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氣門中走出來的人是南楓。
只見南楓急急忙忙出來對武鄰說:“請你放過萊依姐,凶手是我,作案工具都在我這裡。”
武鄰:“…”
南楓:“凶手的假發,假曈,衣服,假面皮都在我空間中,凶手是我,求你了,帶我走,放過萊依姐吧。”
萊依:“南楓,你…不是讓你別出來了嗎?你怎麽老是這麽任性。”
南楓:“我不能丟下你們不管,萊依姐…”
說完,武鄰預感到,隨著啜泣聲逐漸漫開,大型認親現場即將到來,
懵逼的武鄰果斷起身,如交警叫停超速車般,伸手示意停止說:“打住,打住,我沒有說要去舉報你們啊…”
兩位則疑惑地看著武鄰,似乎在問,那你來幹嘛?
之後,武鄰解釋了一切,就是本來他只是想求他們解開卓爾加的詛咒,別無它意。
而武鄰聽南楓的敘述,也恍然大悟,那次跟滕樂去追凶手,凶手忽然消失,是因為進了南楓的空間中…
因為南楓和萊依的房是相通的,之後等換好衣服再魂化穿回自己的房間。
所以異管員排查也沒排查出結果,而假發假曈,衣服等作案工具都在南楓空間中,從行李中更加檢查不出蛛絲馬跡。
想到這,武鄰覺得他們真是深思熟慮,忍不住搖搖頭。
此時,萊依和南楓則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有一種似乎他們剛剛用力過猛的感覺,又有種剛剛準備傾出的情感沒有地方使出的感覺,該哭還是不該哭?
忽然,遠處腳步聲傳來,三人被驚得互看一眼。
只聽有人來敲門:“請問萊依小姐在嗎?”
————
約莫半小時前。
滕樂倍感茫然,手上並沒有實質證據,並且凶手已經把詛咒解開了,那麽這案子還要不要審下去呢。
最重要是幾位受到詛咒的被害人並不希望再繼續查下去。
滕樂其實已經想通了案件的關鍵,畢竟他有多年的破案經驗。
凶手不止是一個人,凶手有兩人,在演一出雙簧。
盡管還有些疑點未想通,例如萊依是如何做到身體魂化的?
但滕樂有預感,他的推斷八九不離十,或許萊依有什麽特殊手段。
該案的起因或是源於艾琳,艾琳可能與他們關系匪淺,盡管具體原因未知。
並且這兩位都是有大好前景的年輕人,既然迷途知返,滕樂其實不想毀掉他們的未來。
滕樂十分糾結,最終決定去作一番試探。
如果他們是真誠悔改,自己便辛苦些,準備一份說辭去跟異管局的高層解釋吧。
於是他獨自走去萊依的房間。
鐺鐺鐺,當滕樂喊話,敲門的那一刻。
萊依幾人自然認得滕樂的聲音,倍感震驚。
萊依示意南楓先回空間,南楓知道自己在此處被發現會引起嫌疑,於是便回自己的內空間。
而武鄰本來很憨厚地想跟著南楓進空間,卻被萊依攔下來。
武鄰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進萊依房間的一瞬,已經是被監控記錄下來了。
“這真的就很尷尬了…”武鄰心想。
終於門開了,開門的是萊依。
就算早知是滕隊長,開門的一瞬,萊依仍然略帶驚訝。
“我有些事找…”
話還沒說完,滕樂就看見木訥站在房間邊角的武鄰。
“他是來幹嘛的?”
滕樂心裡思索著。
“難道武鄰是幫凶?不會的,不管是嫌疑人特征還是動機,他壓根跟這起案件沒關系。”
“難道他也跟自己一般,猜出了凶手是誰?然後試圖來揭發真相?”
滕樂這時神情有些沉重,找了一張凳子坐下,是剛剛武鄰坐的凳子,然後緩緩地把玩桌子上的茶杯蓋子。
接著滕樂歎了口氣,面向武鄰說:“你知道真相了?”
“我知道什麽…”
武鄰尬笑,但也掩不住他心虛。
“別裝了。”
“…”
滕樂示意萊依將門關上。
萊依關門之後,滕樂緩緩說:“凶手就是你和北悠吧,萊依小姐。”
萊依忽然有些懵,心慌道:“滕隊長,你說什麽…”
本想解釋,滕樂伸手示意萊依停止。
“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麽目的,幸虧詛咒已經解了,不然此時,我就不是在這裡跟你嘮嗑,而是請你去審訊室說話。”
萊依此時有些糾結,事情似乎已經被滕樂看破了,但是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呢?
聽語氣,像是要放自己一馬,但也不排除是來套自己話,這時該不該承認呢?
滕樂再次歎了口氣:“你不用緊張,我本來這次就不是來抓你的。”
萊依不敢出聲,一臉疑惑。
“萊依小姐,如果我沒猜錯,你設此局真正目的並不是想取那三人的性命,你只是想逼迫他們自首坦白對嗎?”
萊依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你並不知道他們三人是否已經自首坦白,但你卻還是解開詛咒,這說明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想過取他們性命,對嗎?”
聽到這,躲在角落的武鄰恍然大悟。
“你和北悠認識艾琳,對嗎?”
萊依聽到艾琳的名字,神情有異,卻依然不敢吭聲。
過了一會,滕樂繼續歎息道:“罷了,看在你和北悠都尚且年輕,並且迷途知返,我這次放你們一馬,但下不為例,你們這一次的案件將秘密登記在異管局,如有下次,嚴懲不貸。”
聽得萊依雲裡霧裡,不知真假。
而滕樂則看了武鄰一眼說:“既然你小夥伴詛咒已經解開了,就別繼續糾纏了,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武鄰:“…”
說完,滕樂站起來,整理衣領,就想離開。
走到門口之時,滕樂似乎忽然想起什麽,轉頭問道:“艾琳,還活著嗎?”
萊依聽到這句話,莫名有些感動:“活著,活得好好的。”
“那就好。”
說完,滕樂就離開了此地。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鍾,萊依無言一對,不知怎地,她忽然覺得滕樂適才的身影極其高大,這就是做長輩應有的風度嗎?
唯有旁邊的武鄰此時松了一口氣,心裡卻在想:“嚇死老子了。”
滕樂離開後,門未關,正在這時,一道腦殘的身影不知為何出現在門前,打破了沉默,是卓爾加。
“找到你了,你怎麽掛我電話,你怎麽在這?”
武鄰一臉懵逼地望著卓爾加,心裡想,不應該我問你為什麽找到這裡來嗎。
卓爾加能找到武鄰,自然是基於他特殊的異能,識別以及感應靈魂。
接著卓爾加並未顧及旁邊站著萊依,自顧自嗨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人生簡直太傳奇了,昨夜我偷窺你以後,返回路上忽然遇到一個白衣女人,太可怕了,我都不知怎麽回事,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之時,他們說我中詛咒了,你說我人生是不是充滿傳奇。”
武鄰聽得很煩,卻細細思考卓爾加剛那番話:“等一下,你說什麽?偷窺我?”
“不不不,我什麽也沒看見,不不不,我沒偷窺你…”
而萊依在一旁聽得臉都僵硬了,原來是因為偷窺所以昨晚才撞見卓爾加嗎?
便在這時,或是緣分,南楓偷偷開了一絲空間門,他本來只是想看看滕樂走了沒。
而這一絲空間竟然讓卓爾加發現了。
卓爾加推開了武鄰,猶如發現什麽秘密一般,把南楓從內空間中扯了出來。
“看我發現誰了,你在這偷窺我們幹什麽?“
南楓:“…”
“你這個是什麽?哇,內空間嗎?讓我進去看看。”
“你這異能也太酷了吧,能借我放啤酒嗎?我今天才知道節目組不給私自帶飲料,只能喝金主爸爸提供的什麽夾果粒酸奶和農寶。”
“喂喂,武鄰同學,你幹嘛?”
“你別關門呀, 武鄰同學!”
“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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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當日傍晚,異管局便撤出了酒店。
“酒店驚魂”本是微波上排名第一的熱搜名詞,正當酒店總經理對此焦頭爛額的時候,該熱搜名詞被神奇的頂了下去。
“風致凝報案”,“白山,薇薇安自首”成了微波堅持許久的熱搜名詞,甚至有媒體扒出他們涉嫌故意謀殺案件。
盡管後來異管局辟謠,風致凝三人並非涉嫌刑事案件。
微波上依然議論紛紛。
其中最炸毛的是一個叫@Real defender的自媒體工作人員。
只見他宅在伸手不見五指,幽黑狹小的房間中,狂抓自己的頭髮,這麽大的新聞自己為何沒抓住第一手信息?
亡羊補牢,知錯就改,趕緊趁熱度碼字,碼字誰也比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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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智造節目組已經通知第二日正式前往鯨落藍海。
武鄰在房中比劃著自己可伸縮的槍,腦中都是路飛熟悉的招數,可伸縮的,可伸縮的,手槍。
忽然四周有些冷,是一張臉穿過了牆,忽然跟武鄰say嗨。
武鄰忽地一驚,嚇得槍都縮了回去,原來是…艾琳。
武鄰:“你怎麽來了?”
艾琳:“我…晚上睡不著,想找個人聊天。”
“北悠他們兩個都睡了,只有你知道我的存在...”
武鄰哦了一聲,忽然心想不對,說:“你應該是晚上不睡覺吧?”
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