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都沒發生什麽事,連那劉文龍都沒有來,都知道那劉文龍也是個睚眥必報之人,想來是王楓打過招呼了,而周七則天天打拳,鍛煉,到讓阿絕等人感覺奇怪,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麽了。
這幾天到是回了破廟一趟,送了一些東西過去,乞丐看到我們穿的不錯,都想著我們發財了。本來想帶張爺走,畢竟張爺對他們也是不錯,但張爺沒答應,老了沒什麽用,就不麻煩了。周七就多給了些吃的,想著完成王楓的事,安定了就來接他。
直到一個星期後的早上,天氣還算不錯,草葉上還有晨露。
院子裡周七在練拳,阿絕經過幾天的修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和阿吉去買早飯,趙泉倒是剛起,無聊在亭裡坐著發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趙泉聽了便起身去開門,周七以為是阿吉和阿絕回來了,也就沒在意。
趙泉打開院門就見一個護衛模樣的人在門口,就是跟在王楓身邊的閻晗。
閻晗看見趙泉便說“今夜子時來城東門。”說完就走,趙泉還想問些什麽也沒有機會。
周七在院子裡等到趙泉回來也沒見別人,就問“是王楓的事嗎?”
“對,他那護衛叫咱們今晚午時去城東門。”
“嗯,等他們回來和他們說一下,做下準備。”
“好。”
沒一會,阿絕和阿吉就拿著早飯回來了,趙泉將王楓的事情說給了他們。
……
夜晚子時前一刻鍾,周七便和三人出發在城東門等候,城門是關著的,也有倆官兵在那門牆下坐著,也沒在意這四人。
一刻鍾後,就看街上來了一隊人和一輛馬車走來,仔細看也是四人,帶頭的穿個短打補衫大漢,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其他人。
周七看到帶頭的走來便迎了上去,那人道“你就是周七兄弟。”周七點頭“是我。”周七知道這是秘密護送,所以王楓就不會來。
“我叫秦虎,聽王公子說周兄弟的武功還可以,以後有機會切磋切磋。”
周七冷淡的說道“王公子過獎了。”
秦虎一看也沒了意思說道“那咱們走吧,任務要緊。”
“好。”
這馬車本是前後左右各一人,周七和趙泉去一側,阿絕和阿吉在去了一側,也不管前後,秦虎也沒說什麽。
到了城門前,那倆官兵便站了起來,秦虎走上前把腰上錢袋子取下遞了上去,“兩位站崗辛苦,拿去喝酒。”
官兵顛了顛錢袋子露出一副欣慰的的表情,也不說什麽便去打開城門,今天是他們幸運,遇到晚上出去還大方的,就不須盤問什麽了。
馬車出了城門便向東南走,周七倒也沒問去哪,就跟著走就是。
走到一片林子裡,秦虎突冷笑一聲“兄弟們,該辦正事了。”周七便警覺道“可是到了地方”
秦虎笑著向周七說道“是,送你們上路的時候到了。”
“小心!”周七見不對叫道,就見身穿黑衣手拿匕首向他捅來,周七迅速從袋中抓出一把辣椒粉向他撒去,黑衣人沒有防備,被撒了一臉“啊!啊!”趙泉也是機敏拿起一塊石頭就向黑衣人狠砸去,看著那黑衣人一下就被砸的不省人事。
這兩天周七搜集了不少辣椒面就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出事還真用上了。
阿吉和阿絕那就不容樂觀,一個微胖黑衣人用手臂擋住,這辣椒面本就是出其不意的招數,他們有了防備,自然就不管用了,後邊那臉上帶刀疤的黑衣人拿起匕首向阿吉刺去。
阿吉被嚇的臉色發白,辣椒面不要錢的亂扔,空氣到處都是辣椒嗆人的味道。倒是讓那黑衣人沒法逼近。
一聲悶哼,是阿絕被刺了一刀,阿絕一腳踢開了那微胖黑衣人,用手捂住傷口,晃晃悠悠都有點站不穩了,趙泉看了便要去幫忙。秦虎攔住了他嘲笑道“想去哪?幾個廢物,還要我來。”
秦虎突然感覺右側冷風襲來,周七一腳已至秦虎太陽穴,這一腳周七用的力道極重,見秦虎沒有反應,心到不妙,感覺腳踢在石頭上。這不符合常理啊,太陽穴這麽硬。
周七小腿被秦虎一把抓住,直覺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砸在了樹上,胸中悶血噴出,樹上被砸出深深一道印,那秦虎隨手一甩可見一斑。
趙泉看見秦虎這麽厲害,腿都有點抖,這哪打的過,秦虎看向他一臉不屑,露出狠色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地上流出紅白之物。
周七和阿吉看到這皆是臉色一沉,這拳打在自己頭上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