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女人逃走時穿過一些房間後,嚇得一些住客發出尖叫。
而滕樂順著尖叫聲踢開一間間房門追了上去,跟在後頭的是武鄰。
但由於長發女人魂化體質,且故意迂回。
滕樂和武鄰都似無頭蒼蠅般並不能追上長發女友,忽然,房間的尖叫聲消失了,緊接著的是被驚嚇的住客紛紛走出了過道。
滕樂氣喘籲籲,停了下來,心想自己應該是跟丟了,但長發女人是如何憑空消失的?
這說明長發女人是剛一路上的其中一位住客!
而這一路上,至少涉及了三層樓,數個房間,房間中除了參賽的選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有其他住客。
見後續異管員來到,滕樂囑咐異管員封鎖這幾層樓,一間間房搜查,務必找出蛛絲馬跡。
正當滕樂思索自己是否漏掉了什麽細節的時候,忽然心驚,對了,北悠!
如果北悠是凶手,此時在房間肯定會露出什麽馬腳。
滕樂向一個異管員核實了北悠的房間號,馬上大步快跑,跑向北悠的房間。
滕樂敲了兩下門,並無人答應,狠下心一腳踹門,雙手舉槍突進,卻發現此時房間並無人在。
滕樂此時有些心急了,乾脆翻起北悠的行李箱等查看有無什麽蛛絲馬跡,卻並未發現什麽。
此時,滕樂的電話響起,是之前他囑咐前去尋找北悠的異管員,滕樂馬上接電話。
異管員:“滕隊,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帶上北悠來到審訊室這邊,發現這邊一團糟。”
滕樂:“什麽,你帶上了北悠?你什麽時候帶上北悠的?”
異管員:“大約20分鍾前,我去北悠房間發現他人不在,後來去酒店其他地方找,發現他在樓下餐廳吃飯,等他吃完飯,我便領著他來到審訊室。”
滕樂:“他吃飯的時候,沒有離開過嗎?”
異管員:“沒有的,一直在我身邊。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滕樂此時思緒有些亂了,北悠不是剛剛的長發女人,那長發女人是誰?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電話中對異管員說:“回去再說。”
便掛了電話。
回到審訊室,滕樂看著剛剛吩咐手下調來的監控。
果然發現北悠在11點半以及12點半之間一直在餐廳並未離開,那剛剛的長發女人是?
事情逐漸變得撲朔迷離。
在北悠沒有洗清嫌疑之時,滕樂特意吩咐不讓北悠和薇薇安處在同一個休息室。
滕樂看著視頻中的北悠,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腳不停地抖,似乎是有些緊張,但是正常的反應。
而另一邊,薇薇安似乎比剛到休息室的時候更加惴惴不安,不斷要求異管員留在休息室,生怕再遭遇剛剛發生的事情。
滕樂心想,現在並無實質證據證明北悠與該案件有關,審問了也估計不會有什麽結果。
現在最大的突破口是薇薇安,必須問出薇薇安想隱瞞的事情。
此次,滕樂想親自審訊薇薇安。
審訊室中,滕樂先讓異管員帶薇薇安進去審訊室。
由於薇薇安獨自在審訊室中,似乎非常緊張,左顧右盼,手不停搓著大腿的褲子。
足足等了十分鍾,滕樂才協同韋傑異管員進入審訊室。
滕樂並未開口,而是隨意地盯著薇薇安,韋傑也很默契地裝作看報告,並未搭理薇薇安。
緊張的薇薇安看著兩位異管員進來卻不說話,
有些不知所措問道:“你們…想問我什麽?” 韋傑抬頭看了薇薇安一眼,然後繼續看報告,並未搭理。
滕樂則保持原樣,似乎並不想開口。
薇薇安似乎有些急躁,繼續說:“你們出聲呀,想幹嘛。”
滕樂此時深沉地咳了一聲,喝了一口水對薇薇安說:“是你應該要告訴我們什麽。”
薇薇安語無倫次道:“我..還要告訴你們什麽,我什麽都跟你們說了,還要告訴你們什麽。”
滕樂歎道:“真的嗎?明眼人一看便知,凶手的下一個作案對象便是你。你不跟我們交代清楚,讓我們跟無頭蒼蠅一般,你在隱瞞什麽?”
薇薇安強辯道:“我沒有隱瞞什麽,查案是你們異管局的事情,你們查案沒頭緒,怪我身上?。”
滕樂唉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薇薇安小姐,我們異管員很忙的,如果你不跟我們講實情,我們這兩天破不了案。”
“上頭也不可能允許我們封鎖酒店一天兩天的,我們很快就會撤退了,到時,凶手如果再出現,你的人身安全我們就不敢保證了。 ”
薇薇安雙手握了握拳,緊張道:“如果你們撤退,可以派人來保護我嗎?”
滕樂敲了敲桌子:“我們怎麽保護你,凶手的手段你不是不知,留一個兩個人保護你有用嗎?”
此時,薇薇安似乎陷入了沉思。滕樂搖了搖頭,示意韋傑一起出去。
於是滕樂和韋傑便站了起來,擺好凳子,準備出房門。
薇薇安見狀,緊張道:“你們去哪?”
韋傑回應道:“薇薇安小姐,我們很忙,你自便吧。”
說罷,滕樂,韋傑便離開了審訊室,回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中的薇薇安似乎更加不淡定了,站了起來,欲出審訊室,又似乎因為什麽原因不敢出去,並且不停地喊著有人嗎?
逐漸薇薇安忽地崩潰起來,大聲哭。
滕樂見狀,心想差不多是時候了,與韋傑故意在審訊室門口大聲說話。
薇薇安聽了,便去敲門哭泣,在門的另一邊喊著:“我跟你們說實情,我跟你們說實情。”
滕樂和韋傑互相看了看,打開審訊室門,韋傑對薇薇安說:“薇薇安小姐,你有事嗎?”
薇薇安哭著說:“我跟你們說實情。”
於是,滕樂和韋傑又回到了審訊室。
等薇薇安停止哭泣,可以控制情緒時,韋傑遞給了薇薇安一張紙巾,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薇薇安擦了擦眼淚說:“我們認識凶手。”
滕樂問道:“我們是指?”
薇薇安說:“我,風致凝,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