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同意!”蒼林說著反對的話。可是笑的卻比誰都大聲
翻身上馬,大刀直接扔給了陌城,被插在了一堆物品中!
簡愛笑道:“這正是我幻想的“縱馬”於江湖呢!”
蒼林大聲道:“俺該打一把刀鞘了!”
陌城道:“有酒你們喝不喝?”
二人異口同聲!
陌城分別拋給二人,自己大飲了一口,長長的呼了一聲:“啊——!”
蒼林喝的滿胡子都是,大叫道:“爽!”
簡愛也跟著大叫:“我的怎麽是水!”
“女人家喝什麽酒!”陌城道
簡愛道:“江湖兒女,怎能不飲酒。你莫要瞧不起我!”
陌城微笑了起來,道:“好,喝我的!”說罷,便將那一大壺拋了過去
簡愛抬手接住,看著酒壺頓了一下。開蓋便飲了一大口!咳了一聲,皺著鼻子,又飲一口!也學著蒼林道了聲:“爽!”
蒼林瞧得哈哈大笑!道:“姑娘,你現在漂亮了些啊!”
簡愛,聽得耳根稍紅,回道:“本姑娘何時不漂亮,要你個色狼誇!”
蒼林想起自己強吻阮紫衣。心中不免自豪與蕩漾!也不回話,自顧自的傻笑起來!
“喂,簡愛妹子,酒可能還我了?”陌城策馬道
“不還!”簡愛略做嬌嗔的道。又飲了一大口。將酒壺拋回陌城處!
陌城接過酒壺,望著那面色微醺,紅潤似火的簡愛,竟看的有些癡了!
一陣清風蕩起才恍然回神!縱馬急行向前,回頭道:“蒼兄,你欲見那吳兄弟,莫非不急了?小心他又跑了!”
蒼林聽得陌城提醒,大聲道:“急急急,怎的不急。俺頭都嗑了,他還沒嗑呢!快走!”
三人行!一穩重、一笨拙、一醉了——伏於馬上,能快得哪去!
杭州——
海天東望夕茫茫,
山勢川形闊複長。
燈火萬家城四畔,
星河一道水中央。
風吹古木晴天雨,
月照平沙夏夜霜。
能就江樓消暑否?
比君茅舍較清涼。(白居易著)
吳飛就這麽在這裡待了兩天了!喝了些酒,也吃了些肉。
起初這裡沒有這個亭子。也沒有這麽大片空地!
吳飛特意在荒僻的山上尋了這個地方,也不想什麽風水。雇人平整了下,建了個休憩的亭子!
父母的碑,立在亭子裡!外面是其余五十三座木碑!這兩天,一家人說了很多話!吳飛經常笑出聲,也經常發呆。只是沒哭過!
——他,似乎不會哭!
“你就打算這麽跟著我?”吳飛離開涼亭,向自家原來的鏢局緩步而行!
“沒辦法,我的任務就是跟著你啊!”一頗為中性的聲音傳來,細聽還略帶些許陰柔!
“哈哈,只是跟著我這麽簡單?”吳飛笑道
“還有!抓你去一個地方!”陰柔男子也不避諱的說道
“那你為何不抓,我可在這幾天了!”吳飛道
“我不想啊!”男子道
吳飛:“你跟蹤我如此多天了!不怕我殺了你麽?”
男子:“你殺不了我。”頓了一下又道:“我也未必抓的了你!”
“哈哈哈,為何如此自信?”吳飛仰頭望向上方
“自然有人說與我聽!”未等吳飛發問,又道:“你不必問我,是誰告訴我,或讓我來的!因為我不會告訴你!”
吳飛聽得,
嘴角上揚,微笑起來!也不看他了,繼續向山下走去! “我要去喝酒,你打算一直在樹上?”吳飛道
那男子也不回話,便飄身而去!
湖間,總有一葉葉扁舟從這岸駛到那岸!又往來交替而歸!
輕沙卷起,吳飛側躺在船中,口裡叼著一支蘆葦。蘆葦另一頭伸進酒壇裡,會有絲絲酒水進入口中!
“此種飲酒方式,到是初見呐!”
吳飛笑望著他,道:“似你這種過湖方式,也是初見。到省去了些許盤纏!”
只見那人此時身體仰躺於湖面,身下浮著一空竹!左手時而輕推水面,便前行出好遠!
湖中離得近了,吳飛也看清了此人模樣。若用美如冠玉來形容他,倒也絲毫不為過!面龐消瘦,劍眉下,生的一雙桃花目!唇齒無常。不過,即使他靜躺在那裡,也給人一種邪魅微笑之感!
那船夫起初也是看的一呆!這浮水技藝,道不至於驚了慣在水面行走的漢子!
只是那白質美麗的面容,配上一身黑面紅襯長衫,如此靜靜的飄在水中。卻顯得嚇人了些!
“來一壺否?”吳飛提起一酒壺道
“我不喜飲酒!”男子道:“不過可以嘗嘗你的“蘆葦法”!”
吳飛哈哈一笑,拋過一小壺!二人也不閑談。一路而去。倒像是多年老友!
坐在內堂的門廊前,眼中盡是破敗的景象!
吳家鏢局當年慘遭滅門,直至今日,也無人願意收去這座宅子!能偷的,早已被膽大之人,搬得一乾二淨。官府也懶得收取這無人問津的破院!
吳飛二人並肩席坐於門廊前。那男子一直在稀釋著壇中酒!皺著眉,顯然是不好喝的!
吳飛身前兩個空壇子。微笑著,自說自話!這麽多年,他也沒有誰可以敘說!今日到有了朋友!
夜半,那男子倒也似喝醉了!握著吳飛的手,臉卻轉像另一側,絮叨了好一陣子!到像說給門框聽得!
忽然,他“哇”的哭了!轉向吳飛道:“我殺了我母親!你知道麽?我殺了我母親!”
吳飛依舊笑著,望著他。道:“你不孝!”
“對!我不孝。”男子哭的淚流滿面。 也不知是積累了多久的情緒!
“不孝,你該死!”吳飛笑容裡,帶著憤怒!
“再有一次,我還殺她!她不死我活不了。”男子突然收住淚水,站了起來!由後背拽出一把長劍,雙手交叉又顯出一把短劍!
“此劍,子母劍!吾師傳授與我!”男子道
吳飛起身,腰間抽出長劍!道:“此劍本無名,因手刃兩大仇人,我取名飲血劍。”
“我得令而來,你我總要碰一回劍的!”男子道
“你弑母背孝,我劍若飲你血,也算應得其名!”吳飛道
“好!”男子戾叫一聲,持雙劍而來!
吳飛胸中酒意濃鬱,施展起劍式更得心應手些!
二人劍招皆屬於靈便之式。往來間,劍劍相碰,火花不斷。身形起伏,轉眼間,互拆了五十余劍!
二人戰意正濃,一個錯身而去,吳飛嘴角微笑,心道:“好個對手!”便要在越起而上。卻猛然栽倒在地!
“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手中長劍以拿握不住,就要倒下!
那陰柔男子,飛身而來。單手托住吳飛臂膀,另一手輕探鼻息!
見其還有氣息,又手扣脈而握,口中喃喃道:“你是服用了什麽啊,筋脈如此紊亂?”
吳飛哪裡聽得到他說話。只是吳飛性格灑脫,若記得,算這次,以昏迷兩次了!
男子扶直其身體,雙手成掌,猛的向吳飛後背按去!一股股熱流從周身而來,直至神庭、紫都(du)二脈而去,通而不順!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