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中決出第三名,執顏說自己受傷了沒好,直接棄權了。看的眾人都目瞪口呆,這執顏之前就棄權了,現在又借口傷沒好,又棄權,什麽鬼?
只剩下思無邪和木青久倆人對決,勝者為第五名。
木青久對陣思無邪,這兩天可謂是半斤八兩,鬥了就旗鼓相當。木青久修煉的不知道是什麽元訣,恢復極快,傷勢也恢復的快,攻擊也不俗。
思無邪速度極快,但是也是一直繞圈找機會,不敢跟他硬碰硬,倆人纏鬥很久,最終木青久還是勝出了。活活拖到思無邪靈氣耗盡,才被木青久找到機會,一拳擊出擂台。
而四進二也要開始了。
沈子歸對戰墨溪,顧牧對陣金世軒。
沈子歸不愧為考核時的第一名,在台上和墨溪對轟,倆人狂暴的靈氣人絕對根本不是練氣期的。
墨溪提著大鐵錘,竟然還落入了下風,她越打越氣,不斷拚命揮舞著戰錘,可惜全部被沈子歸接了下來。
墨溪看著沈子歸輕松接下她的戰錘,氣急敗壞,突然她的氣勢一變,尋靈,顧牧感覺到了,她戰鬥中進入尋靈期了,她沒有時間去感悟,但體內源源不斷的提供的靈氣讓她欣喜。
她再次向沈子歸錘了過去,這次沈子歸也感覺到棘手,不在隱藏實力,尋靈期,他也是尋靈期。
氣勢暴漲的沈子歸回頭看了台下的顧牧一眼,然後專心和墨溪戰鬥著。
顧牧被看的莫名其妙,你尋靈期就尋靈期唄,看我做什麽。
台下眾人已經看呆了,原來新生中已經最起碼有三人進入尋靈了,真不愧天才之名啊。
台上倆人依舊在狂暴對轟,誰也不肯示弱。
沈子歸臉色已經慘白,而墨溪卻嘴角沁血,沈子歸持劍對拚墨溪的戰錘,其實是吃了兵器的虧的,可是他沒有閃躲,繼續強勢對拚。
直到墨溪靈氣不濟,沈子歸抓住瞬間漏洞,一劍挑飛墨溪的戰錘,一掌打翻墨溪。
連番幾個跟頭的墨溪,咬著銀牙看著掉到台下的戰錘,眼神凶狠,赤手空拳衝了上去。
沈子歸也沒有手軟,一劍刺穿墨溪的胸口,一掌擊飛墨溪。此時的墨溪已經力竭,加上深受重傷,半天爬不起。
裁判示意沈子歸勝。
第二場,顧牧對陣金世軒。
上台的顧牧依舊拱手道:“顧牧,請金兄賜教。”
金世軒也回禮道:“金世軒,請顧兄賜教。”
一上場的金世軒沒有大意,立刻開啟防禦性的幻獸。
顧牧看到他開啟幻獸之後,也沒有客氣,用尋靈期強大的靈力,一拳接一拳的狂暴轟向金世軒。
打的金世軒沒有還手之力。金世軒也是狠人,被顧牧一拳接一拳的攻擊,嘴角都流血也不放棄,咬著牙硬撐。
顧牧心想,這金世軒不知道是什麽幻獸,這防禦根本打不破啊。
看到金世軒不還手,便放開手腳狂轟亂炸。
最後金世軒被活活震暈過去,顧牧也沒有打破他的防禦。
金世軒身上這防禦性幻獸果然不簡單,最起碼練氣期的人根本別想打破他的防禦。
可惜碰到顧牧這樣的變態,恢復力遠超同階,攻擊力也遠比同階更強。
雖然沒有打破防禦,可是打在他身上的震勁,依舊讓金世軒吃不消,活活震暈。
顧牧勝。裁判示意道。
最後一場,原本是墨溪對陣金世軒,可金世軒現在還在昏迷,
於是顧牧便和沈子歸先行對陣。 稍作恢復的顧牧,睜開眼,越上台去。
早已坐在擂台上的沈子歸,也睜開眼看著顧牧。
“顧牧,是等你好久了。”沈子歸緩緩開口道。
“哦,沈兄只是在台上等了一會,應該沒有多久吧。”
顧牧微微一笑,開口道。
“從入學院考核的時候,我就在等你。進了學院,我聽說你沒有拜導師,有些可惜,以為你會就此沉寂。沒想到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沈子歸解釋道,說道最後竟然開心的笑了。
“哦,學院考核。我不記得有得罪過沈兄吧。”
顧牧眉頭微皺,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有,你並沒有得罪過我。而是我從小便是第一,從來沒有同齡人能夠比我更出色。我從小堅持下來的便是無敵路,同齡無敵,同階無敵,我立志要從無敵路一直走下去,養我的無敵意志,直到無敵境。
你在學院考核的時候,靈元訣多我十八字,讓我的無敵意有缺,所以我必須要打敗你,圓滿我的無敵意。”
沈子歸平靜的說著話。對顧牧他沒有敵意,唯一想的是打敗他,然後自己走向更高的境界,遠遠的甩下這些學員。因為他的目光從來不在這小小的學府。
“無敵意,這小子有這麽大的野心?”
“哼,誰知道呢,反正這條路很少有人走的通。”
“是很少,但不是沒有,三千六百年前便有人走通過。直至無敵境第一人,蓋壓諸天,力壓萬世。”
“呵呵,好像上古以來,就只有一人走通過吧,心志不小,可惜太難,多少天才曾經走過這條路。可惜全部失敗。”
“不管能不能走通,有這樣的心志和心氣便是好的。再看吧。”
看台上眾人不在討論這些,聲音也漸漸停息。
擂台上,顧牧絕對不可思議,難道就是因為我考試成績比你好,你就要打敗我,否則意志便不圓滿?
“沈兄,我不知道你的無敵意是怎麽回事,但感覺總有些不對,至於哪裡不對我也說不清,但是最起碼我恭喜你能夠找到自己的路,這挺好。
我自己就沒有找到我的路,我不知道我要去往何方,要到哪裡去。
但是我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我顧牧不是誰的踏腳石。
但誰想踏著我向前,那我就會斬掉那隻腳。”
顧牧聽完沈子歸的話後,開口說道,說道最後也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意志。
沈子歸點點頭,知道多說無益,那就手底見真章吧。
倆人氣勢逐漸攀升,戰意昂然。
倆人同時動了,對拚一掌。半斤八兩。
顧牧咧了咧嘴,手掌剛剛對碰,有些發麻。
沈子歸一樣心驚,他手臂一樣被震的發麻。
他修的可是天階功法,純陽無量功。修行之後靈氣精純無比,回復異於常人,而去靈氣龐大無比。所以才能和墨溪對轟那麽久而不落下風。
知道顧牧不簡單,沒想到這麽強。不過他可不是才突破的尋靈期,尋靈期雖然站立增加的不多,不過靈氣深度卻有極大提升。
倆人不斷對轟,一瞬間,掌,拳,指招式接連不斷比拚,顧牧絲毫不落下風,倆人功力全開,在擂台上打的哄,哄直響。
台下離的近的人,已經被氣勢壓的不斷後退。
倆人對拚十幾招後,同時後退。
瞬間都拿出兵器,顧牧還是沒有拔劍,用劍帶鞘使出花風柳絮。
而沈子歸也沒含糊,一套落塵劍法使了出來。
頓時顧牧一招就逼著沈子歸變招了。
沈子歸變招後繼續和顧牧鬥打起來,可是他發現顧牧來了回回就這一招,頓時眼前一亮,開始壓著顧牧不斷的攻擊著。
“哎呀看來這顧小子要敗了,他施展的是劍癡的三十六路回風劍法之一花風柳絮吧,來來回回就這麽一招。”
“是啊,就這一招,這是誰教的,還是哪裡學的,多學幾招嘛,就一招有什麽用。”
“看來沒其他情況就要敗了。”
“不一定哦,這顧小子還沒有拔劍呢。”
“顧小子給點力啊,別讓這得瑟小子贏了啊。”
看台上哪些大佬又開始操心起來了,有些人甚至比台上的倆人還要焦急。恨不得親自下場一樣。
顧牧被沈子歸漸漸壓了下去,可是心中怒火卻開始漸漸升起。
‘叮,學到落塵劍法。’
顧牧聽到提示後,露出一抹壞笑。
他看了一眼,這落塵劍法是地階高級劍法。
然後和他對陣的沈子歸突然看到顧牧一變招,一陣愣神。這是?
沒感相信的沈子歸,又聯系幾招攻來,這次顧牧使用的是和他一樣的劍招,他看的清清楚楚。
落塵劍法?怎麽可能。
心中震驚萬分的沈子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麽會這套劍法。
不過他還不熟練,簡直連入門鬥沒入。他有信心打敗顧牧。繼續急攻而去。
“咦,這顧小子什麽使出了沈小子的劍法?不過連門鬥沒入。”
“是啊,顧小子還不拔劍,是為了什麽,有殺手鐧還不用,等什麽呢。”
看台上的大佬被驚訝了一下,又開始聊起來了。
這時間顧牧可沒停住,立刻花費了5%的系統能量,等了十幾秒,劍法立刻提升到了入門階段。
這時使出的劍法威力立增,和沈子歸鬥的旗鼓相當。
怎麽可能,剛剛使出的像剛學的一樣,現在已經使的像模像樣了。沈子歸已經有了不好的念頭。
台上大佬此刻也震驚了。
“怎麽回事?這顧小子邪門的很,剛剛才使的像初學者一樣,現在用的已經象模像樣了。”
“唉,對啊,好奇怪,我有個不好的猜測。”
“你是說,他在學沈子歸的劍法?”
“嘶...嘶...”
不說還好,一說眾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怎麽可能。
“如果...如果是真的,那這便是天生的劍道天才。不過這不可能,實在是沒有這樣的人,不應該是人世間的存在。”
“你們看...他...”
不用他說,眾人已經看到了。
顧牧在台上眾人說話的時候和沈子歸繼續對了幾劍,發現不能擊敗他後,立刻又花費了5%將劍法提升到了熟練的地步。
這時顧牧同沈子歸使著一樣的劍法,甚至比他更熟悉這套劍法,立刻開始壓著他在打。
這時沈子歸已經開始動搖了,他已經猜測到,顧牧是在他使用這套劍法之後,開始學習的。
否則這不能解釋為什麽剛剛開始還沒入門,不一會就開始用的像模像樣,到現在已經能熟練的使用這套劍術。外人可能還會有懷疑,但是和顧牧交手的沈子歸怎麽會感應不到,他心裡已經知道顧牧是在學習他的劍法。
現在沈子歸已經開始陷入懷疑人生的地步了,怎麽會這樣?這明明是我的劍法。心態一變,劍法就亂了。
顧牧趁機挑飛他手中的劍。
握住鮮血淋漓的右手,沈子歸一臉呆呆的看著顧牧,半天沒有動彈。
顧牧也沒有趁機繼續進攻,反倒是略帶同情的問道:“還打嗎?”
沈子歸聽到顧牧的話,回過神,看向他說道:“你...”
顧牧聽到他說了一個字之後沒有繼續說話,便開口對他回道:“是的。”
沈子歸身軀一震,沉默了半響。
然後,低沉的聲音開口道:“我認輸。”
然後劍也不拿的走下了擂台。
顧牧看著遠去的背影,深深歎口氣。
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是有點欺負人。
兄弟,對不起啊,我會開掛,忘了跟你說了。
當然這話顧牧打死都不敢說出口。
等沈子歸走下台後,裁判選布顧牧勝。
新生風雲榜第一。
看台上不少人都聽到顧牧和沈子歸的對話。
陳平這下眉頭挑起,喃喃道:
“天才,絕世天才,竟然在現場學習對手的劍法,還能很快領悟,使用的比對手還要厲害,這樣的絕世天才還沒有導師?”
“咳咳,聽說這顧牧沒有導師?哎呀,我吧,最近有些心血來潮,想收個關門弟子,我看這顧牧資質還算不錯。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老高你已經有了七位弟子了,教導的過來嗎?我只有五位弟子,現在還差一位真傳弟子,我覺得他適合繼承我的衣缽,給我吧。”
...
鍾天時看著這似曾見過的一幕,啞然失笑。
這時不少人都轉頭看向秦川,這時秦川已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沒有吭聲。他已經感到陳平對自己有意見了。
鍾天時這時開口道:
“嗯,各位就別想了,這顧牧可是已經有導師了。”
“是誰?”
“是啊,剛剛不是說沒有導師嗎?”
“怎麽就突然冒出給導師出來了。”
鍾天時聽到眾人的問題,微微笑道:
“他的導師是院長親自讓我去找的,拜了雲千水為師。所以各位還是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