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武帝司馬炎駕崩後,太子司馬衷即位,號晉惠帝。太子妃賈南風順利被封為皇后。
宰相兼輔政大臣,太后楊芷的父親楊駿大權獨攬。外戚乾政,執政嚴酷,剛愎自用,遍樹親黨。屢屢暗殺與之對立的廉潔正直大臣。貪官汙吏橫行,百姓苦不堪言。加上胡人經常與漢人百姓發生衝突,使西晉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百姓生於水生火熱之間,愈演愈甚,轉眼就是十年。
一日,一座蒼茫的山上一位貴氣十足的翩翩公子和兩位隨身侍從騎馬走在峽谷小路上。只見那公子身著墨色絲綢長服,腰間深色金絲紋帶,發絲豎起,身材修長矯健筆直,劍眉星眸,整個人瀟灑俊朗,相貌堂堂,風流倜儻,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這人便是那成都王司馬穎的義子劉采斜。自小便被送到天玨山玄真教學習武藝。此次回府是要參加他生母王顯若的壽辰。
“少主,大概還有五六日就可回府了,在下早早就準備了馬車,可少爺你堅持不用,非要騎馬,如今這般勞累,屬下真是罪該萬死。”其中一位身著灰衣,體型微胖,面相凶悍,滿臉胡須,腰間懸掛著一半圓銳利彎刀的人說到。
“安貝利,你不覺得這大好的河山風光,坐在轎中,豈不是錯失,太過浪費。”那俊朗少年回到。
“少主說的極對,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兄。”寧外一位略微清瘦矯健的白面侍從笑著說道。
“馬吉,你是最會見風使舵,吹噓拍馬了,當時不是你非要幫公子爺雇輛馬車嗎,見公子爺這麽說,你就馬上改變口吻。”
“你們輛一路上分毫小事都能吵起來,若是將你們二人分開,又甚是想念對方,簡直是合不得也離不的。”俊朗公子笑到。
“哈哈,少主,自小我們雙方的父母就結為異姓兄弟,我倆從小吵到大,習慣了鬥嘴,沒事就就想頂對方一句才痛快。”安貝利摸著腦袋憨癡的笑到。
就在這時,前方樹下出現一位身著青衣,頭戴鬥篷,飄紗遮面的女子。那女子身姿輕盈,腰間佩戴一把利劍。看似是習武之人。
安貝利見公子劉采斜正望著那女子。便奸聲笑起來,說到:“這荒山野林居然出來這麽一位體態優美的女子,想必容貌自然不差,少主若是喜歡,待我安貝利將她捉來,送與公子享樂。”
“你這刁奴。”劉采斜怒聲罵道,“我只是奇怪這女子為何在此荒涼之地獨行,怕是遇到如安貝利你這般居心不良的歹徒,就危險了。”
安貝利聽公子這樣說,馬上低下腦袋,略顯羞愧。
“哦~少主這是憐香惜玉呢,哪像安貝利你這飆徒,彪悍無腦。”馬吉笑到。
“哼。”安貝利狠狠的瞪了一眼安貝利,轉身不語。
那女子無視這幾人的對話,而是繼續往前趕路。劉采斜追上前去,問到:“請問姑娘這是去往何處?為何獨自一人。”
“何事?”只見那女子看著劉采斜,聲音清冷,甚是冷漠。
劉采斜心想,光聽這聲音便知,這女子定是花容月貌。
“我們少主是擔心姑娘一人上路,怕會遇見匪人。”馬吉說到。
“不勞費心。”那女子說完便徑直離去。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同我們公子說話,受我一刀。”只見那安貝利氣急敗壞的飛身躍起,拔出腰間的圓月彎刀,砍向那女子。
女子身姿敏捷,立馬抽出隨身佩戴的利劍,躲過安貝利的彎刀。
兩人打鬥了起來。 “安貝利,快住手。”劉采斜怒聲呵斥到。
還未等他話語落音,那女子已經將安貝利降服,女子手法精狠,一把利劍直指安貝利的喉嚨。
“休要傷他。”馬吉看此情形立馬使出飛鏢暗器,向那女子刺去。女子飛躍翻身躲過暗器,下落時一個轉身一腳將那馬吉踢趴在地上。
“請女俠手下留情。”劉采斜見他們二人均無還手之力,便走上前去替那安貝利求情。
女子冷漠的看著劉采斜,問到:“你等到底為何人,為何跟蹤於我,有何目的。”
“誰跟蹤你了。”馬吉搶先說到,“我們此行是接公子回府參加王妃壽辰,公子好心怕你一個姑娘家有什麽危險,好心想與你結伴同行,保護姑娘,誰知······誰知姑娘你如此不知好歹。”
“如果真是這樣,就暫且饒了你們,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那女子說完便飄然離去。
“公子,這丫頭口氣真大。”安貝利像是不服,還要說什麽,被劉采斜一手攔下,示意不要多言。
劉采斜站在原地,心中暗暗笑了起來,從未有過女子敢如此同他說話。他自小身份高貴,錦衣玉食,生的英俊不凡,玉樹臨風,又師從玄真教,武藝高超。有多少姑娘對他暗許芳心,他都視而不見。如今這女子卻對他視若無睹,甚是嫌棄之態。劉采斜雖未見那姑娘真容,居然心動起來。
那女子步行極快。像是趕往西南之地。正好與那劉采斜同路。劉采斜等人快馬數日,才趕上那女子,發現她正在前方樹蔭下休息。
“想不到這小女子真是步履矯健,我們快馬多時竟然還落在她後面。”馬吉歎到。
這時,那女子取下頭上戴的鬥篷,拿起隨身所帶的水壺,仰天而飲。
那劉采斜看著女子,瞬時,癡坐馬背於上。整個人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美的女子。那女子眉目如畫,丹鳳美目,鼻梁挺拔,唇若施脂,膚若凝脂,眉間一顆朱砂痔更是襯托的美貌非凡,容顏如此之美,世間難尋,簡直是貌若天仙,更勝一籌。身上還別有一股清冷氣質,不似尋常。
劉采斜貴為世子,看盡世間美貌女子,卻從未見過有如此絕美,冰冷氣質之人。他在癡愣之際,手裡的酒壺滑落到地上。
“少主。”安貝利叫了一聲,劉采斜方才緩過神來。
劉采斜心想,這女子既然不肯告知她去往何處,倒不如一路跟上,探得她到底是為何人。
那女子好像查的被他們跟蹤,不到半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少主,那女子實在狡猾,想不到一個小丫頭,有如此心機,我們跟來這麽久,還是被她給甩掉了。”馬吉說到。
劉采斜心有不甘,他還未尋的那姑娘的姓名。心中歎道,恐怕這輩子都無緣再能相見,心中很是傷感,可惜。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多人的殺喊聲。劉采斜及其隨從快馬加鞭趕去一探究竟。
只見兩個貌似武林人士的漢人正和一群胡人打鬥起來。旁邊有一輛推車,車上有幾位年輕的漢人女子,神情異常惶恐,哭喊著救命,她們被綁住了手腳,衣衫襤褸。
那胡人異常彪悍,兩位漢人眼看處於下風。劉采斜飛身而起,運輕功在空中翻騰而過,使出風道連環掌,將那幾個胡人打落在地,口吐鮮血,暈倒過去。
“多謝少俠出手相助,”那兩位武林漢人拱手問到,“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屬是何門何派?”
“在下,劉采斜,是玄真教俗家弟子。”
“玄真教?”那武林人士到玄真教的名號,立馬變得畢恭畢敬,“難怪閣下年紀輕輕,武藝如此精湛,佩服,佩服。”
“過獎,過獎,不知二位兄弟這是因為何事起的爭端。”
“哼,”那武林人士怒斥到,“在下吳永,嵩山派弟子,本是與師弟莫牙子一起去寧州無量山參加武林大會,途中遇到這幾個胡人,殘害手無寸鐵百姓,擄走良家女子,或奸或殺,這些胡人甚是野蠻殘暴,他們將這些女子稱之為’兩腳羊’,食物不夠時,就將那女子宰殺,食之。簡直是可恨至極。幸好這幾人被我們碰見,便替天行道,與他們打了起來。”
“吳兄真是見義勇為,英雄豪傑。”劉采斜心想, 反正母妃的壽辰還早,不如去參加那武林大會,湊湊熱鬧,於是說,“在下甚是敬重天下豪傑,不知可否與之同行,去參加那武林大會,漲些見識。”
“誒~”吳永的師弟莫亞子有些猶豫,與師哥對視不語。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吳永有些遲疑,然後說道,“劉公子乃玄真教弟子,你若能去自然是為這武林大會更添光彩。只不過,那玄真教早已不問世事,雖說玄真教武學乃武林中泰鬥,聲譽甚響,只不過玄真教師祖何晏然何老前輩先前一再禁止門下弟子卷入武林是非之中。這麽多年一直甚少有何老前輩的消息,多年前聽說他已閉關修行,不知他老人家現在可否安好?”
“額~”劉采斜看出那吳永似乎有所試探,眼神稍有閃爍,故而答到,“在下年幼時便被送往天玨山玄真教,師從執教掌門王焉,從未見過師祖何晏然。只聽說師祖一直在閉關修行。”
“哦,原來如此。何老前輩若能出山,主持正義,自然是武林一大幸事。不過劉少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名師出高徒,前途不可限量啊。”
“過獎了,在下還未得到他老人家的真傳,真是愧不敢當啊。既然是去參加武林大會,可怎麽只有閣下兩位呢?”
“我等是奉師命前去無量山,先行探路,如今,宰相楊駿專政,枉殺朝廷重臣,貪官汙吏橫行,百姓苦不堪言。我等武林人士選出盟主定要除去這賊子外戚。朝廷一心對抗外族,才能使百姓安樂。武林安定。這宰相楊駿身邊高手如雲,實在也是不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