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即便是被壓低了境界我也要同你一戰,看看冰山上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說一代不如一代。”說完奧恩的氣勢開始不斷的攀升。
“嘻嘻嘻嘻,我來這裡可沒有跟你們這幾個小子鬥的時間,我隻對屋裡的那頭混沌巨龍有興趣。”說罷,光影不顧在場的三人徑直走向屋子。
“大膽狂徒,想動我徒弟先過我這一關。”說著盧卡不顧身體重傷已然手掐法決攔了上去。
光影手一揮,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生生的卡住盧卡的脖子,隨後一下就把他扔出去老遠。
“敢動我們冰山上的人,留下性命吧。”看著被拋飛的師弟,奧恩是真的怒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巨大的開山重斧,飛躍起來,想要直接把對方劈成兩半。
可是當斧頭接觸到光影周圍的時候,附近的空間突然抖動了起來,斧頭一下劃過了一片虛無:“我就說你們冰山上一代不如一代吧,連我的領域都破不開,還想傷我?”說著一掌推出,奧恩受辱,一咬牙把重斧恆在胸前,打算硬接這一掌。那看著緩緩而來的一掌,剛一接觸到重斧,一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在持續的爆發之下,重斧開始不堪重負,慢慢開始龜裂。最終,重斧變為兩截,奧恩也跟著倒飛出去。
光影走進了小屋,帶著還懸浮在半空的小薛走到門口:“混沌巨龍,是個很不錯的坐騎。奧恩小子,你要是只有這點能耐,你們的冰山可能就要毀在我的手裡了,哈哈哈”說完跨步進入空間裂縫消失了。
“我在它的身上感覺到了創世神血的氣息。”奧恩扶著倒地不起的盧卡說道。
“我雖然境界不如你,可也不是傻子,我也感受到了,是那滴陰血的氣息。”盧卡艱難的回復。
“創世神血又現世了,冰山又有一劫了。”奧恩看著手中斷為兩截的重斧,有點懊悔自己剛才的衝動。
“師兄,你去自由城鎮,找一個靈魂之火是金色的骷髏,帶他上冰山,日後必有大用!”盧卡忽然想到的張小果。
“金色的靈魂之火?難道是?陽血?”奧恩失神到“創世神血陰陽都已現世,看來這次的劫數比想象中更大了。”
“還沒有確認,不過所表現的樣子八九不離十了。之前相處過一段時間,小家夥有點個性,不過本質不錯,也值得信賴。不過他不像是那種願意淌渾水的性格,他與小薛很是投緣,實在不行你就適當打一下感情牌。”說著說著盧卡的臉色慢慢變的有些淡然:“師兄,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盧卡大師就緩緩的倒在了師兄奧恩的懷裡。
見到這一幕,白衣書生跪下對著盧卡的屍體咚咚咚磕了三個頭,站起身來對奧恩說道:“晚輩雖然敬仰大師,可是有些仇恨也會讓人變的瘋狂,小生現在心願已了,再無牽掛,甘願為大師終生守墓,還望前輩可以把大師遺體交付於我。”
奧恩卡了一眼白衣書生說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或許只有這樣師弟才能放下心裡的愧疚,安心步入下一世的輪回。至於師弟的遺骨,我沒有做主的權利,需等尋回師弟的傳人,再做打算。你執念很深,以後道路上多小心吧。”
白衣書生苦笑了一下:“這就是天道輪回嗎?”說完撿起地上大師那已經破碎的法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黑暗。
白衣書生離開之後拿著徑直走向了皇宮。整個大殿燈火通明,皇帝陛下坐在巨大的王座之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不一會內侍傳話:“啟稟陛下,有位書生打扮的戰魂境強者自稱是陛下七弟,在殿外求見。” “快請進來。”皇帝陛下,神情有些激動道。
不一會,白衣書生來到了大殿之中,對著上方的皇帝陛下行了一禮把破碎的法杖交給身邊的內侍後說道:“皇兄進來可好, 臣弟事情已經辦妥。”
“辦妥就好,七弟這些年辛苦了。”皇帝陛下端詳著法杖說道。
“臣弟有一事不明,還望皇兄解惑。”白衣書生又對著皇帝陛下拱了拱手接著說道:“當一個人強大到可以凌駕於任何法律之上的時候,我們要靠什麽去約束這一個體的行為?”
“嗯?”皇帝眉毛一挑,沉思了一會說道:“強者為尊,強者說的話就是法律,我們不用約束強者,隻用約束那些愚民。”
聽完皇帝陛下的回答,白衣書生一步步的走向王座,在眾人面前,他一的隻手緩緩插入了皇帝陛下的胸口,捧著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說:“臣弟以為,是道德,是強者憐憫弱者的心,我雖然也記恨讓我們失去父母的人,可我也敬重盧卡大師,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在這裡座的久了,現在只會說一些場面話了,你需要多去聽聽老人的教誨。以後麥加再也沒有七皇子了,我的新名字叫做麥七。”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衣書生拿著那顆心臟走出了大殿,臨處殿門轉頭對內侍說:“把皇兄好好安葬了吧,通知皇室成員天亮之前選出一個合格的新皇帝。我要陪盧卡大師前去修行了,以後就不會再來王城了。”
說完麥七就一步步的向著城外走去,每走一段還不時回頭看一眼這座宏偉的城市,走到王城門口的時候,麥七最後回望了一眼王城巨大的宮殿,雙手化鉤,硬生生的摘掉了自己的雙眼:“就讓回憶留在最後一刻吧。”
說完,麥七也踏上了前去自由城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