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洛陽城中春意盎然。
晉武帝司馬炎欲為皇太子司馬衷甄選太子妃。朝中權貴有女適齡者無不動容,昭然前往。大臣賈充的妻子郭槐早已按耐不住,四處奔波,走動關系,欲將女兒賈午推選之太子妃之位。
賈充正妻李婉早年因父之罪被連累流放至樂浪郡。郭槐是賈充的續妻。時過多年,李婉被赦免回到洛陽。
此時李婉與賈充的長女賈寶非已是晉武帝司馬炎胞弟齊王司馬攸正妃。賈寶非極力撮合母親回賈府。郭淮嚴詞拒絕,以死相逼,雖是如此,也終究力不從心。畢竟李婉的女兒賈寶非已經是高高在上的齊王王妃。
若賈充只是尋常人家,郭槐怕是早已被排擠出門。賈充畢竟是朝中重臣,開國元勳。郭槐也算是名門之後。於是此事便暫且被擱置。卻早已成了郭槐的心病。此次她處心積慮的想將女兒嫁與司馬衷未免不是想借此了卻心病。奈何丈夫賈充一開始對此時並不十分用心。然而最近賈充被同僚陷害將被調至長安鎮守,為此他十分焦慮擔憂。
“老爺,司馬攸雖然貴為皇上胞弟,可終究只是齊王,難保你的仕途安穩。”郭槐看著站在庭院中眉頭緊鎖,一臉愁容的丈夫走過去說到,看賈充無反駁之意,繼而說到,“為今之計只有將午兒嫁與皇太子,若以後順利成為皇后,才算真的有了依靠,保自己一世無憂啊。”
賈充思量著妻子郭槐的話,愁容仍未散去:“好是好,可午兒年紀尚小,生性太過純良,毫無心計,皇宮可是什麽地方?我怕她以後想要保全自己都難呐。”
“您說的對,這也是我擔憂的地方。”郭槐低下頭歎口氣,忽而眼神一轉,欣喜的說到,“莫不然招風兒回來,她自小天資聰穎,果斷伶俐,處事頗有計策。”
“風兒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論處事謀略,她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只是······”
“只是什麽?老爺。”郭槐追問道。
“只是風兒眉後有一胎記,恐太子不喜啊。”
“那麽一小塊胎記不足為慮的老爺,用發髻稍作修飾,不怎麽看得出來的,風兒雖不比午兒的花容月貌,卻也生的眉清目秀,很是可人啊。再說了,這些權貴之女也少有風兒這般的姿色,我們風兒去宣緣山跟著清虛居人修讀幾年,更是氣宇不凡,不同往日了。若有合適之人的推選,此事必成。”
”我當去盡心辦這件事,成與不成,只看天命了。“賈充摸著胡須歎到。
郭槐聽丈夫如此說,坡是歡喜:“我先差人去宣緣山把風兒接回來,調教她的體態儀容,學習宮中禮儀。”
賈充與郭槐的大女兒風兒名賈南風,她自小體弱多病,長年臥榻之不起。一日家中來了個長須和尚,那和尚看似瘋瘋癲癲,說話卻有理有據,語出驚人,句句道破要害,不似凡人。和尚說賈南風乃九天玄女轉世,性剛好戰,心火旺盛,此世乃休渡自己。若要免她災禍,可送至宣緣山,在那至清至淨之界浣洗心神,除去驕火。那和尚一再強調需滿五年才可離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