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的宴會規矩大,更別提皇室的了。但凡你能想到的規矩,這裡都會有,甚至還有一個叫做司禮監的部門,這個部門就是專門在各種宴會上監督大家的貴族禮儀。
小薛在這種宴會上很是壓抑,司禮監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一些年紀小的貴族少女對著他也是掩口輕笑。
“師傅,咱們走吧,我不想在這裡了。今天也參加了宴會了,明天咱們跟皇帝陛下說一聲直接出發去找小果哥吧,這群人真無聊,還有沒一個骷髏有意思。”小薛拉著師傅說道。
師傅看了看委屈的小薛,對旁邊走過的一個皇家內侍耳語了兩句。不一會皇帝陛下就來到了場中跟盧卡大師熱情的交談了一會,大師借口年事已高,身體不適就匆匆離開了宴會廳。看著盧卡離去的背影,皇帝眯起了眼睛,對著身旁的內侍使了個顏色,又轉身回到了宴會之中。
城南的一出安靜的院落,這是百多年前盧卡親自選購的一出房產,時至今日,百多年過去了,這裡還是以幽靜出名的高檔住宅區。盧卡把藥液從隨身攜帶的瓶子裡緩緩倒出,那淡藍色的藥液周圍隱隱的還有一些霧氣,靜待霧氣消散之後。
盧卡對著院子喊了一聲:“小薛,時間差不多了,來把吃藥了吧。”
小薛愣了愣神,緩步走入房內,對著盧卡行了一禮。這一次盧卡欣然接受了,隻說了一句:“我在院子裡為你護法,無論發生什麽,有我在。”說完昂首向屋外走去。
小薛聽完“有我在”三個字,毫不猶豫的把瓶子裡藍色的藥液一口灌入了嘴裡,一瞬間,整個天地間的元素迅速的向這間小屋湧來,整個王城都被抽成了真空。
宴會廳裡,皇帝陛下也感覺到了異常,微微抬起了頭,嘴角浮起了難以捉摸的笑:“開始了?”
小薛喝完藥之後馬上就被那強大的藥力帶入了昏迷,魔法元素聚集在他的周圍好像變化成了一雙大手,就那麽捧著他,好像繈褓中的孩子,藥液裡那龐大的能量和周邊海量的魔法元素一點點的浸入小薛的體內。
盧卡則是坐在院子裡的葡萄藤下,看著漫天繁星,抿了一口石桌上的烏茶,他輕聲的說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簡單的一句話,充滿了霸道和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聲音剛一落下,牆角的影子裡慢慢的站出來了兩個黑色的人影:“大師果然實力超絕,我是阿大,這位是我的師弟阿二,世上大道萬千,我二人自幼苦練暗殺之術,今日鬥膽向大師討教。”
盧卡沒有接話,因為跟死人,無需多言。一抬手直接是兩根骨矛朝著黑影所在的位置飛去。
只見那二人以詭異的姿勢,完美的躲過了迎面而來的骨矛,反手從腰間抽出漆黑如墨的短劍。
阿大直接仗劍襲向盧卡的面門,就在阿大發動攻擊的那一刻,阿二也詭異的從原地消失了,眼看著阿大一劍就要刺穿盧卡的頭顱,瞬間一個又白骨組成的盾牌出現在兩人之間,擋住短劍的同時,白骨盾牌上的骷髏張開了幽藍的嘴巴,吐出一陣淡藍色的煙霧。
阿大眼疾手快,急忙轉向,無論是撞在白骨盾牌上還是被那淡藍色的煙霧給擊中,都會立刻喪失戰鬥的能力。就在阿大剛轉了方向還沒收住去勢的時候,阿二的攻擊也到了,從半空中,一把漆黑的短劍直接攻向盧卡天靈蓋,這二人配合極為默契,一虛一實,十分難纏。可是盧卡也不是庸手,直接化作一片黑霧,向一旁躲閃。
雙方都躲過了互相的攻擊之後,盧卡心中了然,第一次雙方都是試探,真正拚命的時候要開始了,一念及此,盧卡雙手不停掐訣,一根根的骨矛朝著阿大飛去,而阿二那邊則是從地下冒出了許多的骷髏手臂,不停的在抓著什麽,似乎要將所有能抓住的東西都帶回地下。
不遠處的一座高台上,麥加的皇帝陛下,穩穩的坐在那裡,看著院子裡的戰鬥說道:“老不死的家夥,為了不波及無辜連巨龍都不召喚,真是愚蠢之極的決定。”說完又扭頭指揮內侍:“去告訴我們的盟友,就說那黑暗雙子要不行了,讓他們直接出手吧。”
地面上的戰鬥依然在進行,阿大為了躲避眾多的骨矛和夾雜在骨矛裡的骨針,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阿二那邊也被骷髏鬥士追的沒有還手之力。兩位殺手怎麽也想不到,一位法師可以強到,獨自面對兩位殺手的近身戰鬥。就在戰鬥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半空中響起了一陣突兀的掌聲,盧卡尋聲望去,那是五名下界天使,為首的一那個,背生八翼!身後四位都是六翼。
“大師就是大師,這兩個廢物不能傷其分毫,佩服佩服。”八翼天使戲謔的恭維著。
“本錢下的夠大啊,就為了我這個只剩下半條命的老頭子?”盧卡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還有八翼天使來淌這趟渾水。
“這麽說好像我們人多欺負人少一樣,在我們天神組,元素使是不夠看的,我們只是對您徒弟有點興趣,不知大師可否割愛?”在這個八翼天使眼裡,盧卡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以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目標。
盧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了看牆角那兩個已經被眾多骷髏圍毆致死的殺手,攤了攤手說:“從來只有死靈法師以多欺少,還沒聽說過誰被人用數量壓製,至於我的徒弟嘛.....他的事,我可以替他做主,他年級還小,就不收你們的神主做乾兒子了。哈哈哈哈。”
“那麽大歲數了還不積口德,眾天使,組戰陣,圍殺老不修於此!”八翼天使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