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帝國,黑雲城。
距離趙、李兩家府邸的約鬥已經過去三日,一場小的風波,並沒有在城中掀起太大的波瀾,只是聽聞這幾日,黑雲城夜晚的街道上常有男人的哭聲。
哭聲是誰?沒人關心,倒是趙府附近的人串門的厲害,只因趙府新得的一批獸騎和武器寶物。
“福管家,您看看,咱們多年的交情,這批兵器賣給我,價格絕對公道。”
“福管家,我來是想采購一批獸騎的,價格不會貪抹分毫。”
“求秋風先生一枚回春丹救命!”
福伯招待眾人在客廳坐下,這些都是平日裡往來的朋友,他也不好推諉。
只是,東西不是趙家的啊!這才是福伯覺得最尷尬的地方。
三天前,當秋風幫趙家贏下李家發起的黑雲挑戰令之後,也意味著那場下注者沒有一個贏家,莊家通殺,那一大筆賭資都屬於秋風一個人。
三千多人下注,而且大多數都是武者,很多人甚至是傾家蕩產,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誰知道是個黃粱一夢。
圍觀的人一個個嫉妒的要死,若不是黑雲使者威懾力足夠,怕是當場就要爆發動亂,血流成河。
黑雲城終究不再是那個可以任意妄為的黑雲城了,任眾人心中妒火滔天,也只能眼睜睜地目送秋風在趙府一夥人的護送下離開。
掛在秋風腰間的乾坤袋裡裝著的,是金銀細軟和靈石玉器,獸騎、兵器、丹藥,則都是由趙家的人當苦力,幫著帶回來的。
秋風似乎不喜歡這些東西,或者說,秋風更喜歡錢財一些,著實令趙家的一眾子弟心中感到奇怪,奇怪的同時自然也有一份喜悅,他們還沒有分配過這麽好的兵器和獸騎,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每天摸一摸也是挺享受的。
秋風幹什麽去了?他會怎麽處理這些東西呢?會不會分給他們趙家一份?畢竟,不管怎麽說,都是趙家和李家的衝突在前,才有了秋風後續開盤贏的這些數不盡的財富,理應分出一份。
趙、李的塵埃落定後,趙家頻頻傳出這樣的聲音,秋風閉門不出,家主裝病不起,趙靈兒扭頭而去,主母忙著從中調和,接待的事全部落在了福伯的身上,才有了鄰居、朋友們聚集一地的情況。
“各位,你們也知道,黑雲挑戰勝出後,我們趙府實際得到的收益只是一枚通脈丹,那些東西,都是秋風自己掙來的,我做不了主的。”福伯對在座的眾人道。
“那就煩請福伯走一趟,我聽說秋風兄弟孤身一人,想必還是錢財更方便一些。”
“就是,就是,快請秋風兄弟。”
“求秋風先生賜一枚回春丹救命!”
福伯苦笑一聲,點點頭,正準備起身,接待廳外走進來一個身影,身影邁著貓步,輕柔優雅,落地無聲,正款款而來。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對修長的玉腿,裹在一層黑色的輕紗下。
玉腿之上是堪堪一握的細腰和飽滿的身姿,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鵝蛋面容如畫般雕刻貝齒紅唇,螓首蛾眉,一汪秋水眸,一個瓊鼻尖,顧盼之間煙波流轉,舉手頭足魅惑天成,好一個絕世美人兒。
最令眾人食指大動的是,這個絕世美人兒頭頂著一對可愛靈動的毛絨兔耳,背後甩動一根活力四射的纖細貓尾。
半獸族——貓女!
一個深受各個種族喜愛的族群,男俊女美,價格昂貴。
如果眾人還有印象的話,
就會發現,這是秋風從那個褲子都當掉的賭徒身上贏來的戰利品,和秋風一起消失了三日。 福伯老臉一熱,他自己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胸腔竟然還會有一絲絲貓抓的衝動,難怪那些貴族和武者都以擁有貓女為榮,這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在座的眾人不比福伯的狀態好多少,不是說他們有多麽的饑渴,實在是異域風情難卻。
“福伯?主人叫我來傳話,那些戰利品趙家可以幫忙處理,他只要金銀和靈石,當然,有難得的寶物也可以置換。”貓女說完便走了,只剩下一片香風彌留。
難怪!幾個老不羞對視一眼,流露出一個男人才懂的眼神,三日啊,秋風兄弟真是好體力。
“啊哈,福伯,你聽到了,秋風兄弟答應了,獸騎我要二十頭,玄兵我要一百件。”
“獸騎我要十五頭,玄兵二百件,青銅器五百件。”
“我要回春丹!”
醒悟過來,這群人頓時面露狂喜,貓女終究只是一時之樂,資源才是王道。
福伯一一記下眾人的需求,同時心中留有余地,既然秋風認錢,那他們趙府也要自購一批,對了,秋風兄弟的靈兵賣不賣?
靈兵,只有當兵器的等級達到四階的時候,才有資格被稱為靈兵!
和練丹師一樣,煉器師的前身也是魔法師,而且是金系魔法師。
金系魔法師和普通魔法師有一點不同,普通魔法師走的是純元素路線,用元素力量滋養身體;金系魔法師在走純元素力量的同時,必須走練體路線,並且是極其強橫的練體路線。
欲練器,先練己。
金系魔法師在鍛造兵器的時候,需要像武者一樣擁有千錘百練的肉身,才能打造出無匹的靈器。修煉到最後,強大的金系魔法師,本身就是一件縱橫世間的靈器。
普通的鐵器、玄兵,武者還可以代替,但是靈器,非金系魔法師不可!
金系魔法師,俢煉器師。
木系魔法師,修馴獸師。
水系魔法師,修幻術師。
火系魔法師,修練丹師。
土系魔法師,修陣法師。
武者的一切消耗都在其中,這也是魔法師尊貴的真正原因,它們不僅是天地元素的寵兒,更是武者的衣食父母。
魔法師的覺醒本就困難無比,金系魔法師更是其中之最,因此,每一件靈器的流通,都是武者們爭相搶奪的珍寶,是難以用錢財來衡量的。
所以,李鶴在自知損壞了父親的靈兵的情況下,深深的恐懼和自責,急火攻心才陷入昏迷。
“這玩意,真有那麽好?”秋風拿起桌上的一件靈兵,這是一件純白手套模樣的靈兵,薄如蠶翼,觸手一片絲滑,像緞子一樣。
第二件則是一把寸許的匕首,鋒利無比,和九離刀一樣,匕首的握柄處鑲嵌有一顆晶石,且光滑一體,不顯突兀。
“鋒利度是夠了,外形也夠美觀,就是我用不太上。”秋風還是喜歡橫刀一類的武器,一面鋒芒,一面內斂,劈砍挑刺,攻防一體。
看著手中的匕首和手套,秋風腦海中突然油然而生一個有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