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小妞妞也學老銀蟒,玩起了高冷范?
四子意念滲入月牙玉,金妞妞正在圍著裝有藤植的玉盒轉圈圈。這個小金鱗蛟是在惦記苦荊茶的味道。
同時也很吃驚金妞妞的嗅覺竟然如此的靈敏,打了幾道禁製的玉盒,小東西竟然能嗅到裡面的味道。
四子意念一動,玉杯裡僅剩下一滴的苦荊茶,懸浮在金妞妞眼前。妞妞吐信如電,瞬間一滴苦荊茶便消失不見。
金妞妞意猶未盡的樣子,蛇信子還在外面打著圈圈。傳來意念:“好東西啊,老大。”
四子回:刻畫玉簡是如何做到?再磨磨唧唧滴!用你泡瑜靈酒!
金妞妞回信:老大,我正在辛苦著刻玉簡,老大還要泡酒。嗚嗚嗚!
四子回:表現的好,老大有獎勵!
金妞妞回信:老大真好,啥獎勵啊?玉簡刻好了呢。
四子攝取玉簡,意念滲入,不覺啞然失笑!最簡單的記憶陣法,意念所想用記憶陣法寫入玉簡。不消一息時間,便完成刻畫玉簡。
給了金妞妞一枚潤腑丹後,金妞妞回信:好東西,等額長出金鱗才服用更好,要玉盒裝起來。
四子繼續索取金妞妞從娘胎帶來的本事,懂得了如何改傳送“意念”變為“傳音”。彌補自學成才的遺憾。
……
半個時辰後,西楚一聲長嘯,到了建真三層頂峰。
柳姑娘清洗後回來,正好這段時間,西楚已經穩定了修為,倆人修為都有所提升。
倆人齊齊向四子施禮,四子連忙虛扶二人說:“我們三人就不用感謝來感謝去的。”
西楚說道:“我也不喜歡,外面人虛假的客氣的存在。”
柳姑娘還是盈盈下拜,說:“我是真心感謝二位哥哥。”
四子見煙兒口稱哥哥,就說:“柳姑娘蕙質蘭心,既然西兄都稱我為兄弟,我以後也認你做個妹妹,稱你為“煙兒”吧。”話音未落。
西楚道:“煙兒好,煙兒好,我也不叫柳師妹了,也該叫“煙兒”了,哈哈哈。”
煙兒滿面緋紅,卻含笑點頭,說:“小妹拜見:舒大哥、楚哥。”
四子哈哈一笑說:“我這個舒哥,是名副其實的哥哥。你倆青梅竹馬,西兄這個楚哥,就是煙兒從小叫大的吧。西兄你這洞府呢,我就不繼續參觀了,留你們在這裡浪漫吧。我出去隨意走走。”
柳煙立刻紅霞飛滿臉頰、忙說:“我已經多年沒回來冥族大寨了,也想出去看看。楚哥你來做向導吧,帶著舒哥去參觀一下。”
……
一行人走在村裡烏青色石頭的道路上,很多隻眼睛瞄了過來。村寨裡沒有了古樹參天,沒有鳥語花香,有的多是腐木、枯枝。偶爾有幾棵巨大的古樹,還有一線生機,三人走得很慢。
半個時辰後,一片土地好像被翻來覆去地摔打了一遍、又一遍的山石組合。大坑連著小坑,又都被巨坑所覆蓋,顯得更加破敗的地方。
想起西楚說的:千百年來,外面的眾多勢力,無數次來這裡索取。
原本屬於冥族的資源,不得已劃給他們。可是他們在靈眼的區域你爭我奪,頻繁打鬥把這裡打的慘不忍睹。
四子明白:為何有那麽多不信任的眼神、算計的心裡和緊張的戒備。
看到一路地面裂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西楚說:“現在只剩下一個靈眼,只有少量的靈泉水流出。”說到這裡西楚不由自主的眼圈紅了,這是全部的族人賴以生存的靈泉水。
……
四子想起三零三零年的地球,幾十億年的資源積累。一、兩個世紀的野蠻開發。一、兩百年的時光相對於幾十億年,幾乎算是瞬間。就在這瞬間所有資源消耗一空。
子孫後代再看不到晴朗的天空、喝不到乾淨的水、土地貧瘠種不出莊稼。只有災難頻發。
四子感歎:科技的發達真是越來越利的雙刃劍。
……
西楚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四子的悲春傷秋。“舒凡兄弟,看你也是性情中人,我帶你去看看:那些乾枯的泉水和枯竭的靈眼吧。”
走了不久,前面不遠處就發現一個深坑,附近的地上還有乾枯地裂縫,四周的土地裡還偶存的草根,仿佛沒有受到反覆蹂躪。
走進大坑一看,是被挖開的泉眼,想必這泉眼就是冥族說的所謂靈眼吧。四子自嘲地笑笑,這個靈眼不是看透世間萬物之眼,而是有靈氣的泉眼而已。
如果是泉眼當然只有泉水流出,可是靈眼就不同了,除了富含靈氣的泉水,還有靈氣散溢出來。四子心中點讚,確實是好東西。
仔細查看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為了易於修煉吸收更多的靈氣,挖深挖大這裡的靈眼,挖的一塌糊塗。靈氣很快就會散逸一空,隨之流出的靈泉水量越來越少,靈眼也就枯竭了。
自然而然地想到:村寨的法陣是誰布置的?有了法陣還有人敢來這裡放肆嗎?
四子聽見西楚歎息的聲音,看見站在靈眼邊上的西楚還在發呆。望了望周圍荒涼的土地,說:“西兄,這個靈眼乾枯多久了?”
“很久了,嗯,久的都記不起來時間了。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最近十年枯竭的靈眼吧。”西楚說道,似乎在極力地回憶過去的事情。
一直逛到天色漸暗,看到一個個枯竭的靈眼,野蠻挖掘,破壞性開采,都是大同小異,無疑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到最後一個剛剛枯竭的靈泉,那是距離中心靈眼幾十公裡的靈眼。
三人習慣性的在靈眼周圍轉了一圈,西楚還在繼續帶著二人向前走去。四子問:“前面就是中心靈眼了吧?那裡不但有陣法,又有你們冥族的秘密,我就不去了。”
西楚猶豫了一下,說:“陣法內我是進不去的,每年只有一次護陣開啟的機會,族長用進陣的玉牌,才能進去收割一點苦荊藤。如果……”
四子果斷地打斷西楚如果……後面的話,說:“放心,我是真的不想去。不是自己的機緣,如果看了之後,想得到。沒得到呢:心裡不美;得到了呢:反而會使自己的念頭不通達。何必去看、去自找苦吃。”
西楚聽了若有所思,修煉修的也是念頭通達,自己和冥族的念頭格格不入。所以也算是念頭不通達。
想起了“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也是一種的念頭。更深刻理解了四子所講的“也是一種境界”的含義。
看到周圍也是一片蕭瑟,遠處那朦朧的地方,就是中心靈眼的護陣。四子下意識地問道:“你們有如此強大的法陣,為何還懼怕那些外來勢力。外面的法陣看樣子存在很久、很久了吧?”
西楚說道:“族裡的記錄是:我的祖先萬年前布置的七級法陣,無數年前就已經失傳了。陣法的維持需要靈氣,如果有人攻擊陣法,則需要大量得靈氣。族裡的族長延續以前的習慣,輕易不會開啟攻擊陣法,最多就是像現在這樣封閉陣法。”
“西兄,開啟這個七級陣法,會消耗大量靈氣。如果有個三、四級的困殺陣,靈氣消耗的很少吧。那樣激發陣法的時候,可以用靈寶作為靈源,提供給困殺陣。”四子說到在這裡,頓了一下,給西楚一點理解的時間。
看著西楚若有所思,又接著說道:“西兄,你可以去找老族長商量一下,說:舒凡這幾天要離開冥族村寨,走之前想幫助村寨的寨門前布置一個三、四級的困殺陣。為你們冥族擺脫各大勢力佔有這片淨土。”
煙兒聞聽四子要離開冥族村寨,有些不舍的表情。
西楚卻激動地說:“這太好了呀, 那裡還用商量,你隻告訴我,我們需要做什麽?”
四子說:“一定要向族長說清楚的,布置陣法需要一些布陣材料,材料的等級決定困殺陣是三級、還是四級。我這裡還有一些布陣材料,剛剛夠布置三級困陣。”
西楚聞之大喜過望,忙說:“我們以前就想布置一個低級陣法,防禦外面的勢力,可惜沒有陣法大師布陣。舒兄弟你放心,布陣材料我們積攢很多。我們現在就去前寨,找族長吧。”
……
一個時辰後,冥族族長、族老聚在前寨。
西楚再次興奮地向冥族眾人說明了情況,四子也再次解說一邊:“新布置的困殺陣,位於寨門外,和原來的七級護陣沒關系。可以設置兩枚啟動、激發陣旗,交給冥族的人來控制。”
族長問四子道:“舒公子真是冥族的福星,先是幫助我們救回了柳煙,現在又辛苦幫我們布陣。請問舒公子何時離開冥族,離開前能布置好陣法嗎?舒公子要我冥族什麽呢?”
四子說:“族長不要客氣,西兄也幫助我很多。你們提供一些布陣材料,布陣完成後,我就離開去找我失蹤的朋友。如果我們小隊的隊友,留在這裡療傷,麻煩族長給他們一個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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