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少理我,免得發生什麽意外,否則大醫官也束手無策!”北冥洛冷漠的說完,穆樂和韓末末更加不寒而栗。
“飛揚兄,我記得你隔壁就是……”韓末末指了指北冥洛。
北冥洛的房間的確是在最邊上,而唯一的鄰居就是楊飛揚。
“據說剛才的大醫官,只要是她看著不舒服的人,喝水都可能隨時嗆出問題,走路被毒物咬……等等各種傳言!但若論到救人的本事這世上大醫官排第二的話,沒人敢爭第一!”穆樂小聲的解釋著,生怕被人聽見。
楊飛揚難以置信的聽著,看著北冥洛獨自去找尋房間,這讓楊飛揚好奇心更加重。
“飛揚兄我們二人在院子裡等你,你準備下我們去城裡的遊學院領學習必需品!”穆樂看著北冥洛跳上二樓,想起剛才突變的那一幕,有些擔心,況且他見大醫官手上有新傷,猜想是被他抓傷,略生膽怯。
“我……好像也沒什麽可帶的,那個冊子,我都記住了!出發吧!”楊飛揚看著北冥洛找到他自己的房間,在門口盯著自己這邊看了片刻,然後冷漠的關上門。
楊飛揚看出穆樂二人的擔心,心想先暫且不去自討沒趣了,便和穆樂,韓末末出了竹林。來到懸崖前,楊飛揚看著轉來轉去的橋,發現一共有四種,原木橋,白色石橋,黑色橋,還有一種是鎖鏈橋,白色旋轉的次數最少,鎖鏈橋是固定不動的,原木色最為頻繁,黑色的橋一會消失一會出現,無法猜出材質,此時時而斷裂,時而消失的看上去就讓人心生恐懼。
“上橋啊!”韓末末和穆樂上了白橋,大聲的喊著楊飛揚。
楊飛揚聽見喊聲急忙跳上去,走在橋上,沒有任何支點,卻能在空中移動,而下邊什麽也看不到,這樣換了三次,到了學子居入口。
“密令!”
三人聽到守門人的聲音,互相看著,誰也沒想到出去還要說密令,楊飛揚嘗試的推了下前方,有空氣牆一般阻隔了兩邊的路。
“密令!你們知道是什麽嗎?”韓末末問完嘗試的闖了下,被震了回來。
“喂!”穆樂學著寧澤喊了一聲,然而沒有任何反應。
“沒用的!”張金翰和他的兩個隊友從密林裡走出來。
“我們四處找了,只有這一個出口,周圍到處懸崖絕壁,連踩踏的地方都沒有!”書生氣的少年解釋著,異常溫和。
“我就不信了!”說完另一個少年瞪著眼直勾勾的盯著透明牆,直到流了鼻血也沒有任何反應。
“寧澤師兄不是說過嗎?密令看守門人的心情!也許他現在心情不好呢!”楊飛揚看著幾個人沒了辦法,猜想著。
“一道門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不過是障眼法!”張金翰不懈的說。
“想必這麽安排,肯定有特別的理由,我們乾站在這也不是辦法!既然一直這樣,不如換個方法!直接問他!”楊飛揚站在門前,“密令是什麽?”
“密令正確!”
楊飛揚試探的伸了伸手,走出了空氣牆,幾人也隨後出來。
“我們哪裡惹守門人不高興了嗎?”書生少年等空氣牆關閉,再次嘗試喊著同樣的密令,果真還是正確的。
“出個門!真不容易!”韓末末邊說邊翻著手冊,看到最後一頁用小字寫著密令口令“密令是什麽”
“那為什麽寧澤喊喂!就進去了!”穆樂分析的說,看著韓末末遞給自己的手冊,“實在不解!”
“學校在城鎮的東側,
南側和西側為居住區,正北方這條路是通往天命城的議事廳!”穆樂看著手上的地理分布圖,“在這,遊學院!走吧出發吧!” 正說話時,高空中一隻巨鳥向楊飛揚襲來,隨身攜帶的布兜被巨鳥搶走,楊飛揚見狀一路飛奔,追逐著巨鳥,一邊喊著,“你們先去!我隨後到!”楊飛揚話音才落,飛上樹梢,在密林中穿行,向城北方飛去。
“莫不是隊友咒詛!我們還是離全字隊遠些吧!”剛才瞪眼的少年擔心的說。
“你不怕大醫官放毒物咬你嗎?”韓末末打抱不平的說。
“難道我說的有假嗎?和他沾上關系,走到哪都會不順,誰會大白天被鳥襲擊!還搶東西!”瞪眼少年爭辯著。
張金翰看著楊飛揚飛來飛去的身影,這輕工怕是同齡人沒人能超過他,“走了!準備明天的測試!”兩個隊友急忙跟上去,向遊學院走去。
“穆兄我們也先過去吧!這片密林我們怕是很難飛過去!”韓末末眼巴巴看著楊飛揚身影越來越小。
穆樂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巨鳥的飛行方向,目標很明確,議事堂的主樓,他微微一笑,“我們先走吧!”
此刻的巨鳥飛了一陣子, 在一座頂層樓閣前落下,突然化成人形,楊飛揚仔細看竟然是一個孩子,他跳進了頂層樓閣的房間。
這讓楊飛揚頗感意外,人變成鳥怎麽都說不通,他輕松的飛上樓閣,看著窗子內坐著一位老者,胡須很長,身旁站著大醫官,祝長老以及三位老人。
“他來了嗎?”一個身材又高,又壯,又胖的男子詢問著。
“來了!”孩子回答。
只見門自動打開,“進來吧!年輕人!”祝長老喊了一聲。
“這種方法把你叫來,請多擔待!”童子眨著大眼看著楊飛揚。
“這位就是我們的閣主幽夜,這位是大醫官洪銳,你們已經見過了,這位是易長老,韓長老,丁長老,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天命閣四大守望者,這個少年就是方才說的楊飛揚!”祝長老一一介紹。
聽到介紹,楊飛揚一一的禮貌回應著,大醫官還是剛才的裝扮,只是這次他也注意到她手上有新傷;而閣主幽夜胡子和袍子幾乎一起下垂到地上,坐著不知材料的輪車,身後的童子推著他行動,想必出過什麽意外;而那個高大魁梧的丁長老想必便是丁家的族人,見到楊飛揚看他慈祥的微笑著;至於那個易長老,非常瘦弱,穿著藍色訓練服,背著手站著,戴著配有天命閣標識的護額,似乎很難接近;祝長老幾乎和他一樣的裝扮,穿著灰色訓練服,頭戴護額,只是要比易長老年輕,也壯實很多,身手他是見識到了,只是屬於什麽類型的功夫,他到現在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