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猛聽完楚潤的話更加得意起來,他知道這次楚潤一定恨壞了他了,不過他現在覺得也沒有必要和楚潤在暗裡鬥來鬥去了,所以一陣大笑:“既然葉經理說的這麽簡單,那這件事情我想我們大家也不用操心了,你去擺平就好了吧。”
彩南堂的眾女看著傅猛,她們都沒有想到傅猛竟然這麽卑鄙,出了這種事情竟然把責任全推到了楚潤的身上,而這會他們也不好說話,畢竟有許可怡在這呢。
而許可怡也是饒有興味的看著楚潤,想知道他怎麽處理,哪知道楚潤根本一臉的無所謂:“好啊,這種小事情我是決對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一遇到事情,就讓女人衝到前面,要靠付出什麽代價來拉攏關系的,不然我們春女宮的面子何在,你說是不是啊傅經理。”
“你,好啊,既然葉經理這麽有把握,那就是不讓我們幫忙了。”傅猛被他說的一陣扭結,要知道楚潤這話等於間接的說他沒本事,而且不在乎眾女的感受,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和楚潤生氣的時候,只要把楚潤逼的自己去解決問題,才有可能借機把他除掉。
“當然有把握了,不過我如果解決了怎麽辦呢,傅經理總得給個說法吧。”楚潤無所謂的笑了一下說道。
“好啊,那我們就打個賭,只要你能把這件事情解決,那麽我這個經理的位子就讓給你來坐,以後你直接指揮我你說行不行啊。”傅猛也豁出去了,為了除掉楚潤一個經理的位子根本不算什麽,何況他有把握讓楚潤把這件事情處理不完。
“堂主使者你們都聽到了,我可沒有逼傅經理,到時候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楚潤一臉委屈的說。
“好啦,我們都聽到了,葉風只要這次的事情你們解決好,我們就升你坐這個經理的位子,如果你真能按你說的那樣把整個昆名市的黑社會全收到我們的勢力范圍,那麽我就做主讓你任副堂主,和李詩詩還有李春芳一起管理彩南堂你說怎麽樣啊。”許可怡淡然一笑,終於開口了。
“這好吧,既然使者大人這麽說了,我就拚一次命吧,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如果我能解決這次的事情,到時候使者大人可不可以再和我跳一次舞呢。”楚潤裝出為難的說道。
“你,好,可是你不許借用高層的力量,我隻給你三個看場幫你,而且時間是四天,如果你解決不了,到時候我就把你交給李局長。”許可怡沒想到楚潤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想到和他跳舞時被吃豆腐的情景,就忍不住臉上一紅,有些羞憤的說。
“放心,四天足夠了,而且我還怕時間長了使者大人離開了呢,到時候我不是要空歡喜一場嗎?呵呵。”楚潤一陣得意的壞笑。
屋子裡的人都有些呆了,他們也沒有想到楚潤這麽大膽,不但敢這麽快接下這種賭約,而且還敢在這麽多人面前調戲許可怡,真可以說是色膽包天了。
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大家也不好意思再說話了,畢竟當事人都同意了,而接下來時間也不早了,許可怡宣布大家散會,楚潤並不急著走,而是在出門的時候趕上了許可怡,然後壞壞的在她耳邊說:“使者大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事,快點說,我有些累了。”許可怡看著楚潤色色的表情一陣不耐煩的說道,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楚潤就覺得自己總是發脾氣。
“是這樣的,我對我們將來一起跳舞可是萬分期待的,不知道使者大人是不是和我一樣呢,而且那會跳舞的時候你覺得舒服嗎?”楚潤根本不怕她生氣,這樣的女人只有讓她先有了情緒然後才可能去改變她,如果讓她一點情緒沒有,就算是她不恨你,也不會對你產生任何感覺。
“滾開,我才不想和你這種色狼跳舞呢。”許可怡臉上一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說完匆匆的走了。
楚潤看著她隨著走路一翹一翹的臀部,心裡那個開心啊,這小妞還真夠勁,不知道真到了床上會是什麽感覺呢。
直到看著許可怡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地方楚潤才離開,他這會沒有什麽心思睡覺,因為對於眼前要解決的問題他必需好好的計劃一下,而這種計劃當然是找黃隊長了,那個家夥一看就知道在李局長的手下幹了不短時間了,對這局長的情況一定有些了解,只要自己能夠抓到局長的把柄這事就好辦多了。
找到黃隊長的時候,一幫人剛剛安頓下來,看到楚潤進來,黃隊長起身迎了上來:“老大,你怎麽這麽晚來了。”
“呵呵,今天晚上大家認識一下,一起商量商量未來的事情。”楚潤也沒隱瞞,同時帶著三個看場,讓他們帶來了一些酒菜,然後叫了幾個頭目一起坐了下來。
“老大,你是想談什麽?”坐下之後黃隊長忍不住問了出來,現在楚潤的一舉一動隨時可能關系著他的生死,所以他也尤為著急。
“呵呵,黃隊長,是這樣的,你看你們這些人總是躲著也不是辦法,如果李局長搞不定你們總是沒有出頭之日,是不是啊。”楚潤看著他擔心的樣子,一陣輕笑說道。
“是啊,老大,可是你想怎麽對付他啊。”黃隊長哪裡會不明白楚潤說的道理啊,就算是把昆名市所有的黑道全搞定,如果搞不定李局長也是白費,因為只要李局長追緝他們,他們就永遠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我是想這個事情最好是越快辦成越好,時間長了這裡的人未必肯定心的呆著,如果有誰走露了風聲,到時候大家就危險了。”楚潤吊著黃隊長的胃口說。
“嗯,老大說的有理,只是你有什麽辦法嗎?”黃隊長被楚潤越說心裡越急,這也是人的正常反應,一下子從一個刑警隊長變成了通緝犯,開始的一段時間是最難接受的。
“你跟了他也應該不短時間了吧,你現在給我說說,他有沒有什麽把倆,或者說可以讓我製衡他的事情,正所謂打蛇打七寸,我們只有抓住了他的命脈,才能控制他。”楚潤不緊不慢的說,他相信只要自己提一下醒,這黃隊長應該比他更急,這也是他為什麽這麽急來找他的原因,因為如果真要讓他們適應了這種生活,那種危機感就會減弱。
“這……我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我聽人說他有一本帳薄,是專門送禮和受賄的,還有一些什麽證據,但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如果你能夠找到這些東西一定能夠把他控制起來。”黃隊長想了半天,終於有些不確定的說。
“哦,這辦法倒是不錯,省時省力,不但可以一下子打中他的死穴,沒準還能讓他配合著我們演一出大義滅親的戲碼呢。”楚潤心裡一動,雖然這黃隊長說的不是特別確定,但他知道很多貪官都有這種東西,一是為了關鍵時刻保命用的,這也是官場所謂的官官相護的終極原因。
“但我不敢確定,老大,因為李局長這個人明著看起來好像很清連正直的樣子,我只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這個消息的,而且就聽到過一次。”黃隊長尷尬的說。
“呵呵,小黃啊,你太天真了,不瞞你說,我們組織就給他送過不少錢了,最少五百萬。”楚潤通過李春芳打聽過這個李局長,心裡根本不相信他是清官。
“什麽什麽,這麽多,難怪他又是別墅又是豪車的,還說是家裡人做生意賺來的,真是氣死我了,平時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們,都要靠我們自己撈。”黃隊長一聽頓時吃了一驚,隨即氣憤的說道。
“沒想到你們李局長玩的挺高明的啊,竟然這麽使喚你們,不過你放心小黃,我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把他得到的那些財富全部抓到手裡,而且讓他親口請你回去做隊長。 ”楚潤衝著黃隊長笑了笑說道。
“真的啊老大,如果你真能幫我做到這些,我黃彪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黃隊長拍著胸脯保證道。
楚潤滿意的點點頭:“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黃隊長,來我們喝著,這幾位也是我的兄弟,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幾個人一翻舉杯豪飲,幾個看場都是楚潤特意挑的平時跟自己走的比較近的,他現在雖然不能讓易門的人出來幫自己做事,但卻可以讓這些看場在以後的時間裡替自己盯著這些人。
他不能讓這些人有任何跟李局長聯系的機會,特別是在沒有得到李局長的罪證之前,當然他也不會讓這些人白替自己乾活,等喝的差不多了,隨手拿出一百萬的支票扔到了桌子上,對著跟來的看場說道:“這幾天你們負責黃隊長他們的生活,只要有什麽需要你們都要滿足,這些錢隨便花,不夠了再找我要。”
“是,老大。”跟來的三人,雖然喝了不少,但還是很嚴肅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