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神奇的世界了!”
將軍殿內,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正盤膝而坐,白、綠、黑、紅、黃五顆珠子,依次漂浮追逐旋轉在他眼前。
除開那紅色珠子燃燒著赤紅的烈焰外,其余沉寂的四顆珠子中,那晶瑩剔透的綠珠也逐漸冒起了綠色火焰。
少年右手接住逐漸落下的五行珠,嘴角念叨道:“這一世生來本命五行缺土,身體柔弱不堪,如今五行之木,總算被我通悟了。
土性分散,木能固之;木性生長,金能伐之;金性堅硬,火能熔之;火性炎熱,水能冷之;水性潤下,土能阻擋之。
聽老家夥說,這全身通綠的珠子屬木,具有快速治愈的能力,說不定可以治療這具殘缺的軀體。”
少年本名王義,因為一場復仇性的刺殺,一顆導彈將他的身體炸的四分五裂。
那時他隻感覺自己的意識和時間漂流了很久,醒來後便已再是繈褓中啼叫的嬰兒,但上輩子的記憶卻神奇地刻印在了他的腦子裡。
但他這一世的軀體,卻讓他十分不如意,好歹自己上一世也是整個塔格爾地區,雇傭軍團裡最強大的軍團軍團長,人稱殺神將軍。
雖說不是能上天入地,但好歹武力值也是爆表,沒想到卻重生在一個藥罐子的軀體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悲哀,各種武打知識完全施展不出來。
雖說身體不怎地,但卻投了個好胎,重生在這亂世之中的帝王世家中,叔父乃當朝皇帝。
本想著混得再差,等封了太子的皇堂哥做了皇上,自己也能混個王爺當當,卻不曾想才年滿十二就被派到了這邊疆荒涼之地。
明顯就有一股濃濃的敵對氣息,好在命中偶遇貴人,一個花甲老道就給了他這麽個五顆珠子,傳聞代表著五行力量,只要能領悟其中一種力量,便可操縱任何相對五行的東西。
只見他放飛手中的綠色珠子,隨即綠珠懸停在他的腦門前,釋放出一道綠光,籠罩住他整個盤坐著的身體。
“好似有什麽東西鑽進了我的骨頭裡,難道這就是老頭子所說的根骨治愈?”
王義回想起那花甲老道的說辭,結合自己身體感受,因左肩骨癱瘓無法抬起的手臂,競真的漸漸恢復了活力。
原本如同海綿一般柔弱的身體,在那道綠光的治愈下,蒼白的面孔逐漸恢復血色,整個佝僂著的身體,逐漸變得筆挺。
過了片刻,那道綠光逐漸變得微弱,綠珠突然從懸停的半空中落下,王義猛的睜開雙眼,右手接住那掉落的綠珠,其中核心綠光閃動。
“我的身體好像變得敏捷了許多。”
王義伸了個懶腰,打出一拳,身體已然能像個正常人一般伸縮自如,這可是他十五年來最渴望做到的一件事。
“怎麽回事?難道這東西就跟電池一樣?也會沒電嗎?”
王義觀察著手中綠光閃動的珠子,雖說東西是在他手裡了,但如何詳細使用,那花甲老道只是留下一句令人尋味的話語:“天生五行,五行生萬物,七星生帝王,五行珠切不可落入惡人之手,切記,切記。來日方長,你我二人緣分未斷,自會相見。”
自那兩年再也沒有見到那花甲老道。
“誰?”
見門外有一道身影伏在門上,王義趕忙將五行珠收入胸前,抓起一旁桌台上的紅披風,一個轉身披蓋在身,坐回那虎首將軍椅上。
“將軍,是我,
婢女小蓮。” 紅毯台階下,大門被推開來,一個身姿嬌小,身著一身綢緞衣裙的侍女,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放下吧!下次讓侍衛端進來就行了。”
王義拾起桌上的竹簡,左手依舊做出癱瘓的樣子,面對眼前這個身子妖嬈的侍女小蓮,他卻怎麽也動不起心來道。
今世的母親告訴他,越是漂亮妖嬈的女子越是危險,更何況這是皇帝親自指派的侍女,如此婀娜多姿的身段,能教哪個男子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當屬眼前這個歷經多次的王義。
要說來身體廢是廢了點,但好在這品相長得還好,瓜子小臉眉清目秀,濃眉大眼,高挺鼻梁,配上這一身黑色鎧甲,雖是少年軀體,卻隱隱透著一股成年男子的成熟味道。
一頭長發叉於腦門,白皙的瓜子臉,本該通透著這個年紀的純真,丹鳳大眼裡卻隱藏著一抹尖銳之意。
“照顧將軍衣食住行,本就是聖上交與小蓮的神聖使命,能侍奉主人更是小蓮的榮幸,將軍此話是嫌棄小蓮不成?”
那小蓮抬起托盤上的白米、湯水、肉食, 依次放在王義桌上,纖細的手指潔白如紙,將托盤遮掩住胸口裸露之處,柔弱的聲音發出。
一頭烏黑秀發盤疊在頭上,兩撮長劉海下,印有一道梅花印,長直眉下那雙柳葉大眼深邃無比,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眨動,柳月鼻下的櫻桃小嘴,透著一股熟的誘惑。
望著眼前這個毫無波瀾的王義,自己的搔首弄姿,反倒讓這絕美容顏下的橢圓臉閃過一抹緋紅。
“暫且退下!本將軍進食,不想被叨擾。”
王義拿起食筷,大口吃肉道。
“將軍舉手不便,不如讓小蓮待勞。”
她見王義一隻手夾菜,便匆忙放下手中的托盤,低下身子拿起一旁的酒壺,露出一道潔白靚麗的風景,將桌上的酒杯斟滿道。
王義見其架勢,想必其心是想要今日便拿下自己,於是拍桌站起叫道:“吾叫你退下。”
王義腰間別著的短劍露出,那小蓮趕忙雙膝跪地道:“將軍息怒,小蓮這就退下。”
匆忙拾起一旁的托盤,那小蓮慢慢向後退去,眼神裡盡是驚恐,亦有不甘。
“報!”
門外身披戰袍,腰別長劍的探子,匆忙衝進殿內,半膝跪道。
“何事如此匆忙?慌慌張張有失軍威。”
王義見那小兵軍容不整,大喘著氣,十分慌忙的樣子,走上前道。
“啟稟將軍,城外有強敵來犯,有一口吐烈焰的飛龍,已越過我軍前線,直逼主城。”
小兵叩下頭來,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