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我二哥”!匆忙間,一女子急奔而來,輕靴點地身姿騰起,長鞭猛的甩出擊打在夜空中,卻還是慢了,吳飛人影以消失不見。鞭子無功而返,似青色長蛇悻悻的匍匐在腳下。
借著衝天火光,清晰的瞧見那女子一席淡藍色衣衫,衣角隨著身後熱浪微微起伏,腰間白色絲帶緊束,一尋有余的身高,加上此時鳳眼冷眉、寒芒四射,便是在眾多男子面前也盡顯英氣,不落於人。(一尋為1.67米,說法各有不同,本書按此計算)。
蒼林看的目瞪口呆,面前那女子好似天女下凡,飄落在眼前,似怒氣火烤的微紅雙頰。映在那鵝蛋般潤玉的臉上,粉口緊閉,胸前高聳起伏,直映眼底,蒼林好像要把面前女子看透了一般,只是沒有流出口水,還為他保留了些顏面!
女子怒目橫掃眾人,直看到這猥瑣大漢,抬手一鞭子落下。蒼林匆忙間隻退的一小步,橫刀向上隔去。一絲血跡由頭心滴落。此時方才回過神來,怒目圓睜,如出籠的雄獅般吼叫了一聲,咬著牙,一字一字道:“等俺收拾你!”轉頭對向那從屋中叛出的阮家眾人咆哮道:“快把那小子交出來,否則俺把你們在扔回火裡去。五個數:一,二”說話與數字一氣呵成。沒給對面一絲空歇的意思!
對面先是一愣,不知又要的是哪人?但聽得這數字,是記憶尤新。不久前被推舉發聲之人猛的醒悟:“忙到,大俠莫數,這就給你。”一天的時間,阮家莊早已被震驚與恐懼的陰雲籠罩的人心渙散!更何況群龍無首的此時,哪還有一位敢死之士!皆是考慮快點離去,保住性命要緊。威震寧波,江湖中尚具名聲的阮家莊,此後便只剩那俏然而立的三妹,阮紫衣了!
眾人急忙割斷繩索,取出口中所堵之物,將一人推出。面部外翻的皮肉,近半尺長的傷口,與曾經那還算英俊的外表格格不入,判若兩人!陌城回道蒼林身邊,靜侍而立,也不做聲。眼底深沉似水,哪裡還有初次茶館後相遇的朝氣與神采!交付完人的阮家弟子莊客,急忙回了一聲,便四散逃走。場中靜立之人只剩下那阮家三妹,和蒼林三人。至於暗中草叢灌木處還有數道身影,那滔天大火也把大家照得分明:安夫人與一年輕男子。一念大師與王掌門。兩位黑衣陌生男子,和精力未離簡愛寸步的簡躍師徒!眾人皆身著夜行衣,遮住面孔
蒼林看著身邊陌城綻開的面容,沉聲道:“我兄弟這也是你抽的吧。”
女子俏聲問道:“你與綁走我二哥之人是一起的?”
蒼林聽得那一字一珠有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原本怒目緊繃的臉,瞬間崩塌,憨憨的道:“不是!”
一旁的簡愛,瞧得蒼林沒出息的樣子,嘴裡碎了一句:“真是一頭好色的無腦豬。”大聲接口道:我們是一起的。你哥作惡多端,誰殺不得!
不遠處的簡躍急忙接口:“愛兒,修要胡說。”
那女子聽得此話哪還由得分說:“他是該死,也不該你們殺。”聲音隨著鞭子起落,直奔簡愛而來。
簡愛也不示弱提劍便要迎去,長鞭轉瞬即到,簡愛劍身還未舒展,若是硬接,以並非如對戰硬兵器一樣,能夠隔開。簡躍心中大急,施展魅影身法便要救女。電光火石之間,簡愛身軀被猛的向後一拽,踉蹌後退數步,被匆忙趕來的父親接住。那一鞭也實打實的抽在了陌城背上。一口鮮血從口中猛的噴出。鞭子有如銀蛇漫走,在次凌空而來。
簡愛大喊出聲:“躲開!” 陌城堪堪翻滾之際,鞭子也在半空中被擊飛而起!一把大刀凌空揮舞而下。阮紫衣倉皇躲避,所在位置,以現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與此同時,就在簡躍剛剛接住女兒之時,場外有一人瞳孔微縮,盯著剛剛所施展得身法!暗運掌力,一物從手中飛出。簡躍身形未穩,前力方泄,隻得揮掌抓去。老和尚暗藏佛門手法,單以內力激發的碎裂玉片也不是那麽好接的。簡躍將簡愛推開,左手抽出背部長劍,右肩垂落,手指抖動鮮血不斷。一物牢牢的鑲嵌在掌心!
“來而不往非禮也。此物是你的吧”和尚朗聲說道
簡躍暗道不好。情急之下在此施展了同樣身法,心中瞬間百轉千回。轉頭對女兒大聲道:“你要跟著蒼林師叔,便跟著吧。他若照顧不了你,也瞎了金刀老人的名頭”言罷,喝住又要前來的女兒!對一念大師道:“哈哈哈,山水總相逢,說不得有機會還真要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了”齊冰此時以進到身前,急忙封住師傅右臂尺澤穴。將碎玉拔出,扯下衣角纏於手心!
“好了,齊兒!我們走!”簡躍叫住弟子,起身便走!
一念大師和王掌門對視一眼。也緊隨而去。
安夫人看著場上正在纏鬥的二人,高聲說道:“大胡子弟弟,可要懂得憐香惜玉啊!”抿嘴偷笑,一邊走一邊和那青年小聲道:“看來阮家上面之人,是徹底把阮家拋棄了啊”
青年嘴角上挑,笑而不語!
銀鞭起舞,亂影叢生。好似逼得那漢子四處躲避,阮紫衣心中卻叫苦不已。自己的鞭法隻學得十八套,此時十五招已過, 招式漸老,那漢子不知是哪裡學來的輕功步法,微妙間總能躲開,或長刀抵至鞭子運力之處。弄得她是收也不是,攻也不得!
一旁簡愛看的緊張,問向早已起身同觀戰的陌城道:“如何?你看需要我去幫他麽,胖哥好像不是她的對手啊!”
陌城胸口發悶,咳嗽一聲說道道:“不用,恩人是在養戰呢!”
簡愛氣惱的道:“就是個見色忘義的大胖豬。放心壯士,他若不出力,一會我去出頭,這幾鞭子豈能白挨。”所謂養戰,她是聽父親說過的。便是早已勝券在握,卻拖著不出力!多有戲弄的意思在裡面!
陌城默不作聲。簡愛隻當他負傷不便說話,心中更是愧疚!
戰場上,阮紫衣此時以手心見漢,招式用盡。蒼林見得對方鞭速減緩,周而複始,便抽空道:“陪你打了如此久,你氣該消了吧。現在俺可要出手了!你若說服了便算了了(liao,le)”
“服你個醜胖子?”阮紫衣怒罵道
“好。”蒼林回了一聲,壯碩的身子迅速上前,對方本就是長鞭,現在棲身過近,更難施展。借著一個空當,伸手抓住阮紫衣的左臂向後一拉一帶,提刀便橫拍上去。啪的一聲,便聽蒼林說道:“這是罰你毀了俺兄弟的容。”
阮紫衣又羞又怒,面頰通紅似血,右手回鞭欲要揮舞,可是長兵器的短板就是如此,被進了身,便如待宰的羔羊!蒼林隨身而轉,在次來到身後,揮起刀身,又是啪的一下打在那阮紫衣的翹臀上!口中說道:“這是打你謀殺親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