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個嗎?”
紫叔繼續平靜的問道。
“是,這還不夠嗎?”
“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
“十顆養靈丹,一顆破靈丹和...一枚固神靈果。”
旁邊眾人似乎明白了汪峰為什麽要背叛了。
固神靈果,極其稀少世所罕見。
能夠修複識海傷勢,只要不是徹底損毀,便能恢復的靈果或者說是仙果也不過分。
汪峰繼續說道:
“固神果能夠讓我徹底修複識海的傷勢,養靈丹能夠讓我徹底進入蘊靈巔峰,破靈丹可讓我突破進入顯靈境。可以了嗎?”
汪峰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經沒什麽不能講了。
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老紫,老汪只是一時昏了頭,念在他為白家這麽多年立下的汗馬功勞份上,給他一條活路吧。”
身穿道服頭髮黑白參雜半的老者開口求情說道。
“對啊,大小姐,老汪這次是真的做錯了,請給他一條活路吧。”
那個拿著寶刀的武者也開口對著大小姐求情。
“老汪,你這...唉,請大小姐開恩。”手持拂塵的老道也開口了。
汪峰轉頭看向幾人,眼睛通紅。
沒想到此時他們還會出來繼續為他求情。
“唉,老汪,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這二十年來,老爺也時常記著你的傷勢。這次交易其中便有為你求取的固神丹一枚。”
什麽?汪峰震驚的看著老紫,這麽可能,他轉頭帶著求證的姿態看著白大小姐。
白大小姐點點頭,說道:
“這次我爹在交易中特地為你求取了一顆固神丹,而且還是百裡大師親自煉製的。效果不比固神靈果差。
沒告訴你,是因為此次交易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池。所帶的都是我們白家最信任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你們騙我。不可能的...哈哈。”
汪峰此時已經發瘋似的狂笑不止。
突然他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穴,旁人都來不及阻止。
眾人看著眼前一幕,只能看著他血漿飛濺。
“對不起...”汪峰趁著最後一口氣說了幾個字,便氣絕而亡。
看著眼前已經死去的汪峰。
眾人皆沉默半響。
“來人,厚葬。”
白大小姐許久之後,開口說道。
“現在不是歎息感慨的時候,而是,我們已經遭遇危機,對方不知是什麽人,但是既然敢動手,必定有萬全準備。現在我準備連夜趕路,提早到達神都。大家全都打起精神,小心行事。”
“是。”
眾人聽聞大小姐話語,都遵命行事。各自散去。
等眾人走完後,房間還剩三人。
正是大小姐,紫叔和顧牧。
顧牧開口說道:
“白小姐,事情我已經做到了,請問什麽時候可以放我離去。”
“木公子,好計策。三言兩語便讓這汪峰承認,小女子佩服不已。”
白大小姐卻沒有回到顧牧的問題,反倒誇讚了顧牧一句。
原來剛剛在船上,顧牧就想到了沒有證據,那內奸不會承認的,反倒容易讓自己陷入困境,所以故意用言語框他,請白小姐合演了這出戲。
所以才有了白小姐這句誇讚。
顧牧看她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苦笑了一聲:
“這只是小聰明罷了,
看來白小姐是不會讓我現在離去了。” 白大小姐不可置否,開口說道:
“此次之事於我白家關系重大,公子自然是明白人。但是公子請放心,最多三天,到達神都之後,公子可自行離去,不會有任何阻攔。望公子見諒。”
被人送回房間的顧牧,一個人站立,想了良久。
看來只能跟著她們去往神都了,正好,他也想去神都看看,到是順路。
不過這次到是換了一間房,在甲板二層,房間不錯。
夜晚,睡眠中的顧牧,腦海再次出現一些畫面。
“顧牧,你給我站住。別跑,你別讓我抓住你。”
一個男孩在身後向著顧牧跑來,顧牧朝著他微笑,然後向前方的女孩奔跑。
邊跑,邊回頭說:“你來抓我啊,抓到算我輸,嘿嘿。”
顧牧躲著女孩的身後,向著男孩嘲笑做鬼臉。
倆人圍著女孩不斷追打,顧牧眼看被抓住了,耍賴皮似的拉著女孩的手向著她說:
“阿姐,你幫我擋住他,哈哈。”
女孩攔住男孩,對著他們倆寵溺的說道:
“別鬧了,你們倆。”
...
“阿牧,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女孩站住馬車旁鄭重的說道。
顧牧看著她,點點頭。
...
第二天。
顧牧起身,來到甲板。看到陽光普照,海光粼粼,又是一個好天氣。
“木公子,過來坐坐如何。”
突然頭頂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顧牧聞聲看了過去,白大小姐站住三層看向下方說道。
“好啊。”
顧牧微笑答道,他正好也想跟她聊聊。
來到第三層,門口擺放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了幾道茶點和一壺茶。
顧牧沒想到,這白姑娘還挺享受的,他便來到桌邊坐下。
白大小姐倒了一杯茶,伸手示意。
喝了一口,顧牧讚歎道:
“不錯,回味悠長口感醇厚,喝後齒有留香。”
“公子喜歡便好。請。”
說完又給顧牧倒了一杯。
顧牧沒有在說話,便悠閑的品嘗茶水。
白大小姐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倆人似乎有默契般都沒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顧牧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白姑娘叫我上來,不是為了品茶吧?”
“也沒什麽事,只是奇怪公子到底是何方人氏。可以告訴小女子嗎?”
“白姑娘,在下真的是失去記憶了,確實是記不起了。”
白大小姐看著他,似乎不是在推脫,難道真的是失憶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公子以後有何打算?”
“嗯,沒想好,先去神都看看吧,試著能不能參加學院考,先修行再說。”
“哦?公子要參加學院考?那到是巧了,舍妹這次也會去參加學院考。到時候公子可否一起同行。”
“是嗎?如果可以的話,同行也好。”
“對了,小女子似乎還沒和公子介紹自己的姓名,小女子姓白,公子已經知曉,我叫白雪雲,我妹妹叫白雪月。如果公子以後在神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找到白家商鋪,我盡力而為。”
“那到是多謝白姑娘了。”
倆人又閑聊了一會,隨即顧牧就起身告辭離去。
第三天。
三層樓船已經快要到達神都衛,但是現在還看不到陸地,大概還需大半日時間才會到達。
顧牧一路上沒有看到其他船隻,那龐大的船隊已經不見蹤影,只有他乘坐的三層樓船孤零零的行駛在這大海之上。
其他的船隻不知道被這白雪雲安排到哪去了,不過顧牧也不關心。
這女人可不傻,她自有她的考量。
突然,那位紫叔推開房門,凌空而立。
靜靜的看著下方,開口道:
“哪位高手,還請出來一見,躲躲藏藏的有失身份。”
船中眾人聽到消息全部走了出來,顧牧也開門,來到甲板上。
突然一位蒙面黑袍人帶著四位從水中躍出來。
“桀桀,看來是汪峰那個蠢貨出問題了,嘿嘿,這兩天我們的人到處在這片海域上尋找你們,果然被我找到了。”
黑袍人怪笑幾聲,然後陰沉的說道。
“各位,我白家可沒得罪諸位,可否放我們一馬,我白家肯定會給各位一些補償。可好?”
白雪雲也走了出來,對著黑袍人說道。
“白大小姐,我們是無冤無仇,可有人對你們不滿。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抱歉了。”
黑袍人冷冷的回到,開玩笑,已經到了這地步,哪裡還需要你們哪些補償。
“真的非要動手嗎?”
白月雪無奈看著黑袍人說道。
“不動手也可以,你把東西交出來。然後把哪些物資全部倒進海中。怎麽樣?”
“看來無法善了了。”
白雪雲聽到黑袍人這樣說,知道只能手底下見高低了。
她一揮手,船上頓時飛出六名靈元師,還要八名武者踏出甲板出戰。
她自己身邊還有兩名靈元師和四名武者護衛著。
顧牧看到這便明白,她早已有了準備,怪不得有恃無恐。
“該你出手了,你的對手便是他。”
黑袍人對著身旁一位抱著寶劍的人指著天上的紫叔說道。
“好。”
抱著劍的人也帶著頭罩,點點頭。
騰空而起,與紫叔平肩而站。
騰空?沒有借助任何法器,最起碼也是脫凡期或者顯靈期的高手。
如果是顯靈期的高手的話,這次恐怕要麻煩了。
另外兩位黑衣人和黑袍人也踏著法器飛上天空。
看情況三人都是靈元師,最起碼都是蘊靈期。
很快下方幾人打了起來,下方的武者無法上天,只能在下方放放暗器干擾一下。
天空之中,三位黑衣人對著八位靈元師一點都不落下風,特別是黑袍人一打四,還氣定神閑。
剩下兩位黑衣人,各自一對二,打的有聲有色。
這些黑衣人都不簡單,最起碼都是蘊靈後期的。
否則不可能這麽輕松,還隱隱壓著他們的架勢。
可是高空倆人還在對持,似乎誰都沒輕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