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也不知看向了哪裡,只是面目紫青,沉一下腹中怒氣,低聲說道:“你們真是該死啊!”
一雙鐵拳直搗向身邊兩人,右手邊的漢子距離稍遠,眼疾手快,急忙用手中長刀擋了一下。
另一人隻覺得胸口轟隆一聲,向後仰去,撞在身後漢子身上。
幾秒鍾便以魂歸西天,胸前一個巨大拳印,凹陷了半寸有余。
那刀擋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直向後撞去。氣血翻湧一口血就湧了出來。
二師兄斜著眼睛,輪著拳頭殺入人群,好似餓虎撲食,紅了眼見誰打誰,哪分個對錯!
“嘲笑我的人,都該死!”
遠處林中,兩個穿著袈裟的和尚,撚著念珠靜立在那。
年輕的和尚眼見勢頭越擴越大,抬步念著佛號向場內而來。
佛語漸漸響亮,好似一段亢長的經文,卻聽不清字數。只能感覺到音律!
老和尚微笑:“天音這這千裡梵音,還是差了些啊!”
青年和尚便是老僧口中天音,也正是所謂的十大青年之首。
一身青布僧衣,腳上一雙破舊草鞋,看似一步一步,卻轉眼已經出了林子,向這邊走來。
“世間輕功秘術千百種,這少林寺的“方寸渡”步法能位列前三的輕功法門,也是真有其獨到之處啊!”禦子峰不由感歎道。
他武當也不是沒有奇特的輕功法門,但若論速度,和這“方寸渡”還是差一些的。不過這方寸渡只能行走在平地的缺點,也是不可彌補的!
禦子峰微微分神。便回到眼前這亂哄哄的一幕。
身為正道牛耳的武當派大弟子,此時若在不出手,定是難逃長輩責怪了。
那清晰的梵音入耳,眾人早已聽得清楚,被屠虐的武林眾人,此時也不跑了,紛紛抽出武器,向二師兄攻來。
之前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多人都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念頭,如看戲一樣。
哪知這斜眼瘋子不分你我,見人就殺,片刻間已有七八人倒地,生死不知。
眾人被激起怒火,在梵音靜耳的瞬間,也不知誰大嚷了一句:“你是想殺了我們所有人不成,拿我們當成豬狗了?”
那二師兄早已紅透了眼,呲牙立眼:“殺的就是你們這幫豬狗?”
“殺了他!”
“你去死吧!”
大家都是刀尖舔血,生死往來的漢子。此時有人先上了,自然不再畏懼,刀槍劍戟,殺將上來!
那五花八門的武器,有的被隔開,有的直接連人帶刀,被轟了出去。
“當當當!”之聲此起彼伏,落在二師兄身上,卻有如砍在堅鐵之上一般。
眾人大驚,不知誰喊了一聲:“鐵布衫!”
聲音便然而止。
二師兄,接了眾人一記,只是皮膚泛紅,留下道道印記,哪裡傷了半分。
呼吸間轟出數道拳影。
江湖好漢的命,變得脆弱不堪!
夜天堂四人交戰正在緊要關頭,攔住吳飛的女子,雖然招架不住,卻也靠著用之不完的蟬衣之術,幫助大師兄拖住了一人。
此時已經看不到葉楓的身形,只看到漫天的劍影。
地上的夜天堂卻巋然不動,一杆長槍舞動的渾然天成!
那月娥仙子此時也恢復了些狀態,心中震撼:“這夜天堂與她對戰時竟然還沒有用出全力,這人竟強過自己如此多麽?”
“本以為聽聲谷排出這十大青年名次,
信手而為,並不會有太大差距。今日一戰才知道,一直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 “夜天堂位列第三,便可以不用全力,取了自己性命。那一直未曾出手的禦子峰,和天音和尚武功又得達到了什麽地步?”
“哎~”思路收回,望著場上:“便是這出手的二位男子,我也不如啊!我這第五名和他們相差的是何止絲毫啊!”月娥仙子握緊了拳頭,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一眾師妹見女子已經好些能夠坐起來了,便開口道:“師姐,我們留在此處也是無用了,不如——”
月娥仙子抬頭看了那人一眼:“田師妹,這二人說什麽也算為我而戰,我怎好此時走開啊!”
那田師妹還帶再說,只聽見一陣梵音入耳,更加清晰了。
月娥仙子看了眼那邊的亂戰,開口道:“田師妹照顧我就好,你們去助那少林寺的和尚師兄一把吧!”
眾師妹得令,便有一年紀稍大點的峨眉女弟子帶著眾人趕去。
禦子峰身後的武當眾人也在此時趕到,雙方共十數名大派弟子,隔住將要衝上來的江湖散客。
那二師兄還待在上,一拳轟出,被趕上前來的天音和尚接住。
只聽那和尚口中念道:“屠人魔,受浮吧!”
一掌拍向二師兄胸口,拳掌相撞,手掌如鐵鈷一般扣住拳頭,二師兄再難動得分毫。
“鏜鏜鏜。”和尚騰空連續對著二師兄胸膛踢了四腳,躍過頭頂一掌向其天靈蓋拍來。
二師兄抬起僅剩的空余拳頭向上迎去。
也不知那手掌如何作為,跳過拳頭實實的拍在二師兄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