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之後,篤保帶著武鄰一行完成簽證手續,武鄰迎來了自己重生以來的第一次跨區旅行。
創二十一區是世界聞名的旅遊聖地,該區實際上是一個面積十分廣闊的島嶼,只有白晝沒有黑夜,四面環海,被譽為蔚藍世界。
而此行武鄰要去的地方是創二十一區零一市,海上列車的起始站。
創二十一區共有50市,每個市都圍繞異次元通道黑洞建立。
該區的城市有異於創十一區,之所以能圍繞黑洞建立,是因為該區黑洞中的世界不同於十一區中凶險的地靈界。
該區的黑洞世界是找不到一塊陸地的夢幻海上世界,也被稱之為鯨落藍海。
經過數百年的建設,創二十一區在鯨落藍海中建成了連接50個市的海上天空列車。
盡管智造606是創十一區的節目,但這一次節目組斥重資將練習生的訓練營定在鯨落藍海中,第一站便是海上列車的起始站。
上了節目組安排的專車,武鄰一行沿著著名的自駕遊路線二十一區沿岸線前往起始站。
武鄰的座位剛好是車窗旁邊,望著蔚藍無邊,天海一色的景色,武鄰猶若海上滑翔的海鷗。
終於到了起始站節目組安排的酒店,該酒店主題是夢幻花園,所以庭前是一片斑斕的花海,事實上現在已經晚上8點,天空的太陽也早已看不見。
但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光,照亮整個創二十一區,就算沒有太陽,天上也是蔚藍和白雲交映,十分養眼。
專家司機:“你們都準備好出場方式了嗎?待會下車可是有一堆媒體記者哦。出場方式可是會影響後面的人氣值哦。”
武鄰疑惑,竟然要準備什麽出場方式?這是什麽套路?
雖然自己懵逼,但似乎身邊的幾位同學都似乎早有準備,就連卓爾加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武鄰小聲問卓爾加:“你準備了什麽出場方式?救命,我什麽都沒準備。”
卓爾加卻一副早已料到的日子,對武鄰說:“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準備,連帶你那份一起準備了,待會什麽也別問,跟著我。”
武鄰聽了,心想這個新交的小夥伴真是太靠譜了。
專家是七座車,武鄰和卓爾加坐在最後一排,所以瑪卡,晴雨,以及王翎羽先出場了。
瑪卡不知何時換上的魔法師服裝,戴著顯眼的高帽,還配上了無鏡片的木製圓形鏡框。
下場的一瞬,雙指一揮,地上掉落的花瓣飛起微微卷在自己身上,排場十分養眼。
於是媒體記者都被吸引過來,攝影照相。
有位現場直播的主播驚訝地直接介紹起來:“太美了太美了,出場的是九九中的入選練習生,這位花海中的美女高中生,是暫時排名260的木系魔法師瑪卡。”
接下來出場的是晴雨,晴雨一如既往的厭倦走路,飄著出了專車,微微的風吹起她的頭髮,單手化傘飄在空中,似乎帶些倦意地揮揮手。
接著花叢中的水滴浮起,然後落下,在因為魔法陣而發著七彩斑斕光芒的傘上閃閃發亮。
主播:“哇哦,這是九九中排名122的種子選手晴雨,聽說是魔法器魂雙覺醒的高中生,那把傘就是她的器魂,像不像高貴的公主啊?”
毫無預兆,王翎羽出專車的一瞬,雙手化成翅膀,竄向空中。
藍天白雲下,由於刀魂覺醒,王翎羽翅膀上的羽毛是整齊排列的刀片,
在光芒的照耀下競相交映。 主播:“今年九九中真是給我們太大的驚喜,這是排名80的種子選手王翎羽,也是雙覺醒,擁有罕見的飛行系獸基因以及刀器魂,是個實力派。”
這時該輪到武鄰和卓爾加了,有社交恐懼症的武鄰手微微發抖。
卓爾加關懷地握緊他的雙手安慰道:“哥,別怕,有我在呢。”
武鄰瞬間感覺心安不少。
主播:“聽說九九中還有一名排名66,早在微波上傳開名聲的保送練習生,武鄰,以及還有一位排名444天才高一靈異生卓爾加,不知他們會給我們帶來怎樣的出場表演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主播:“出來了出來了,他們就這樣正常的下車,但是卓爾加似乎提著一個手提包,他伸手似乎在拿什麽,是有什麽秘密武器嗎?”
說完,其他媒體記者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攝影拍出最好看的畫面。
主播:“他拿出來了,哦,他拿出了兩罐…哈皮牌的啤酒?這兩罐啤酒是有什麽特別嗎?”
“卓爾加好像有動作了!啤酒果然是什麽特別的道具吧?”
武鄰呆若木雞,只見卓爾加搖晃著啤酒,送到他手上,然後打開,啤酒噴了武鄰一臉。
卓爾加自己也拿著一罐滿氣的啤酒,四處噴向媒體記者,露出鋸齒般的牙齒,笑著說:“好好喝!”
主播:“真是風趣幽默的哈皮兄弟,各位直播朋友們,未成年可不能喝酒哦。”
“神經病。”
“消遣我嗎?”
主播記者紛紛散去。
卓爾加咧著嘴對武鄰笑道:“酷不酷,其實我也沒準備。”
武鄰:…
“第三屆智造前三的練習生到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引起了媒體記者們的騷動,媒體記者紛紛向外湧出,幾秒的時間,武鄰這邊剩下一片冷清。
忽然,武鄰身後有人不滿道:“什麽智造前三,竟然搶了我們的風頭。”
然後是一個柔和的聲音回道:“南楓,表現大度些,這是公眾場合呢。”
只見這位叫南楓的男生仍然不滿道:“有什麽關系嘛,記者都走了。”
另一個聲音偏沉的男生說道:“有沒出場都沒關系了,我們人氣已經很高了。”
武鄰剛想轉身,卓爾加已經衝了出去對著那三人說:“對嘛,出場什麽的,太不酷了。”
南楓則滿臉不客氣道:“你誰啊,劉海這麽醜,是來套關系的嗎?”
卓爾加聽了,擼起袖子馬上就要開乾,說:“你這刻薄男,說什麽啊,想要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