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烏瑟爾向張小果講述一些基礎的魔法原理,可是每說出一個,轉臉張小果就可以完美的理解。對,只是完美的理解,張小果除去可以用純淨的能量變化成刀,槍,劍,戟,隻學會了怎麽使用精神力,其他的技能一概施展不出來,為此張小果鬱悶了好久。
本來還以為會受盡折磨和欺壓,不過經過幾天的相處,烏瑟爾發現這個小骷髏還挺可愛的,一點也不凶,每天自己一睜眼,對方就帶著無盡的求知欲過來了。而且烏瑟爾還發現,跟張小果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光元素聚集的非常快,大概是自己修煉的六七倍的速度,不光是快,簡直是又快,又多,又純淨。要是跟張小果在一起修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進入大魔導的行列,元素使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了。每次想到這裡,睡著的時候都能笑醒。
反觀張小果呢,每天就像十萬個為什麽,烏瑟爾講完了他就自己去試驗,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奇妙的光元素就好像是故意跟他做對,明明是最純淨的力量,可是一到要變成法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就會自己消散。每天烏瑟爾睡覺的時候,張小果都會悄悄研究自己眉心的那半朵小花,好像那裡少了一些什麽導致自己不能施展魔法技能,可是小花的另一半是什麽?在哪裡?怎麽補齊?接二連三的問題又是陷入一個死循環。
幾天下來,兩個人的對話越來越少,都在爭搶著修煉,沒人再說話,默契程度無限攀升。走著走著,烏瑟爾突然定在了原地,盯著張小果盯了半天蹦出了一句:“我好像要突破了...”
說完直接在原地坐下,調整呼吸,等待天地洗禮的到來,張小果百無聊賴的在一旁扣著樹皮羨慕著:“我啥時候能突破,我連自己啥等級都不知道,只能拿著光芒神劍唬人,這魔法練的太憋屈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一股可以被感受的元素波濤席卷而來,目標就是端坐在樹下的烏瑟爾。一陣耀眼的金光不停的湧向他的身體,一邊不停的剔除著體內難以被發掘的雜質,一邊不停的補充著能量,不斷地開拓著他體內的那一片天地。
看著看著張小果心裡有了一個念頭,所謂突破也沒有很神秘只不過是自己的身體承受到達了極限,在天地的法則之下,對肉身不足的彌補,補滿肉體原有的缺憾,開拓身體內部新的潛力而已嘛。想到這裡,張小果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也有點腫脹的感覺,精神力好像被什麽東西抽了一下啊,可是眼眶裡的金色火焰卻越發的猛烈,甚至發出了劈劈啪啪的炸裂聲。
這一刻,張小果也坐不住了:“完了完了,我也要突破了。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可是誰來告訴我一下,到底要怎麽突破,要準備點什麽啊?修真的那群可是要遭雷劈的,弄不好就玩完了,我這練魔法的是什麽啊。”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張小果自己也找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坐了下去,安靜的在那裡等待著。等待著自己的蛻變:“也不知道我突破了能不能長點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