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馬易元力護體持鉞疾衝,幾招急攻看似要同歸於盡的打法。
激得三盟主坤級初期的伍布斯不得已衝到盟主前面,手中的魚骨飛叉卡住開山斧。
此時傅易生元力湧出,像是聚集了周圍的殺勢籠罩在伍布斯周身。
“吱吱吱”斧叉摩擦聲連綿不絕,刺痛耳膜。
這時司馬易告一聲罪,說是去搬救兵。手中雲鉞一甩激射出一個飛鉤掛住樹梢,一收一蕩,消失不見。
伍布斯的魚骨飛叉受到猛烈的撞擊之後,殺意襲來,自己元力竟是如此不濟。司馬易背信棄義,陰他去擋住傅易生,自己卻卑鄙無恥的逃走了。無限的悲涼襲來,那無窮無盡殺意湧來,死意彌漫著伍布斯……或許一息、或許半息,自己便會隕落。
四子邊看邊想,這裡是東萊郡,江對面是諾海郡。為啥諾海郡的鴻甫宗來這邊搶礦殺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本來稍微平衡的局面,又因司馬易的逃跑而被打破。
四子血往上撞,極速祭出飛劍,射向傅易生,靈器寶劍被精鋼斧磕飛,不可思議的轉了一個弧度,飛向正在緩步走來的四子,四子右手一翻一抄寶劍在手。
打鬥的眾人望向四子,年輕不超過二十歲,面白唇紅的一個小白臉,踱著步走來。
傅易生手持精鋼開山斧,見四子久未出聲,便問道:“這位朋友不但易容,還隱匿了修為?這樣藏頭露尾,恐怕不是高人該有的風范吧!”
四子江湖經驗不足,就說:“我的修為?從未隱匿。雖稍有易容也是為了躲避仇家。”
“來此何意。”攻擊勵易盟的一個坤級初期武者問道。
四子立刻回道:“顯而易見,貴宗來東萊郡挖挖礦,我沒有意見。搶礦殺人就太過霸道了吧,在下想做個和事佬,勸雙方罷鬥。”
坤級初期武者說:“那要看你有沒有資格,再說!”
音落、步進、劍動。一把丈許的巨劍揮向四子。隨著劍鋒,一股霸道的元力湧來。
四子一個風刃射向劍柄,又祭出兩道真元牆護在身前,以防其他人偷襲。
近身的武者感到勁風襲來,以為是什麽看不見的暗器,連忙回劍護身。
這時傅易生開口說:“遊堂主,去對付勵易盟。我來匯一匯這位高人。”
運足元力和殺意的開山斧揮動,方圓十來米的煞氣聚集籠罩向四子,周圍空氣隨之波動。
“轟轟轟……”
兩種強大的氣場撞在一起,造成了可怕的炸裂之聲。
四子的兩道真元牆被元力和煞氣衝破一道,剩下的元力雖依舊強大,還是被四子尚存的真元牆穩穩地擋住。
靈劍祭出,飛速射向傅易生手腕。
傅易生腳步前移,手腕上抬分毫,靈劍刮著手臂飛過,帶出一縷鮮血。
傅易生怒想,以為這就是一個習慣耍暗器的家夥。
元力源源不斷湧來,四子覺得這是要比拚修為的節奏,四子也有心試試自己的修為。元力和真元,強勢撞在一起,轟轟轟……劇烈的破空之聲傳出。
使東萊郡的勵易盟和諾海郡的鴻甫宗都驚得忘記了和對方打鬥。短短的十幾息,紛紛盯著兩人的比拚,看似在生死對決。
四子輕松地抵禦著傅易生慢慢增加的元力……感覺到傅易生的元力撤了一半,四子以為對方要和解,也收回部分真元。忽然對方撤去的元力混著煞勢猛增,瞬間被這種可怕的煞勢反噬心神,
就是一口鮮血噴出,四子隻覺得氣血翻湧。 魂魄無意識在紫府環繞著靈台,舌根心竅穴像是拔出塞子豁然疏通,一縷魂念在體內經脈流轉,卻是在撫平翻騰的血氣,又像是在撫慰心靈。
如果是平時,四子只要是意念一動,一縷魂念就化為強大的念力,湧到上丹,靈台一松,意識外放,方圓千米一覽無余。
為何此次受到內傷的身體能如此舒爽,和以往完全不同。
就在這時雙方戰端又起,還有幾個玄級武者看到四子片刻的愣神,居然不要臉的來偷襲。
要全力以赴對付傅易生,又要分神對付那幾個偷襲的毛賊。四子連發風刃和真元牆,真元消耗不小,慢慢後退、後退……
幾十個呼吸後,四子退入了困陣。又過三息時間,包括傅易生的四人進入了困殺陣。
四子毫不猶豫激發了困殺陣陣旗,除了傅易生的三人瞬間陷入了苦戰,風刃、荊棘刺分別射向四人,傅易生元力護體抵禦風刃和荊棘刺,時時發出元力攻擊困殺陣。
陣法之外,在司馬易出逃、四子介入,一進、一出雙方力量暫時還能持平。
但隨著伍布斯元力不濟,和司馬易心腹手下再次偷偷遁走,力量再次失去平衡。
四子飛劍在困殺陣內縱橫穿梭,因為始終不明所以。始終沒下殺手,只是困住了四人。
鴻甫宗的人一看大長老不見了,紛紛脫離原來的對手,來攻擊四子的困殺陣。四子趁機把勵易盟的三盟主伍布斯拉入陣法中,給他一顆玄元丹恢復元力。
與此同時,開始有幾十個鴻甫宗的武者攻擊大陣,幾十件法寶一次又一次轟向困殺陣。到後來近百鴻甫宗的人都在攻陣,陣基搖蕩不已,四子忙到陣法邊緣補設陣旗,退回陣內,不經意被玄級巔峰的武者一槍刃劃過四子的腰際。
四子入陣,不及外敷止血藥止血,準備服用靈丹止血,同時法陣也受到無窮無盡的法寶攻擊。
不料心竅穴開竅一般,絲絲縷縷的魂念在經脈流轉,傷口迅速平複。四子又開始了上一次的頓悟。
只有一息時間,世上最短暫的頓悟。難道我的魂魄遊離出來的一絲、一縷的魂念可以滋潤破損的身體?
四子想及此,迅疾穿上在喬家密室獲取的最好靈甲,護住上身要害。每每出陣修複大陣,就拉回一個勵易盟的成員。返回大陣時,再布置一枚陣旗,同時身上也會添加一、兩條傷口,但也會發出風刃,傷到對手同樣的部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短短時間,他也是數次被攻擊,在靈甲不是要害的地方,一條條血痕迅速康復。
當四子第九次出陣的時候,原以為四子必死無疑的人有些動搖。
特別是那些動手取得戰果的人,已經膽寒。因為割傷了四子的大腿,自己的大腿也要挨一刀……有包著大腿、包著小腿、捂著腰的都有。
幾乎大家都在想,還好沒有割傷對方的脖子和眼睛之類的要害部位。不過有個例外:一個玄機武者雙手捂著自己的小鳥,這剛剛玄級初期的倒霉鬼一定在想:“我那一棒子沒打到你的小弟弟呀。你怎回身一腳,把我踢飛,踢飛不要緊,踢中了我的小二弟呀。”
慢慢地不敢動手的人越來越多,雙方就這樣有些詭異的情況出現了,發起一輪攻擊大陣,四子出來修複一下,沒人打,沒傷口。四子想這樣我怎麽頓悟啊!不再生死相博,倒像是在拍電影。
四子把陣內的四人丟出去後,對著他們說道:“我茂名和你們無仇無怨,怎麽都衝著我來了。”
同時心裡松了口氣。雖然依靠陣法下殺手的話,不懼這些人。但是對方全體真要拚命,他就算有迅速愈合傷口的辦法,還是趕不及破損的快,要贏也會贏得淒慘。
現在對方既然膽寒,心裡還是想把這些諾海郡的人趕回去。
四子的意念也看見礦洞內的情況,礦石粉碎熔煉後,分離出靈寶液。
雙方罷鬥……
勵易盟的眾人相互扶持,走到四子面前致謝。
就此揭開了爭鬥的事實……
十年前東萊郡和諾海郡都在陌玉帝國的管轄,人員往來互動頻繁。 幫派,宗門可以隨時、隨地過江采集藥材,挖掘礦脈。
陌玉帝國宮變後,皇室,三郡分裂,陌玉大陸一分為三後,邊境村鎮、幫派,宗門的成員過界不違反規則。
但是過界不能大規模圈地、佔礦、開礦;如果在無主之地,發現礦脈,所有人均可挖礦;
勵易盟盟主司馬易原來是渾鄲幫的幫主,在兩郡邊境活動,幫內兩郡的人都有。在諾海郡佔了一個山頭當做幫派落腳地,其實在圈地挖礦。
被鴻甫宗趕走,而結下了梁子,來到東萊郡後,得知鴻甫宗的人發現一個靈寶礦脈,正在其中一條支脈挖掘,便故作大方通知東萊郡幾個小幫派,說渾鄲幫發現靈寶礦脈,先聯合起來圍住幾個山頭。由於司馬易修為最高、號稱人多勢眾、還是他們先發現礦脈,便做了勵易盟盟主。
幾個幫派勢力,陸續來到礦脈附近各佔一個山頭。圍住礦脈的時候才發現,鴻甫宗已經在此小規模挖礦三月有余。
二盟主也是一個混人,在司馬易的教唆、鼓動、引誘下,就同意對挖礦的人動手,並充當急先鋒打死打傷鴻甫宗三、四個人,並趕走了所有在此挖礦的人。
鴻甫宗在邊境算是大宗,雖然大長老在宗內修為最高、宗內還有兩個坤級中期武者在外遊歷,一個宗主坤級巔峰閉關多年。
宗內勢力在諾海郡也算中等偏上,實力絕對可以碾壓勵易盟。
鴻甫宗遊堂主帶人前來找二盟主討個說法,便開始混戰。雙方不斷有武者隕落,也都陸續派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