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咪咪道。
“媽..”歪瓜裂棗時隔兩月終於能說出人話。
“乖。”貴婦露出笑意,摸了摸女兒的頭,“沒有問題,您隨便開,嚴家不差錢。”
“五..”
老者伸出五根手指,此時天花板塌陷,一道黑影從上方落下,踩在老者腦袋上,脆弱的脖子支撐不了一個人下落的重量,就此折斷。
“喲,你們好。”黑影不好意思地打招呼,正是趙儒。
歪瓜裂棗再度見到這張如惡魔般的臉,七成本我再度崩潰。
貴婦親眼看著老者死去,女兒恢復的最後希望破滅,心中緊繃的弦斷開,同樣失去神智,本我消散。
趙儒沒有細想歪瓜裂棗為什麽會在這裡,反正兩人已經癡傻,不用自己動手,他破門逃跑,天花板上方跳下幾個黑西裝緊隨其後。
另有幾人留下,看到房內情形,神色難看,“嚴家母女遇襲,羅國白象法師死亡,在我們海匯門的船上被偷渡客襲擊,遷怒之下我們這些小卒難逃一死。”
“我們可以栽贓到黑羽小賊身上,轉移怒火。”有個機靈的黑西裝道。
“沒錯,就當做是黑羽小賊。”門外走進翩翩公子,羽扇綸巾,一身古裝格外合適,他命令眾人統一口徑,“廣播公布,通知船上所有人,總會有人感興趣的。”
黑西裝見自家公子發話,放下心來,著手相關事宜。
另一邊,趙儒叫苦不迭,他沒想到這麽巧,搭乘了滿是世家財閥的遊輪,也不知道在舉行什麽活動。
“全都綁了吧,能打響名氣,還能撈一筆。”女童攛掇。
“有道理。”趙儒點頭,旅途漫長,不如早點樂子。
他沒想到,此舉成了將來世家混戰的導火索,即便是他能想到,一定也會做下去。
混亂無序是世界的本質,就像世界不會在意發生什麽,趙儒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