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我保護什麽,功法,古籍,修煉資源,年輕一輩?要是這些大可不必找我,符合條件的人多得是。”趙儒思索片刻,提了幾個疑惑。
“而且,不止找了一個吧,應該還有備用的,說到底你們認為十八歲的小屁孩能做點什麽。”
“至於我的父母,地球毀滅他們都不會死,你們的保護一文不值。”趙儒自信道。
“不用那麽麻煩,傳承龍虎門的名號即可。”張神算捋了捋短了半截的胡須,“縱使功法失傳,弟子死絕,只要龍虎門的名號在這片天地流傳,就可以了。”
“名號見永生,另類成仙,老張,圖謀甚大啊。”趙儒又悶了一口。
張神算笑而不語,心中泛起滔天駭浪。
趙儒怎麽什麽都知道,他張狂自信,凌駕於凡人之上,視人命為無物,從經歷上來看,沒有誘因會讓他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大能奪舍?
張神算鎖緊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來,是或者不是,無關緊要。
八月,烈日高懸,正值三伏天的日子,除了空調的冷氣,一切都是無比炙熱。
沿海風景宜人,海風驅散熱浪,不失為旅遊避暑的好地方。
樓莎獨自一人漫步沙灘,身著素白長裙的她一腳踢碎了沙堡,恨恨道:“死阿儒,臉上的雀斑又長出來了,回去要他好看。”
看著傑作被毀,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哭了,樓莎急忙寬慰道:“一個人做沙雕有什麽意思,快找個小夥伴,最好是異性,小姐姐不香嗎?”
“現在,馬上,快去。”她推走變得一臉茫然的小男孩,眼角余光瞥見遠方某個身影。
大腦沒反應過來,作為跟蹤狂的本能讓她跟了上去。
樓莎鍛煉“識”已有快有兩個月,眼神好得不得了,微弱金光從瞳孔浮現,千米開外趙儒與一緊身衣女子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