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風凜冽,白雪皚皚,阮溪瑤行宮的臥室內卻春意滿滿。
兩個小時過去,歐冶鴻意猶未盡地從床上起來,阮倩倩則完全癱倒在床上。
給佳人蓋好,歐冶鴻出了房間,就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阮溪瑤正心不在焉地坐在位置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外面的雪景。
聽到歐冶鴻的腳步聲,阮溪瑤轉過頭來,看到歐冶鴻,阮溪瑤的眼神再次恢復神采,不過她並未起身。
歐冶鴻一個閃身來到阮溪瑤身邊,把她抱起,直接坐在自己懷中。
“夫君,滿意了嗎?”阮溪瑤像個吃醋的少女,翹著嘴巴酸酸地問道。
歐冶鴻沒傻傻地真去回答,而是埋頭給了她一個長長的濕吻。
“溪瑤,我想去你家提親,需要到達什麽要求?”
歐冶鴻一臉嚴肅地問道。兩人雖然沒有突破最後一層關系,但歐冶鴻已經在心裡把她當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阮溪瑤一直沒說自己的來歷,歐冶鴻知道她並不是故意對自己隱瞞,應該是怕給自己增加壓力,這也說明她的背景非同一般,想要提親,自然不是簡單說一句話而已。
“沒有特定的標準。”阮溪瑤有些嬌羞地埋首歐冶鴻懷中:“我之前的婚嫁,只要得到族長認可就行,這兩年,因為夫君的關系,我受到了聖祖的關注,聖祖已經收我為弟子。因此我的婚嫁,需要得到聖祖的同意。”
“聖境強者?”歐冶鴻目瞪口呆,皇境都離他好遠,聖境對他來說是傳說一般存在,自己竟然要得到對方的認可?一種深深的絕望在歐冶鴻心底產生。
“夫君不要擔心。”阮溪瑤仿佛看到了歐冶鴻內心的想法,嬌笑道:“夫君不用擔心,聖祖最喜歡才華橫溢之人,他之前好幾次對我說,想見見天玄第一文豪,言語間對你崇拜不已。”
“如果聖祖知道夫君就是天玄第一文豪,肯定會答應的。”
最後一句阮溪瑤說得很輕,幾乎為不可查。
歐冶鴻笑了,沒想到剽竊竟然還有如此作用。雖然這很無恥,但為了佳人,歐冶鴻也顧不上那麽多。
最大的障礙消失,歐冶鴻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懷抱著絕世佳人,內心變得又蠢蠢欲動。
剛準備做點什麽,手卻被阮溪瑤給牢牢按住,然後滿臉通紅地對他搖了搖頭。她擔心經歷第二次,自己會把持不住。
“夫君,過幾天我要離開桑城,去天玄大陸做巡演,估計要很長時間才能再相見了。”
阮溪瑤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歐冶鴻身上,讓他瞬間恢復清醒。
“很長時間?那有多長?”
關系剛剛有了新的變化,歐冶鴻一刻都不想離開佳人,更不用說長久離開了。
“最少一年。”阮溪瑤抬頭,眼中同樣充滿了不舍:“視情況而定,如果這次巡演反響較好,還可能更長。”
“這次巡演對我很重要。白文歌曲剛剛在天玄大陸流行,被絕大部分人所接受,我需要在白文歌曲完全爆發前奠定自己的地位。”
關系已經徹底確定,阮溪瑤對歐冶鴻毫無隱瞞地說出了家族對自己的目標。
“哦,對了,夫君,上次我們院長說,想請你去我們學院當客座長老,專門傳授架子鼓和白文歌曲,待遇等同正常的授課長老,夫君覺得如何?”
心中有萬般不舍,但歐冶鴻也知道現在這個時間對阮溪瑤來說確實很重要,他也不能自私的要求阮溪瑤呆在自己身邊。
“教課啊?”歐冶鴻搖了搖頭:“這事情我還真做不了。第一,架子鼓我也只會那麽多,能教你的,我都教給你倆了。白文歌曲,我都是有了靈感直接出來的,也教不了什麽。”
“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的,薑道然長老還在我們學院等著我教數學呢,實在沒時間去名人學院了,替我謝謝你們院長。”
“對了,說到白文歌曲,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歐冶鴻親了佳人一口,聞著佳人身上的體香,一臉滿足:“我發現整個天玄大陸,不論種族,所有歌曲都是以口口相傳的方式,一代代傳承下來的。”
“時間久了以後,很多優秀的作品都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於是我想,能不能通過一定的方式,把所有歌曲用文字的方式保存下來。”
“其他類型的歌曲我不知道,但白文歌曲,我想用一個統一的規則去定義。”
歐冶鴻說著,騰出一隻手,在旁邊的桌面上畫了五條橫線,以及幾個粗略的音符,邊畫邊把五線譜的功能粗略講了一下。
歐冶鴻講完,腦後閃過一道智慧之光。因為歐冶鴻講得太粗略,智慧之光只有千古絕唱級別。
“我對天玄大陸的各種歌曲沒有研究,具體怎麽去定義,還需要你去完善。比如怎麽定義不同的高音,怎麽定義氣息轉折,長短,以及不同的樂器。”
“不要文字,都用符號,而且越簡單越好,因為越簡單的東西,越容易被大眾接受。”
歐冶鴻說完,發現阮溪瑤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眼神呆滯。
輕輕地拍了拍阮溪瑤的臉頰,讓她從震撼中脫離:“怎麽了?”
“夫君,謝謝你。”阮溪瑤捧著歐冶鴻的臉,主動送上一個長長的濕吻。
歐冶鴻講得很粗糙,但他的這個思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完善,那對整個天玄大陸的歌曲絕對是個曠世機緣,獲得道德金光絕對沒問題!
阮溪瑤知道,歐冶鴻已經有了思路,只要他繼續沿著這個思路走下去,那道德金光肯定是他的,但他現在卻讓自己去做,明顯是想把道德金光讓給自己。
道德金光,整個天玄大陸,不論種族,不論境界,都是夢寐以求,歷史上曾出現不少次為了獲得道德金光,勾心鬥角,刀劍相向,甚至滅絕一個種族的事情。
歐冶鴻卻如此輕易地給了自己,這份濃厚的情誼,讓她如何不感動?
良久唇分,歐冶鴻意猶未盡,但還是按住內心的躁動,道:“溪瑤,明天你在學院休息一天,後天午時來我們學院,我給你一個小禮物。”
“嗯”阮溪瑤如同乖巧的小媳婦,輕輕地點點頭。
兩人卿卿我我呆了近2個小時,天色已晚,星空高掛,阮倩倩才從房內走了出來。
看到穿戴整齊的阮倩倩,阮溪瑤笑道:“小妮子,這回終於如你所願了吧。”
阮倩倩看了歐冶鴻一眼,原本就有些嬌紅的臉色變得更紅,仿佛要滴出血,但她並沒有出言反駁。
歐冶鴻看著其樂融融的兩女,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對阮倩倩招了招手,把她也擁入懷中。
兩位佳人在懷,歐冶鴻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為什麽君王不想早朝。
又溫存了一會,兩女都鬧了個大紅臉,歐冶鴻才放過兩女。
收了宮殿,阮溪瑤撕裂空間,三人很快出現在名人學院防護結界之外。
舍不得分開,歐冶鴻一直送兩女進入院長宮殿,最後和兩女都擁抱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三人擁抱的那一幕不僅院長宮殿的守衛看到了,還有不少路過的學員也盡收眼底。而在名人學院防護罩外面,一直蹲守阮溪瑤的那些粉絲,同樣看到了。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崩塌,無數粉絲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思考,忘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