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和劍門宗的基礎入門劍法一樣,我想飛揚兄應該是哪位前輩的傳人!只是我很好奇你那把劍的來歷!”穆樂看著楊飛揚後背的無,劍鞘仿佛和劍身熔到一起一般,無法猜測出材質。
“我上次拿起你的劍,感覺到很輕,和看上去的重量不一樣,按常理你這把劍極易破碎,可是卻極其有韌性,因我擅長工匠之術,所以在我家族的兵器譜中向來沒有這種工藝!”韓末末走在楊飛揚身旁,他聽取了楊飛揚的建議不再穿自製的不規范的沙袋衣,一身訓練服看上去很適合他的個性。
“末末,今天我們去山上采集細鐵沙!”楊飛揚說完站在入口,一行人又被攔在門外。
幾個男生看著女生們根本不需要什麽口令就能進入,有人還起了好奇心,竟跑去嘗試通過女生走的路,然而卻被阻隔,同時被內勁震出很遠。
“口令!”
這個聲音一直持續著,所有人幾乎絞盡腦汁,可就是沒人幫他們,男生們耗不過,軟硬兼施,奈何無用。
“入門測試!”
楊飛揚隨口說了一句,守門人自動撤掉了透明牆,眾人進去,他看到遠處的白色鳥在空中盤旋,才想起要去議事廳。
“末末,等我回去叫你,現在我有點事,你們先走!”楊飛揚見韓末末一直在一旁等候,囑咐了一句,便隨著鳥飛去。
楊飛揚穿行在密林上空,看著測試過的場地,若沒有白鳥引路,極易迷失在林子裡。白鳥站在窗口等了片刻,楊飛揚向上跳躍,突然眼前出現一隻巨手,穿過楊飛揚,巨手化作白色氣體消失不見。
楊飛揚驚嚇的險些掉下樓閣,白鳥展翅過後,童子從窗口進入內室,非常敏捷,楊飛揚推門而入不見一人,童子也不說話,只是示意楊飛揚跟著他到了玉池,示意楊飛揚進到池子裡,當玉瓶的液體倒進玉池後,霧氣包圍了楊飛揚,楊飛揚進入記憶。
“我必須為了她離開這裡!”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黑水池邊。
男子沉默片刻,非常生氣,“都是因為你!”
男子說完,愣在原地,有人仿佛要從他身體裡鑽出來一樣,他掙扎著,非常痛苦,突然奔跑著跳進黑水,消失不見。男子睜開眼時,一個穿著皇族衣服的女人坐在一旁,女子見男子醒來握著男子的手,“終於醒了!”
男子站起來,“這次,我離開了多少日?”
“一個月……你為了尋找殺害北冥家族的凶手,已經盡力了,我怕你會沉淪!”女人說完哭泣著。
“若不是北冥家族協助你我,恐怕我們早已離開這個世界,就是豁出我的性命也拚了!”男子忍受著頭痛。
“我們的孩子怎麽辦?你可曾想過嗎?”女人滿面愁容。
“你是說……你有孩子了?”男子面露喜色,但只是一瞬間,“可是……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背棄大義!那個凶手可曾憐憫過北冥家族的老老少少!我不信是師兄殺了他全家!我不信!”
“也許這就是命……”女人說完,只聽,外邊馬蹄聲奔襲而來。
兩人急忙出了農舍,看到外邊騎著快馬的軍隊圍住了這裡。
“羅蘭,你殺害父親,企圖背叛皇族!和我回去向天下人認罪!”一個年輕的男子跳下馬,身穿銀白色鎧甲。
“我是被陷害的!羅辛你要相信我!不要!泊涯!”羅蘭大聲的喊著。
正在說話之際,泊涯飛向羅辛,只見一個人跳起來,
分裂出兩人,拿黑劍的人將所有騎兵全部斬殺,拿白色劍的人用劍對著驚嚇不已的羅辛,“我皇族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我就知道我阿姐不可能逃脫我的鐵騎!你難道要葬送你們天命閣嗎?” 拿黑劍的男子進到持白劍人的身體裡,“你們咄咄逼人!殺害你父親的凶手你怎麽會不知道是誰?你背叛你的家族!汙蔑你阿姐!”
“我沒有!阿姐你不要聽他胡說!天命閣雖然表面對天下人非常公平!可實際上他們才是真正的敵人!你要相信我!”羅辛爭辯著。
“不要說了!你走吧……”羅蘭根本無心爭辯。
“阿姐!”
“走啊!”羅蘭聽到弟弟的聲音,大喊了一聲,只聽滿天驚雷四起。
羅辛跨上快馬,疾馳著離開農舍,身後已經血流成河,周邊的花草也瞬間變了顏色。
泊涯關上農舍的門,定睛看著羅蘭,羅蘭許久才恢復常態,外邊才開始安靜,雷雲化作藍天。
“我們趕緊走吧!忘掉以前的事, 讓我們重新開始,從此在江湖上消失!”泊涯拽領著羅蘭離開農舍。
兩人騎著快馬走了很久到了平安鎮……
楊飛揚看到了熟悉的鎮子,正要跟上泊涯和羅蘭時回到了現實。
他站起來看著面前等待自己的老閣主,“那個羅蘭……是我娘親嗎?”
“對!她還活著!只是已經被囚禁!泊涯是你的父親,你是皇族後裔,只是你現在要忘記這個身份,它會毀了你!”老閣主示意童子開門。
走進來一個俠客,背著一把紅色劍,“把你的信交給我!”
“什麽意思?”楊飛揚穿上鞋子,身穿灰色訓練服,左右找了下布兜,有些不太習慣。
“傅紅雪!”
楊飛揚聽到女人的聲音這才明白,他急忙將密信和信物拿出來,“傅紅雪不是一個人嗎?”
“是一群人!給我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想知道殺我師傅,師娘和師兄的凶手!”楊飛揚剛要遞給她密信和信物,停在半空。
“是皇族人找的雇傭殺手,至於是誰我們也不知道!”
楊飛揚聽到冷冰冰的聲音,“你的意思是他們都白白為了你的信物喪命嗎?難道這些對你來說就是兒戲?”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還在調查,在出事之前傅紅雪只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如今是一個隱藏的勢力!我們已經暴露,但我們依舊會盡全力調查屠殺平安門的真凶!”
女人說完,離開了議事廳,楊飛揚追出去,然而除了一隻飛翔的巨鳥在空中盤旋,早已經沒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