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之走到湖邊,這湖風平浪靜地看不出會有什麽妖物。
“師父,這下面有什麽嘛?”蒂紫天問道。
“有,那是一隻妖族魔異,應該已經達到了『優者』級了。”張影之俯下身子,用他的右手摸了摸著乾淨的湖水。
“可是我什麽也沒感覺到呀。”蒂紫天撓了撓頭,他確實沒有察覺到什麽,隻感覺一切平靜。
“哈哈,你當然感覺不到什麽,看好了,為師教你如何辨察周圍是否有魔異。”張影之從自己的星宮裡抽出了一柄短匕,把匕首從刀鞘中把了出來,摸了摸匕首的刀尖。
張影之對蒂紫天說道:“這裡很不對勁,沒發現嗎?”
“哪裡有什麽不對勁?”
“你看著這是一片湖泊,而且裡面的水很純淨,沒有毒,按理來說這裡應該會被其它魔異搶奪,可是這裡沒有一隻魔異。”
“對啊,這片樹林下來,到處都是魔異,可唯獨這裡沒有,太不正常,而且我媽媽給我說過,越是乾淨的水源越容易出現魔異,可是這裡怎麽沒有?”蒂紫天環視周圍,四周沒有一隻生靈的存在,按理來說這裡應該會有一些水生的魔異生活才對啊。
“第二點,也是重點,越是平靜的地方越容易出現陷阱,這點要記好。”
“是,師父。”蒂紫天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在了腦子裡。
“第三,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張影之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摸著刀尖,目不轉睛地盯著湖底。
“確實有一點,我好像確實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怎麽回事?師父。”蒂紫天確實感覺到了涼意,這種涼意刺骨穿心。
“當然是這地下有怪物啊!”張影之將他的白鶴召喚出來,『騰雲仙鶴』騰空而起,在天空中翱翔盤旋。
“紫天你先躲起來,一會場面會很大的!”張影之對著蒂紫天喊道。
蒂紫天趕緊躲到了一旁的樹後,靜悄悄地看著張影之的動作,他心裡倒是期待之後的場景。
張影之看了一眼蒂紫天,然後縱身跳進湖裡,湖裡的逆流無法阻擋他的身姿,這片湖水很深,一眼也無法見底。
張影之發現湖裡四周沒有遊魚,這樣清潔的湖裡沒有遊魚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生靈被吃了。
他向下遊著匕首時刻握在自己的面前,後手反握著匕首,左手攥著拳頭,謹慎地探尋著胡中央。
這時他聽到一聲巨獸的嚎叫,這下面定有什麽!
越向下,光線就越暗,能看見的范圍就越少,對了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眼睛是從下練出來的,能夠探險識物,不怕水火毒的侵蝕,是一雙厲害的好眼。
就在此時,他見到了一頭巨大的龜殼,向下看去,這龜殼延綿數米,堪稱巨大。
這龜殼的主人終於探過頭去,想瞧一瞧是什麽不長眼睛的生物踏入自己的領地?
這龜首無比龐大,足足是張影之身軀的五倍,這龜的眼神極其恐怖,它想一口吞掉這個不長眼睛的蟲子。
張影之看著這頭龐然大物,竟笑了起來,似乎是在譏諷這頭笨重的生物。
巨龜徹底惱怒,它一口想要將這個該死的東西吃掉,來解決它今天的飯食。
可是這一擊打空了,張影之直接躲開,並向著湖頂遊去。
巨龜張開他的雙臂,將這個湖泊攪得天翻地覆,然後追擊者這個該死的東西。
張影之僅僅只是會看了一眼,沒有收到任何的影響,
繼續向上遊去。 瘋狂的巨龜緊追不舍,一邊追擊一邊咬擊,可是它的攻擊全部落空。
張影之直接遊出湖面,這時盤旋在空中的『騰雲仙鶴』早已恭候多時,它向著主人飛去。
張影之看到仙鶴後,一個起身跳到了仙鶴背上,一起登上雲層。身穿黑衣的張影之站在仙鶴上,真的有點像古畫上的仙人。
巨龜遊出了湖面,它虎視眈眈地看著天空中翱翔的仙鶴。
就是這個人類,一定得殺了他!
巨龜的嘴凝聚著湖水,它蓄力一擊吐向天空中的白鶴,很可惜又打了。
巨龜惱怒不已,可是它無論怎麽攻擊都會被靈活的白鶴躲掉。
白鶴飛到湖岸上空,張影之從白鶴背上跳了下來。
白鶴身上的柔軟羽毛竟然變的像鋼鐵一般,從它的羽翼上飛了出去,形成一陣密集的羽箭雨,打在巨龜的身上。
可是巨龜的龜殼太硬,大部分的雨箭被龜殼彈飛。
張影之喊道:“攻擊巨龜的肢體,不要攻擊它的龜殼!”
白鶴領會其意,繼續盤旋,羽箭一發不空地刺在巨龜的四肢、尾巴和頭部這些未被龜殼遮擋的部位。
巨龜的龜殼是它的結實防禦物,而它肢體雖然沒有被保護,但其硬實的皮膚也可以為它防禦。
可是它的皮膚就如同莎被一樣直接刺穿。
針扎的疼痛令巨龜咆哮起來,“唔唔……”,巨龜的吼叫講這片森林的飛鳥驚走。
巨龜雙肢伏在河岸邊,脖子向上抬起,它的腦袋對著天空中『騰雲仙鶴』,再次蓄力,準備一擊必殺。
可是這時被張影之逮到機會,巨龜的脖頸直接暴露在張影之的面前,他不殺你殺誰?
張影之向著巨龜的脖頸擲出了匕首,匕首劃過空氣正中巨龜的脖子。
巨龜感覺自己脖子一涼,拚了命想要將刺進自己脖子的匕首拔掉,匕首對於它這個龐然大物來說就人的皮膚裡扎進了一根刺。
它用盡力氣可就是碰不到匕首,原因是它的爪子過於不靈活。
此刻的巨龜就像條發瘋的狗一樣雙肢瘋狂的撓著脖子,自己都快把自己的脖子給撓腫了,可還是無能為力。
看著巨龜的蠢樣,蒂紫天不禁笑出來聲。
這時張影之手指上出現了幾條黑色的細線,這些細線鏈接著刺進巨龜脖子裡的匕首,匕首的刀把借助黑線與張影之的星宮得到了鏈接。
張影之的眼睛變成了紫色,他眼神一利,喊道:“斷送·毒王邪!”
斷送·毒王邪乃是牧氏所創,她是千年間最善於用毒之人,曾一人毒殺十名『尊者』級和一名『王者』級高手,被譽為『天下毒王』和『老毒婆子』。
牧氏美貌似仙,在她年輕時曾被當時的千古一帝——蛇星王所愛,後拒絕王的愛。並自創門派反抗王的統治,但終歸抵不過上天選定的千古一帝。但她被擊敗後沒有被王殺死,而王放過了牧氏,並讓牧氏遠走天涯。
後來牧氏嫁給當時的天下醫神——張圖都,於是棄毒學醫,用自己的毒技變成醫術來醫治百姓,在她百年後,她的墓上被她醫治過的患者種滿了桃樹,留下了“毒變醫桃”的佳話。
斷送·毒王邪是斷送毒技的一種,釋放方式是用一個介質,那就是使用者的禦器。將禦器刺進被攻擊者的體內。然後通過毒線來把禦器和星宮相連,輸送毒藥,毒藥一般是使用者體內的魔能所做,只要魔能充足,毒線不斷,就可以持續地攻擊,這招最邪,所以被稱為“毒王邪”。
只見張影之將自己星宮內的毒藥通過毒線輸送到匕首裡,再由匕首輸送到巨龜體內,巨龜的脖子被毒藥染黑。
毒藥再由巨龜脖子內的血管運輸到身體各部,巨龜不再掙扎,似乎毒藥還有致幻作用。
巨龜以脖子為核心向全身擴散,毒藥侵蝕它的身體,直到它全身變成黑色,這時巨龜是徹底死亡。
巨龜的身體竟開始萎縮,就像枯萎的樹枝一樣徹底凋零,漸漸地它的皮膚化成了枯樹一樣的粗糙,乾癟地不成樣子。
“師父,這就解決了?”蒂紫天非常驚訝,他跑到了張影之的身旁問道。
“解決了。”張影之答到。
“對了,師父您的衣服?”小蒂紫天摸了摸了張影之的衣服,奇怪的是張影之從水裡出來,衣服竟然沒濕。
“煉藥師的衣服不會濕。”
“好吧,師父。”
蒂紫天看著巨龜的屍體,於是好奇地跑了過去,他看著巨龜乾癟的身子,驚得他合不攏嘴。
他用小手觸摸了一下巨龜的屍體,結果巨龜的身體突然消散,化為了灰燼,紛紛揚揚地飄散在了天空中。
身體消逝,隻留下了一座巨大的龜殼,還有……還有龜殼裡滾出來了一顆藍色的珠子。
“這是?”蒂紫天彎腰撿起了珠子,放在面前仔細端詳了一會,發現這顆珠子的頂部有一個綠色的點,而且周圍藍色的部分有些泛黑色。
“這就是這妖怪的內丹。”
“原來如此。”
張影之拿過內丹說道:“你看這珠子呈現藍色就說明它是妖族,如果呈現黑色那就是地族,白色是天族,藍色是妖族,紅色是異族,紫色是魔族,而暗金色便是神族。”
“原來如此。”蒂紫天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麽這顆內丹會出現泛黑色呢?還有這個點是怎麽回事?”
“它應該是有一部分地族血統,但地族血統沒有妖族血統濃厚,所以它還是妖族。”
“至於這個綠點就簡單了。”
“白點就代表『卑者』,藍點是『良者』,綠點是『優者』,橙點是『賢者』,粉點是『聖者』,紅點是『尊者』,黑點是『王者』,金點是『封神』。以此推斷,這巨龜是『優者』。”
“原來如此。”
“魔異內丹相當於禦魔師的星宮,這個顏色就是我們的印跡,比如說我開啟星宮後的眼睛是紫色的,那麽就是說我是『臣印』。”
“怪不得呢師父的眼睛是眼睛變成了紫色,原來師父是『臣印』,好厲害。”事實上這些知識蒂紫天都懂,只不過為了師父的尊嚴,蒂紫天沒有打斷。
“這隻巨龜應該是『巨龜千年舟』吧,感覺它已經活了千年了吧。”
“哇,活了千年了,就這麽死了,有點可惜。”蒂紫天的話語間帶著一絲的惋惜。
“可惜也說不上什麽了,就為你的星宮作為藥引子吧。”
“好吧,師父。”蒂紫天喃喃道。
張影之走到巨龜的龜殼前說道:“這龜殼也是一味著名的藥材,一塊拿走。”
蒂紫天看著無比龐大的龜殼,想到這龜殼足足有幾間房子那麽大,張影之怎麽抬走啊?
這是張影之將頭上抹額上的寶石摘了下來,原來這寶石是可以摘除的。正看著,張影之用魔能灌入寶石內,寶石發出綠色的光來,竟包裹住巨龜的龜殼。
談笑間,龜殼被收進了寶石內,原來這寶石竟然是一個收納空間。
張影之再把寶石安回了抹額裡,這可把蒂紫天驚到了。
“走我們先回客棧。”
“是,師父。”
這時『騰雲仙鶴』飛了過來,帶著二人趕回了客棧。
……………
回到了客棧,他們就先休息了一會兒,吃了個飯。
在小睡一會兒後,師父張影之收拾起了行囊,蒂紫天也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師父在收拾也跟著幫忙。
蒂紫天問道:“師父這麽快又要走啊?”
“是啊,已經耽擱不少時候了。”張影之一邊收拾一遍說道:“這裡沒有煉藥房,我必須到一個有煉藥爐鼎的地方去,更何況我們的時間本就很趕。”
“這樣啊,師父。”蒂紫天應了一句。
他們說著收拾完了行李,就下了樓,他們向小二打了聲招呼就走出了門外,然後召喚出白鶴,離開了。
白鶴載著二人再度登天,翱翔於浩瀚的天空之中。
“師父我接下來去哪?”
“一個不錯的地方。”
“好吧。”
…………
帝淵家族的地牢裡。
“又是一個,沒意思,帝淵家族就這樣的人了嗎?”一個身穿黑袍的怪人說道,他的手裡持著一把黑色的唐刀。
他走在地牢裡,地牢的防衛兵無一人使他的對手。
此人叫:穆克。
穆凌家族的絕對上師。
守衛跑了過來, 他顫抖地持著鋼槍,指著穆克問道:“你…你是什麽人?膽敢闖入帝淵地牢!”
“老子叫穆克,給爺滾!”
黑色的物質充斥著唐刀,只是一個黑色的幻影,守衛倒在地上,
守衛沒有死,因為那個人叫他不要殺無辜的人,可是嘛,不殺無辜人可以嘛?
地牢的環境確實黑,燈光也不行,還有幾隻惡心的飛蟲。
穆克走著,向著之前被綁著的穆家的人走去,他的身後都是帝淵守衛,不過是倒在地上的。
他散發著黑氣,像死神。
“老子來了!”穆克來到困住那個穆家潛伏者的牢房裡。
“穆克大人,您來救我了嗎?”潛伏者跪在地上,他臉上滿懷欣喜。“太好了,帝淵家族的太沒有禮貌了,竟然綁架穆凌家族的人,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呵哈哈!”穆克竟然奸笑起來,他沒有邁過牢門,只是用刀子伸了進去。
“穆克大人,您這是?”潛伏者欣喜的面孔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的表情。
“去死。”
潛伏者的身體開始分解,他的身體變成黑色的物質,就像塵煙一般散去。
從手臂一直到全身,沒有一絲的肉體。
隻留下的髒兮兮的衣物,身體沒了。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穆克殺死了潛伏者後,將刀子收回了刀鞘,大笑著離開了。
守衛一個接著一個醒了過來,但他們什麽也沒有想起,記憶被剝去了。
像是什麽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