的對話,他們之前就討論過,陳塘關小霸王哪吒,正是陳塘關將軍府李靖的三兒子,李氏世家三太子。
“哪吒就是李靖將軍的三兒子,我之前說過的呀。”羅輯灰心說道,沒想到自己灌輸有用的信息時有的人不用心聽也不用心記,講了等於白講,浪費表情。
無瑕聽了解釋更是迷惑,“不可能,那是李家將軍府,哪吒姓哪,又不姓李。”
無瑕簡直沒心沒肺,這問題羅輯和無限也是探討過,具體為何人人忽略他的姓,原因不明,但能確定的是,喊哪吒的全名,是會被暴揍的。
無瑕止不住好奇心膨脹,果斷上前拍打哪吒後背,問道:“哪吒,聽說你是李靖的兒子,可你分明就是姓哪啊怎麽可能是他兒子,雖然這個姓很怪,但比起李哪吒我更喜歡哪吒。”
臥之槽者乎!
無瑕還真是口無遮攔隨口就來, 在他面前提起全名可是死罪啊,當年就有人因當面叫哪吒全名而被當場打死的。
無瑕你這是在引火燒身。
然而,哪吒的怒點居然沒有一觸即發,他沒有回過頭,仍凝望著外面的環境,隨即壓低聲音輕輕說了句,“李靖,哼!沒錯是我爹,可我大名哪吒。”
哪吒,羞,“謝,謝謝你喜歡我,的名字...”
“蛤?”無瑕擺頭,“這麽說那將軍府就是你家啊,我們偷偷摸摸幹嘛呢?這裡還是側門位置,堂堂正正走正門不可以嗎?”
哪吒繼續解釋,“不行!我們此行,是偷偷回去偷回我的東西,也,順便順點東西出來,我可不想被人發現。”
“呵哈!好,有點意思。”無瑕感到興奮,作死犯己什麽的最喜歡了。
過了半晌,現在已是深夜兩點。
“我們換條路吧,以往我走側門都是沒人巡防的,最近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整個陳塘關特別的嚴。”哪吒說道。
——————
陳塘城北關口,關口外。
有隻白色長毛胖貓蹲坐在樹杈上,忽然它的耳朵小小顫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此時關口處出來了四位少年,其中兩個熟悉的身影霎時就吸引了白貓的注意,主要原因是現時凌晨四點,四個小屁孩到處瞎逛是要做什麽壞事?
白貓弓起高高的身段打了個哈欠,又使勁壓低前身伸了個懶腰,驟然間,一把少年的輕聲在白貓身旁憑空響起,“小白...是他們。”
“喵(⊙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