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儒,你小說看多了吧,還是說你的志願是中都電影學院表演系?”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普通,臉頰上有雀斑的女孩,身材豐滿,聲音甜甜的。
她將趙儒說的話全部聽在耳裡,面色古怪道。
“樓同志,請好好聽課,我們堅定的革命友誼不會因為地域的不同而改變。”
“我想改變一下,升華一下。”
望著她期許的目光,趙儒不禁好笑,眼前的小家碧玉樓莎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幼兒園起一直都在一個班,甚至一直是他同桌,家裡也是前後樓。
神女有心襄王無意,只是因為太熟了,趙儒把她當妹妹看。
前世,靈氣複蘇後不久,樓莎連同她的父母投奔國外的親戚,從此便斷了聯系。
那天他進入樓莎的房間,試圖尋找留下的訊息,發現裡面密密麻麻貼滿了自己的照片,給他的心頭一次重擊。
靚照也就罷了,那些全是醜照!
趙儒長歎,前世沒能好好照拂,她十有八九可能死於動亂,這一世可不能這樣。
“別亂想,大考後再說。”
“嗯嗯。”一絲紅潤浮上樓莎的小臉,心中卻有些詫異,難道阿儒開竅了?
十多年的明示終於成功了?!
趙儒則是心頭一動,現在正好上課,自己可以運轉機械生命的功法,在樓莎身上一試。
尋遍記憶,最終敲定修煉核成族的頂尖功法《裂裂裂裂裂裂裂裂裂開了》。
核成族的功法很有意思,‘裂’字越多,功法越強,九為極限,是最強。
至於境界,世間道統眾多,境界名稱有所不同,但劃分卻極其雷同,戰力也相差不大,共分為九個境界。
仙道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爆體、碎嬰、裂神、重元。
再往上便是仙。
而武道更是簡單粗暴,為先天、先天、先天...
是的,就是那麽奇葩,像全家人上下包括養的狗,都姓先名天那麽奇葩。
“不知道以我現在的精神力能將‘裂開’修煉至什麽程度。”
趙儒催動精神力,以玄妙的軌跡運轉。
突然,學校中但凡活物全部停下動作,可謂萬籟俱寂。
一種悸動湧上心頭,那是一種大恐怖,本能促使著他們逃離這片區域,但又有莫名的威壓讓他們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他們的冷汗打濕了後背,心跳如同擂鼓。
時間僅過去十分鍾,趙達儒停下‘裂開’,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疑色。
“想不到堪比金丹初期的精神力,用來修煉‘裂開’竟剛剛入門,果然術業有專攻,不服不行。”
在仙道中,築基期勉強摸到精神力的門檻,金丹期精神力才能操縱自如甚至可以離體對敵,化神期化為神念,比起精神力不可同日而語,更多了幾分妙用。
趙儒眉心散發無形的波動,擴散至手掌,指落,手指毫無阻礙地沒入桌面,收指,桌面上留下一個小洞。
“這樣也好,可以偽裝成專修指法的武道高手。”他發現精神力果然無法離體太遠。
同時,學生與老師瘋狂喘著粗氣,短短十分鍾對於他們卻像度過了幾世,甚至有人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趙儒不禁搖頭,這就受不了,以後天地變換,豈不是要嚇死,以前的自己也是這樣不堪嗎?
反倒是樓莎,一點事兒也沒有,只是美眸泛光,癡癡地看著趙儒。
“阿儒,你流鼻涕了,紙巾給你擦擦。”
“整包給我。”
見趙儒不斷抹著雪白的鼻涕,兩百抽的紙巾抽出一半以上,樓莎心有些亂了,焦急道:“阿儒,請假去醫院看看,別強撐著。你看他們心理素質差的都昏倒了。”
“沒事。”他淡淡道。
要是去醫院還得了?
趙儒很清楚這些白色的液體是什麽,人族修煉其他種族的功法不可能沒有代價。
腦是人族最大的弱點之一,沒有反而更好,修為高深後腦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隨後,老班送其他同學上醫院,眾學生開始了自習,趙儒也開始邪惡的嘗試。
不顧嬌羞的樓莎,摸上她的小手。
樓莎隻覺手背一暖,一道暖流旋即擴散至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趙儒將自己精神力與靈魂的碎片,簡稱精魂碎片傳輸了過去。
兩人多了若有若無的聯系。
成了!
樓莎撲閃著大眼睛,怎麽感覺自己和阿儒心意相通了?
難道教會說的是真的?!
晚上我就去正式加入!
趙儒不知道姿勢如同思想者的樓莎在思考著什麽,女孩子的心思總是難懂。
‘裂開’的原理簡單,不過是積蓄精神力,將自己的靈魂與精神力揉雜在一起,再不斷分裂而已。
失敗的結果是精神失常或者靈魂碎裂。
對於趙儒來說只要不是死,簡直是沒有風險。
時間來到傍晚,趙儒獨自一人回家。
學校美其名曰高三不提供住宿,讓學生回家讀書,可以更好地學習,不少高三學生家長直接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子,年年如此。
這些與趙儒無關,他每天騎著一輛老爺車回家,路程也就半小時。
樓莎則是和她的姐妹們乘著樓叔的車回去,自己總不能硬擠進去吧,不是沒膽,只是樓莎父親特別喜歡獼猴桃,連車內的香水都是獼猴桃味的。
趙儒獼猴桃過敏!!
哐當,哐當~
這輛比趙儒年紀還大的老爺車發出巨響。
沿著熟悉的路,經過幾個小區,傳來大媽的喊聲。
“收垃圾的,304,自己按門鈴。”
“不收垃圾,只收你,還收長頭髮,小辮子...”
“哎,磨剪子的,什麽價?”
“低於一千個不磨,一個一萬,磨惡人不要錢。”
聽到他們口吐芬芳,趙儒默默點頭,心情好了不少:“真是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一輛摩托哐哐作響, 追了上來,上面坐著眉清目秀的少年,對趙儒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狼,你們也這麽早放?”
“英語老師暈倒了,她最墨跡,少了她其余老師快得不行。”
他深吸迎面而來的涼氣,”總覺得老師的症狀哪裡看過,對了,像我們小區那個得肺癌的老人。”
老狼,原名郎韜,家住趙儒隔壁的別墅小區,父母經商,卻財不露白。兩人可謂天上地下,可就不知道為什麽看對眼了,成了死黨。
“大概是食物中毒吧,老師這麽說的,我們快走吧。”郎韜後座的女生道,見趙儒騎著破車,一身行頭加起來不超過五百,露出不屑的目光。
郎韜似有所發覺,邪笑著猛得加速,同時松開女生環抱在他腰間的手,一個龍抬頭,將後座的她狠狠摔倒在地。
拋下一句:“就你,腿沒我細,腰比我還粗,身材就像鐵桶,臉長得還磕磣。學習又差,自己照照鏡子,歪瓜裂棗,憑什麽看不起我兄弟,家裡有臭錢了不起嗎?!髒了我的車!”
“你呀..”趙儒回望後方,搖頭了搖頭,那個女生趴倒在地,手腳關節磨破,眼神很是怨毒。
有一說一,趙儒認為那小女生沒有老狼說的那麽不堪,反倒是圓潤豐腴。
不過這不妨礙他狂笑。
“哈哈哈。”兩人大笑著飛速駛離。
二十分鍾後,趙儒告別了郎韜,抵達家住的小區。
還未進門,他突然精神緊繃,心有所感。
“樓莎出事了!?”