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完高手的言語之後頓時各個瞠目結舌。
小德子在高手的身邊更是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
“我去,我去,我去,高手你這是不給我留活路了啊。
不過你用的那些詞語都是什麽鬼。
儀態千方?另外九千讓你吃了?
綿羊掛角是什麽東西?
花枝招展是這麽用的嗎?
還有那相高益彰,明明是相得益彰啊,你連用的成語中都不願提及和我名字同音的字嗎?”
蘇知行率先回過神來,他兩步來到高手面前,拍了拍高手的肩膀笑道:“不錯,不過有的詞語用法不對,以後多加改善。”
高手重重地點了點頭,他一臉受教的說道:“聽到了大王教誨之後,我老高仿如有一種提壺灌腦袋的感覺,頓時令我茅廁盡開……”
蘇知行伸出了一隻手打斷了高手的話,如果再繼續讓他說下去,說不定他還會弄出什麽詞來。
司影影這時方才從高手的拍馬中回過神來。
她飛身一躍從蘇知行的雙肩之上落了下來,對著高手問道:“剛才本小姐這一躍怎麽樣?”
“司小姐,您剛才這一躍又有些不同,雖然是簡直一躍……”
高手又在一旁滔滔不絕地拍起馬屁來,和剛才的詞語沒有一絲重合的地方。
蘇知行看了看不遠處的布布二人,她對著二人說道:“小司,布布,我們再來個蘿卜蹲進行熱身。”
“好嘞,少爺。”
司影影、布沅芷、布汀蘭三人同時答道。
“小德子,你也來。”
蘇知行向著小德子說道。
小德子頓時大喜過望地和蘇知行幾人站成了一排。
高手看見小德子要和蘇知行一塊熱身,也想要參與進去。
蘇知行攔住他說道:“高手,你不要停。”
高手點了點頭,繼續誇獎起小司剛才那完美的一躍來。
“小司,你先開始。”
蘇知行向著司影影說道。
“好嘞,少爺。”
司影影看了看幾人,然後開始不斷地做著蹲起動作。
一邊蹲起的同時嘴中還一邊說著:“司蘿卜蹲,司蘿卜蹲,司蘿卜蹲完行蘿卜蹲。”
蘇知行聽完小司叫他了,立刻開口接道:“行蘿卜蹲,行蘿卜蹲,行蘿卜蹲完芷蘿卜蹲。”
布沅芷聽完也開始起蹲起來。
布汀蘭和布沅芷的心意相通,布沅芷在那裡起蹲,她也跟著動了起來。
蘿卜蹲這個遊戲小時候蘇知行幾人經常玩,玩了一陣之後,布沅芷和布汀蘭二人和蘇知行之間最後的隔閡徹底消失,幾人的感情也回到了以前。
半刻鍾後,小德子在一旁急了。
蘇知行、司影影、布沅芷、布汀蘭四人之間不急地起蹲,但四人卻沒有一個人叫他。
一刻鍾後,遊戲就要結束了。
蘇知行正起蹲的時候,小德子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大王,還有我還有我,我還沒有蹲過。”
蘇知行本想說芷蘿卜蹲,聽見小德子的話後立刻改口說道:“行蘿卜蹲完德蘿卜蹲。”
小德子見終於叫到他了,差點喜極而泣,急忙在一旁起蹲起來。
可是當小德子要傳給下一人時,蘇知行卻拍手說道:“好了,熱身結束,小德子取刀來。”
小德子還沒蹲完,但聽了蘇知行的吩咐之後,立刻到一旁的石桌上將蘇知行的長刀取了過來。
“大王,給您刀。”
小德子哭喪著一副臉將長刀交到了蘇知行的手中。
蘇知行接過長刀後,用手指輕輕在刀身上撫過。
在夢境世界時他最喜歡的兵器也是刀。
將長刀拿在手中,讓他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高刀流水。”
蘇知行拿起長刀凌空劈出一式,他此刻所修習的正是蘇瓊樓傳與他的瓊樓十三式。
這瓊樓十三式蘇知行修煉起來沒有絲毫不習慣。
雖然這一年來他總是癡傻狀態,並不曾動過刀,但他在夢境世界時腦海中也曾記著這套刀法,這套刀法他修習了不知道多少遍。
一套刀法下來,蘇知行已經大汗淋漓。
司影影早就等在一旁,待蘇知行停下身後,立刻拿出手帕替蘇知行擦試了起來。
高手在一旁已經將司影影剛才那一躍誇了半天了,實在是詞窮了。
此刻見到蘇知行開始練起刀來,口中的畫風頓時開始轉變,開始誇讚起蘇知行的刀法來。
蘇知行的刀法確實不錯,有時大開大合猶如海河濤濤,有時招式刁鑽如靈蛇吐信。
他手中的刀法不停變化,雖然只有十三式,但卻千變萬化。
就在高手滔滔不絕的拍馬屁間,一個侍衛走到了高手身旁附耳說了幾句話。
與此同時,蘇知行的一套刀法也正好演練完成。
司影影、布沅芷、布汀蘭幾人一邊拍手叫好一邊來到了蘇知行近前。
司影影替蘇知行擦起了汗珠。
布沅芷替蘇知行收起了刀。
布汀蘭則是在一旁給蘇知行捏起了肩。
小德子拿著一塊手帕也要上前,但看到司影影三人後又停下來了腳步。
“小芷、小蘭。”
正在蘇知行無比享受間,一道飽含慈愛的聲音響了起來。
布沅芷和布汀蘭二人聽到了這道聲音後身軀同時一顫,二人同時回過身向著來人看去。
“爹。”
二人一邊叫著一邊向著來人奔去。
來人正是布孤帆。
昨夜高手將他救出來後直接將其接到了宮中。
布孤帆此刻已經重新梳理打扮了一番,此刻的他比在牢中時的氣色好了不少。
布沅芷和布汀蘭二人同時撲進了布孤帆的懷中低泣起來,布孤帆則是無比慈愛地抱著二人。
“在見到兩位小姐時我就曾想過,何人才能生出如此天姿國色、禍國殃民的女子,原來兩位小姐是布相的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子。
站在布相身邊,頓時令我產生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高手在一旁又開始滔滔不絕地拍起馬屁來。
布孤帆知道高手是一個憨人,對他的用詞不當也不生氣,只是對著他笑了笑。
一旁的小德子心中危機感已經升到了最高,他心中暗道:“完了完了,這高手看起來憨厚,原來是一個馬屁王。
他修為比我高、馬屁比我拍的好、東西又比我齊全。
再這麽下去我的地位肯定不保了,得想想辦法才行。”
布孤帆安慰了一下布沅芷和布汀蘭,而後對著身邊的蘇知行行禮道:“參見大王,這次多謝大王的救命之恩。”
布孤帆一邊說著就欲向著蘇知行拜下。
蘇知行一下將他扶住。
布孤帆是他的長輩,他可當不起這一拜。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大王他是萬萬當不了的。
蘇知行剛要開口說道,布沅芷忽然驚呼道:“爹,你的修為怎麽了?”
布孤帆笑道:“第一天被抓進去時就被廢了,你們放心,以爹的底子再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布孤帆的臉上沒有一絲失落的神色,他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能夠再見到兩位女兒已經心滿意足。
布沅芷和布汀蘭二人卻是再次低泣起來。
布孤帆以前乃是滄海境四層的強者,他的靈海被廢後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換做任何人受此打擊都要一撅不振。
蘇知行感同身受,這讓他更加佩服起布孤帆來。
此時,蘇知行說道:“布布,你們先陪布伯父聊聊天。
高手,你派人一定要保護好布相的安全。”
高手剛才沒有得到蘇知行停止拍馬屁的命令,對布孤帆的馬屁就沒有停過。
此刻有了命令之後,高手立刻喘了一口氣說道:“大王放心。”
布孤帆與布沅芷、布汀蘭幾個月時間不見,父女三人有著說不完的話。
在眾多的護衛擁簇下,布孤帆父女三人去了修煉房。
“高手,你去將馮章那幾人押過來。”
蘇知行對著高手吩咐道。
“得令大王。”
高手得到命令立刻轉身離去。
“小司,走,我們在宮中轉轉。 ”
蘇知行對著司影影說道。
“好嘞,少爺。”
昨天晚上守在藥浴房外的方角一直站在高手旁邊,他在剛才高手拍蘇知行馬屁時眼睛就不停滴溜溜亂轉。
待高手幾人距離蘇知行有一段距離後,方角來到了高手身邊。
他臉上帶著一副諂媚的笑容說道:“大人,小的以前只知道您修為高深,深不可測,沒想到您的才學也是如此博學精深。
剛才您誇獎大王的那一番話簡直讓小的有一種醍醐灌頂,豁然開朗的感覺。
小的就算只是站在您的身邊,也受到了您才學的熏陶……”
“滾,老子不喜歡馬屁!”
高手一腳將方角踢開。
方角被踢一腳後嬉笑著再次上前。
他仍是笑眯眯地對著高手說道:“大人,您剛才那一腳簡直是龍精虎猛,恰到好處,沒有讓小的傷到分毫,充分體現了您關愛下屬之心。
小人受了您一腳後好似有所頓悟,頗有種撥開雲霧見天日,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高手被方角這一頓連環馬屁拍得極為受用。
他拍了拍方角的肩膀笑道:“小子不錯,我看好你,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剛才你那句…吹開…雲霧…見天日,風吹…屁屁…透心涼這句話用得不錯。
另外,剛才你有一句成語用錯了,不是醍醐灌頂,是提壺灌腦袋,以後在我身邊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大人訓誡的是,大人訓誡的是。”
方角忙一臉受教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