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是你來搜還是我來搜?”葉楓滿臉笑容,對著空中問了一句。
簡愛也是一頭霧水,這裡除了她二人,哪還有別人。心道:“這問話是對著自己說的?”
葉楓見也無人答覆,又是笑了兩聲:“哈哈,好吧,那隻好我來搜嘍!”
腳尖點了一下樹乾,身子也不落地,直接飄向了簡愛。
驚的簡愛連忙轉身過去,心道:“這是什麽混蛋,男女有別都不懂麽?”
同一時間,一把飛刀射向了葉楓伸出的手掌。
葉楓笑容依舊,身體在空中轉了個圈,輕飄飄的夾住了那把匕首。
落地時還不忘調侃一句:“什麽時候開始學起唐門了?”
吳飛不得已從一棵大樹上落下,故意板著臉:“怎麽也好過你這采花賊的淫手。”
葉楓反手將匕首又射向吳飛,道:“沒我這淫手,能把你逼出來?下次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在那裡裝什麽睡。”
簡愛心思本就活絡,兩番話下來,也聽得明白了。不由得面容羞紅,望著吳飛,頗有些無地自容之感。
吳飛道:“我不醒來,便是同意了,你又多什麽心,阻住簡愛妹妹做什麽?”
葉楓難得的有些氣惱,卻依舊風度翩翩,吹飛眼前發絲。
說道:“那如此,我到是多管閑事嘍。她一個小丫頭,拿著本絕世秘籍,去換那胖子,不是丟了頭豬,又送去一頭羊麽?”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管二人,徑直向破廟去了。
吳飛看了一眼簡愛,二人對上目光。簡愛方要說話,便聽吳飛道了一聲:“注意安全!”
人以追著葉楓而去了。
簡愛愣在原地,不只如何是好。
葉楓愣愣的看著吳飛:“你一個人回來的?”
吳飛微笑:“難道我還能像你一樣,搜身不成。”
葉楓抿著嘴笑了:“有趣,到此時,我還真信了,你能把那破羊皮給我的話!”
吳飛“哼””了一聲:“我從來不說假話。”
葉楓看向他“哈哈”笑著:“我發現,越發的喜歡你了呢?”
吳飛吃了一驚,心道:“這家夥今日怎麽這麽願意笑呢!”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明日一起去妓院如何?”
葉楓大聲道:“好啊!”笑容忽然伴著妖異:“我喜歡大的!”
吳飛聽得又是一愣,不禁想起了那張肥胖的胡子臉,輕聲道:“等救了蒼兄,一起去吧。”
展博早已被笑聲吵醒,聽得心裡癢癢,說道:“師傅不要忘了徒弟啊!”
又聽見門口一聲嬌喝:“一群淫棍,和那胖子一起的,就沒有好東西!”
簡愛的身影進了破廟內,走到吳飛近前,伸手遞過來一個羊皮布。也不停留,直接去看陌城了。
吳飛微微一笑,揮手拋給展博,故作呵斥道:“東西收好了,下次再丟了,將你逐出師門。”
展博接過羊皮布一看,心中大驚,急向懷中抹去。可是懷裡空空如也,哪還有劍訣身影。
“別找了,就是這張,收好了,再不許夜間夢遊亂丟亂看。”吳飛的聲音在次傳來,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前,倒真有一副嚴師的架勢。
展博雖然被罵的有些迷茫,卻還是細心的收入懷中。
又覺得不妥,遂結開靴子,將劍譜疊成小塊塞入靴子內,用繩子死命的勒好。
才對師傅說道:“徒兒不敢了。
” 吳飛將展博的舉動看在眼裡,回道:“知錯了,便要罰你,你可認罰?”
展博心中煩悶,嘴上卻是認的,點頭回復:“師傅可別重罰,徒兒身子還有傷。”
吳飛嘴角帶笑:“哎~好吧,便罰你在家養傷,不許到青樓去亂逛。 ”
展博聽得表情僵硬,哪裡還有什麽話好說,隻感覺被騙了一般。
簡愛聽見,也心中稍安,若是真的被罰,她也隻好站出來承認了。
現在聽來倒也是好事,一群大色鬼,拋棄了一個小色狼而已!
“咱們先在這裡等一日,我去弄些吃食,帶那一夥人離開之後,我們緊隨其後。
到了嵩山,人多手雜。在尋機會救蒼兄,你看如何?”吳飛看著像是問眾人,實則不過是在征求簡愛的意見。
簡愛扶著陌城,感覺呼吸,脈搏都以正常,心裡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對著吳飛道:“哥哥拿主意就好了。”隨後又是展顏一笑:“我不會再給哥哥添亂的,放心吧!”
“哈哈,那我可要做上一回主嘍!”
第五日下午,兩馬一車緩緩駛入登封縣城。
馬上兩人,一個一席白衣,劍眉朗目,俊美非常。面部清秀的如鄰家女子,就連勾著韁繩的手指,都是纖細透玉。
只有打開手掌,看到那常年用劍所磨出的老繭,才能辨出這是一個習武之士。
另一人騎著一匹灰鬃馬,背負一柄長劍。雖然也是個俊秀青年,但一與那騎著高頭白馬的男子並肩同行,就顯得有些暗淡,平平無奇了。
尤其是那一直掛著笑容的嘴角,配上一身在普通不過藍衫子,說是白衣美男子的隨從也不為過。
這不,本就低人一頭的灰鬃馬,在前面走的好好的,卻偏偏要行到後面來,追著白馬的屁股,活脫脫一副跟班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